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齊這個大孝子哇哇叫,「光天光福,去把咱們爹藏起來的酒拿出來,今天咱爹要和郝大力分個勝負可不能沒酒。」
光天光福兩兄弟馬上跑回去,沒過一會就從家裡面拿了幾瓶酒出來。
隨著郝大力的發力,閆埠貴第一個頂不住了,第四輪第三杯剛剛喝了一點進嘴,直接就噴了出來,跑到旁邊開始哇哇吐了起來。
許大茂一群年輕人直接開始帶頭噓了起來,喝起了倒彩。
這些人喝了點酒本來就有點瘋,啥話都能說得出來,「你們這幾個老的也不行啊。」
「一天到晚在院裡面拽得二五八萬似的,大力一個人干你們三個。」
「你看看我們大力一點反應都沒有,再看看你們幾個。」
「是不是喝不下了喝不下了就說。」
劉海中砰的一下拍在桌子上,「你們幾個小王八蛋胡說八道什麼呢。」
「郝大力,咱們別用杯喝了,用碗喝用杯子喝不痛快。」
易中海也有點上火,一腳踩在凳子上開口說,「就是我們哥幾個喝酒的時候你們還穿著開襠褲呢。」
「今天必須給你們干服嘍。」
許大茂興奮得跟個猴子差不多,哇哇哇亂叫,跑過來拿了幾個碗就開始給幾個人倒酒。
劉海中第一碗酒下肚的時候就有點晃了,不過還好旁邊就是桌子還能穩得住。
易中海就不行了,第一碗還沒喝完,直接就吐了,吐完以後直接撲通一聲躺到地上,不管怎麼叫都叫不起。
劉海中看著兩個老兄弟全都躺在地上,罵了一聲廢物,就知道這兩個都是沒用的,最後還是得靠自己。
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李招娣本來想過來攔的,直接被劉光福和劉光天兩兄弟給攔住了,「媽,這可是我爸證明自己的大好機會,你可別攔著。」
「要不然等我爸酒醒了知道是你攔著他非揍你不可。」
李招娣被攔住了,就沒有人再上來阻止,沒過一會劉海中就躺在地上了。
李招娣馬上推了推劉光天他們兄弟,「還不趕緊的去把你爸扶到屋子裡面去。」
三個老頭子全部躺在地上,郝大力在桌子旁邊坐下,給自己點了一根煙看著許大茂他們,「大茂,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您就瞧好了吧您,看我們怎麼收拾傻柱。」
傻柱的大舅哥酒量也是可以的,雙方兩敗俱傷,喝到最後基本上沒有人能站著。
只有郝大力還是清醒著,溜溜達達回了自己家,蘇小小打開門就聞到了郝大力身上的味道,捏著自己的鼻子嫌棄地說,「姐夫,你身上好臭啊。」
郝大力做出一個要抱她的姿勢,「是嘛,來來來讓我抱一下,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蘇小小看著郝大力的動作掉頭就跑,開什麼玩笑,這被抱一下不得臭好幾天?
郝大力也沒有去追蘇小小,拿上衣服就去洗漱了,洗了一下直接回房間裡面睡覺。
傍晚還是被蘇凝煙叫起來的,陳秋月她們已經走了,蘇凝煙正準備去做飯,把兩個孩子直接放到郝大力身上。
現在兩個孩子也到了到處爬的年紀,郝大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兩個孩子封印起來,然後躺在床上逗他們玩。
晚上吃完飯,郝大力正躺在床上養精蓄銳,想著休息一下等下找蘇凝煙打卡。
許大茂他們幾個就過來了,不得不說四合院裡面的這幫人生命力就是頑強,今天下午都造成那樣了,晚上一樣生龍活虎的。
聽他們幾個的意思是準備去聽傻柱的牆根,郝大力對這事情沒有半點興趣。
開什麼玩笑,自己又不是沒有媳婦兒,犯得著去聽別人的牆根嗎。
許大茂他們幾個聽見郝大力不想去,也就不勉強,自己去了傻柱家窗下。
幾個人到了後院,馬上彎下腰悄悄地往前摸,只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聾老太太和吳小梅已經在屋子裡面等著他們了。
今天傻柱結婚,聾老太太也很高興玩心大起,準備整一整這幫臭小子。
和吳小梅兩個人一大早就洗腳,洗了二十分鐘,洗腳水都是酸臭酸臭的,就等著他們幾個過來呢。
聽著外面稀稀疏疏的聲音,聾老太太和吳小梅兩個人就走到傻柱和童秀秀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傻柱還沒醒,童秀秀正一個人在房間裡面呢,聽見敲門聲就走過來把門打開。
開門看見是聾老太太和吳小梅,還有點奇怪,正準備開口聾老太太就笑眯眯捂住了他的嘴,示意她不要說話。
然後指了指窗戶,童秀秀就知道怎麼回事,在鄉下這種事情很常見,童秀秀雖然沒有參加過但也沒少聽說。
看著聾老太太的動作,童秀秀馬上挪開了位置讓她們兩個進來,還幫忙把吳小梅手裡面的洗腳盆端了過來。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是不會覺得累的,身體素質也好的不行,就像聾老太太平時走路都顫顫巍巍的。
這會兒走起來健步如飛,完全看不出來平時要拄著拐杖,到了窗戶旁邊,聾老太太趴在那裡聽了聽。
就聽見外面有閆解成的聲音,「六根,你別擠我,再擠我我要摔倒了。」
然後就是劉光齊的聲音,「你們幾個不要吵,等下讓裡面的人聽見了就不好了。」
聾老太太露出了一個老狐狸般的笑容,轉過來看了一眼吳小梅和童秀秀比劃了一下,兩個人馬上就知道什麼意思。
