聽見郝大力不要煙,閆埠貴馬上把自己的煙收了起來。
許大茂一看這個情況就不樂意了,「唉唉唉,不是,閆叔咱們兩個認識這麼久了,我可還沒抽過你的煙呢。」
「你咋給他不給我呢?」
閆埠貴瞥了一眼許大茂,「大茂別鬧,你這是打聽消息的費用,不一樣?」
說完以後閆埠貴馬上就說起今天院裡面的新聞,「今天咱們四合院裡面相親只有一個人成功。」
許大茂瞪大眼睛,「不會是傻柱吧?」
閆埠貴撇撇嘴,「怎麼可能,傻柱怎麼可能看上逃荒來的。」
許大茂想了想倒也是,別人或許不了解傻柱。他許大茂可是了解得很,他肯定不可能看上一個逃荒來的。
許大茂來了興趣開口問,「那是誰相親成功了?」
閆埠貴指了指倒坐房的方向開口說,「陳二狗啊。」
陳二狗四合院裡面的一個路人甲,繼承的是他爺爺軋鋼廠鍋爐工的工作,平時幾乎沒什麼存在感。
郝大力為什麼會認識他,還是因為之前蘇凝煙生小孩的時候他也過來送了禮,兩個雞蛋。
之前去黑市被抓的人也有他一個,不過平時沉默寡言的,基本上沒什麼存在感。
許大茂看了看陳二狗的方向開口說,「倒也可以,反正也沒人幫二狗張羅,他這直接一步到位了。」
閆埠貴撇撇嘴,「什麼可以啊。」
「逃荒來的又沒戶口,以後生的孩子還隨母,這苦日子還在後頭呢。」
許大茂撇撇嘴,「話不能這麼說,鍋爐工雖然不好聽,但是一份工作養兩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只要以後別生那麼多孩子,基本上不會像你說的那樣養不起一家人。」
許大茂對陳二狗沒興趣,看著閆埠貴問,「你們家閆解成和閆解放不是也過去了,就沒有看上的。」
閆埠貴搖搖頭,「他們兩個看上了也不行,我不同意。」
「他們兩個要娶只能娶城裡的,沒戶口沒定量的是絕對不行的。」
許大茂轉過來看了一眼閆埠貴家,把閆解成給喊了出來,「閆解成,出來聊聊天。」
閆解成正在屋子裡面躺著,聽見許大茂叫他馬上走出來問,「你說什麼,你要請我抽菸嘛?」
許大茂一臉無語地看著閆解成,不過還是拿出一根煙丟了過去,「今天相親是怎麼回事兒?」
「就沒有一個長得好看的嗎?」
閆解成接過煙先在鼻子上聞了聞,然後才咬到嘴裡面點燃,「多新鮮,要真有長得好看的還能到街道辦相親?」
郝大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個倒是,要真有好看的應該也不用到街道辦去相親了。」
許大茂不管那個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傻柱怎麼樣?今天就沒有他看上的嗎?」
閆解成搖搖頭,「沒有,他比我們還挑,轉了一圈就走了。」
「還說什麼這些姑娘配不上他,把林主任氣得差點罵娘。」
許大茂哈哈大笑,「不行,我非得去嘲笑一下他不可。」
看著跑走了的許大茂,郝大力無奈地搖搖頭,轉身回了自己家。
接下來的日子,郝大力又恢復了三點一線的生活,要麼上山,要麼回家,要麼在廠裡面。
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也就是多了一個婁曉娥,星期天的時候經常會帶著食材過來他們這邊一起吃飯。
有時候許大茂不在家,她也會過來,和蘇凝煙她們幾個的關係越來越好。
隨著時間的推移,外面的情況也越來越嚴峻,郝大力有好幾次故意空手而歸。
沒辦法別人都弄不到東西,如果你次次都能弄回東西,那不就是說你比其他的所有人都強,郝大力可不會幹這種事情。
李懷德也看出來郝大力在山上打東西沒有那麼容易了,經常帶著他去肉聯廠和糧站喝酒應酬。
倒不是懷疑郝大力的能力,是現在外面的情況就是這樣的,不止是郝大力很多人都弄不回東西。
郝大力弄回來的東西,已經超過百分之九十的人了。
郝大力除了打獵,喝酒也是很厲害的,李懷德帶著郝大力,把四九城有物資的部門全打了個遍。
不吃菜就干喝,把糧站,肉聯廠,和大大小小收購站供銷社的大小領導喝到聽到郝大力三個字就瑟瑟發抖。
太殘暴了,白酒拿碗干,誰敢上去扛,扛不住啊。
喝到了後面,只要李懷德和郝大力兩個人上門,對面的領導們,馬上就說不能喝酒,現在正是困難時期,他們這些做領導的都要以身作則。
李懷德撇撇嘴哪裡還不知道這幾個傢伙被喝怕了,呵呵一笑開口說,「行啊,不喝酒也可以,那給我們廠的配額,是不是?」
肉聯廠領導臉上的表情都快哭了,「老李,不是我們不給,是真的沒有,要不你在我身上割兩塊去?」
「你放心,只要配額下來了,我第一時間就給你們軋鋼廠送過去。」
其實是沒東西,李懷德只能帶著郝大力回軋鋼廠。
郝大力和李懷德說了一下,就準備直接回家明天就上山,如果可以搞一頭野豬回來,雖然說不能讓廠裡面的工人全部吃上肉。
但是有點葷腥也是好的,總比沒有好是吧。
晚上回到家裡面,和蘇凝煙打卡完就說了第二天準備上山。
郝大力已經一個多月沒有上山了,廠裡面是什麼情況,蘇凝煙也是知道的。
只是交代了郝大力一定要小心,然後就沒有說什麼。
第二天郝大力到了廠裡面,正準備領完槍以後上山,李懷德就帶著錢抗戰過來了。
李懷德昨天晚上回去想了一下,還是不能讓郝大力一個人去,準備讓錢抗戰帶幾個保衛員開一輛車跟著一起去。
不然的話,要真打到了什麼東西在路上被別人給截胡了就不好了。
郝大力看著這個情況,也沒有拒絕,反正有車坐也行。
錢抗戰一共帶著四個人,加上郝大力就是六個人,開著車到了山腳下,郝大力就和錢抗戰商量了一下,讓他安排兩個人在山腳下守著卡車。
錢抗戰也想到山上,看看能不能找到好東西,上山的時候是興致沖沖的,不過走了一個多小時以後,錢抗戰就有點扛不住了。
郝大力的速度太快了,爬山就和走平地一樣,根本感覺不到累。
就算是他這樣經常有訓練的人也頂不住,錢抗戰覺得如果李懷德來了,頂多二十分鐘就會被直接拉爆。
郝大力也看出來,幾個人馬上要頂不住了,停下來開口說,「再堅持一下,我在前面有一個狩獵點。」
「你們等下到那邊去休息,我一個人進深山,爭取今天晚上之前回來。」
錢抗戰咬了咬牙,點點頭說,「行,走吧。」
又走了差不多四十分鐘,錢抗戰已經吐了一次了,總算是到了郝大力說的狩獵點,那地方就是兩棵大樹,郝大力之前在上面搭了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
郝大力指了指大樹開口說,「你們三個就在這裡休息,我爭取今天晚上之前回來。」
「如果沒有找到獵物我就不回來,你們三個直接上樹上擠一擠,在下面睡也行,這邊基本上沒什麼獵物的。」
錢抗戰話都說不了了擺擺手,示意郝大力自己去。
郝大力和幾個人分開以後,終於可以全速前進了,連續沖了一個多小時,找了個地方就開始休息。
等了十幾分鐘,小灰灰他們就過來了,郝大力讓小灰灰他們去周圍看看確定這邊有沒有人。
沒人以後直接把一頭野豬給丟了出來,還在附近製造了掙扎打鬥的痕跡,然後又砍了木頭搞了一輛拖車。
拿出吃的和小灰灰它們分享,分享完又睡了一覺,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才帶著野豬慢悠悠地向著錢抗戰他們那邊過去。
天已經差不多黑了,錢抗戰都以為郝大力不回來了,三個人正在樹上躺著呢,就聽見了郝大力的聲音,三個人馬上從樹上溜了下來。
看著郝大力拉的野豬,幾個人狂咽口水,錢抗戰結結巴巴地說,「大大大大力,還得是你啊,真的搞回來了。」
郝大力嘿嘿一笑,「行了,別愣著了趕緊弄回去,我繼續去裡面再找找,能不能再找到一頭。」
錢抗戰這才反應過來,「對對對,你們兩個馬上把野豬送去山下,我在這裡繼續等著。」
郝大力聽見錢抗戰不回去開口說,「錢哥,要不你和我一起進去,你一個人在這裡,我也不放心啊。」
錢抗戰擺擺手,「你去吧,我就不去了,等下我暈在山裡面你還得背我下來。」
郝大力想了想說,「不去也行,那你讓他們留下來一兩個陪著你,不然我不放心。」
錢抗戰想了想郝大力的話,覺得也不是沒道理,就開口說:「那這樣,我和他們一起把這野豬送到山下。」
「讓開車的那兩個送回去就行了,我們三個今天晚上都留在這裡。」
「行,那就這樣,你們等下自己弄點東西吃,我走了,」郝大力答應了一聲,就直接走了。
和幾個人分開以後,郝大力沒有準備繼續弄野豬,弄一頭就行了,如果連續弄兩頭就太過了。
郝大力準備找找看,有沒有兔子或者是傻狍子這些,青羊就不用想了,這段時間青羊都被打怕了,現在躲在山上不會下來的,聽到聲音立刻就會跑得沒影。
問了一下小灰灰和紫貂,它們這段時間住在山上還是有所發現的。
別的不說,兔子洞就發現了不少,第一是小灰灰它們本來就喜歡打洞。
第二就是紫貂也喜歡吃兔子,所以它們發現了很多兔子的洞口。
郝大力想了想抓一些兔子也行,不過抓兔子可比打野豬難多了,必須得堵洞口。
郝大力想了想就想到辦法,明天叫上錢抗戰他們幾個,四個人一起行動。
他們幾個在外面堵住洞口,讓小灰灰帶著紫貂進去裡面驅趕,抓住裡面的兔子肯定是沒問題的。
事情想好了以後,郝大力就找了個地方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就收拾好過去找錢抗戰他們,也不知道他們幾個怎麼樣了。
他們幾個好像是第一次在山上睡覺吧,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能不能睡得著。
等郝大力到的時候有點傻眼了,幾個人居然還在睡覺,而且睡得香的很。
這就是郝大力有點想多了,昨天錢抗戰他們爬山就已經很累了,傍晚的時候還扛了一頭野豬去山下,又重新爬了回來。
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搞,幾個人哪裡還管得了在哪裡,後背一躺平直接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