做好準備以後,吳小梅啪的一下把窗戶推開,下面幾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童秀秀手裡面的洗腳水已經兜頭澆下。
許大茂幾個人躲在窗戶下面被澆了個滿頭滿臉,許大茂還伸出舌頭舔了舔,一股子又咸又酸的味道。
這幾個人反應也不慢,轉身就跑,跑出一段距離才轉過來看向窗戶裡面。
聾老太太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幾個,「你們這幾個壞小子。」
「就這兩下子,還敢在老太太我面前玩。」
幾個人跑了幾步本來準備轉過來就開口罵,結果看見是聾老太太,幾個人只能灰溜溜地回去了。
鬧了一場,大家就各回各家了,第二天起來,四合院又恢復了平靜。
整個四合院裡面,就只有剛剛結婚的傻柱,還沉浸在娶媳婦的快樂當中。
傻柱結婚的那天沒有洞房成功,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凌晨,凌晨起來傻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童秀秀就開始動手。
童秀秀睡得正香被弄醒,心裏面是有點不高興的,不過想著自己剛過門該裝的還是要裝,就只能配合傻柱。
接下來的幾天,傻柱開始食髓知味,根本就節制不了,這年頭吃的飯本來就沒油水,再加上傻柱這麼折騰,只是幾天的時間傻柱整個人就瘦了十幾斤。
另外也傳來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第一輪糧食的調整已經來了,現在是基本供應已經可以跟得上了,反倒是肉類更加稀缺。
肉票直接停發了,市面上也不要想買到肉,就連軋鋼廠這樣的大廠,分配到的份額也沒多少。
也就是郝大力過完年的時候去了一趟北邊換回來了一些物資,還能讓午飯裡面有點肉丁。
不過也是用一點少一點,李懷德只能雙管齊下,一邊自己去想辦法,一邊讓郝大力上山。
郝大力現在從山上弄回來的獵物連骨頭都要熬上兩三次,就為了讓工人們能多一點點的油水。
郝大力雖然可以拿出肉來,但也沒有全部拿,空間裡面從老大哥那邊弄回來的豬油和大豆油已經全部換成了黃魚和各種各樣的古玩。
現在出給羅威的,都是各種肉類,郝大力給的全部都是各種肉塊,從來不給整隻的,而且兩個人已經換了地方交易,不再是去羅威家。
時間來到五月份,郝大力從山上下來,把這一次弄到的獵物交到倉庫以後,就去了哺乳室。
下個月就一周歲的郝蘇和蘇郝兩個,看見郝大力的一瞬間,馬上就是眼前一亮。
向著門口直接爬了過來,到門口扶著牆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嘴巴裡面還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郝大力快速地走過去把兩小隻抱在手裡,搖搖晃晃地動起來,把兩個孩子逗得咯咯咯笑個不停。
郝大力陪著他們兩個玩了一會兒,就準備去李懷德那邊看看,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情況,順便把這一次獵物領錢的條子拿了。
到了李懷德辦公室,就看見李懷德正在整理一些資料,郝大力好奇地走了過去。
李懷德看見郝大力就是眼前一亮,「我正準備讓人去找你呢,沒想到你小子就來了。」
郝大力在李懷德對面坐下,「咋了,找我什麼事,又要讓我出差?」
李懷德把手裡面的資料,放到郝大力面前開口說,「不是,有新政策了,鼓勵咱們這些工廠自給自足。」
「我跑了幾天,把事情給辦下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郝大力拿過資料看了一眼,愣了一下,「什麼玩意?」
「搞農場?」
李懷德點點頭,「對,現在肉類緊缺,上面鼓勵各個工廠自給自足。」
「我打聽了一下,知道這是必然趨勢,就趕緊把距離咱們廠最近的一塊地給拿下,這可是我精心挑的地方。」
「一百多畝的地,還有幾十畝的山地,這農場的建設讓別人來我不放心,只能交給你了。」
郝大力摸了摸鼻子,「交給我是沒問題,就是會不會等咱們弄到差不多了就有人來摘桃子。」
李懷德擺擺手,「這個你放心,農場的事情是我一力促成的,誰敢摘桃子我饒不了他。」
郝大力點點頭,「行,我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農場的事情就交給我。」
李懷德敲了敲桌子,「你是農場的主管,主抓大方向就行了,剩下的事情安排給下面的人去辦。」
「你該上山還得上山,廠裡面工人的肉不能斷,雖然只有一點油腥子一點肉丁,但也是好的。」
郝大力假裝苦著個臉說,「領導,生產隊的驢也不敢這麼使吧。」
李懷德瞪了一眼郝大力,「不要胡說八道,知道你辛苦。」
「我給你調了一輛邊三輪,咱們廠裡面這種邊三輪也沒幾輛,我可是力排眾議幫你弄來了。」
「以後你跑農場,上山都可以用這輛摩托車。」
郝大力眼前一亮,「哎呦,還得是李哥,對自己人就是大方。」
李懷德擺擺手,「你別高興得太早,這摩托車你最好別開回家,一次兩次的還行,多了我怕有人說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