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拿起綁在小車上的撥浪鼓,開始逗起兩個小孩子玩。
吳小梅也拿起掛在小推車上的玩具和她們兩個玩,兩個小傢伙本來就不認生,和他們玩得不亦樂乎。
郝大力這邊,到了許大茂家裡面的時候,許大茂正準備出門接親呢。
他今天這接親場面也算是不錯了,一共六輛自行車,領頭那輛自行車由婁曉娥的堂哥負責騎行引路。
然後就是許大茂,劉光齊,劉光天,閆解成,閆解放,六個人一人騎著一輛自行車上門接親,就這排場在這年頭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最重要的是還有婁曉娥堂哥引路,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來,婁鎮華還是很看重這場婚事的,估計是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郝大力在許大茂家轉了一圈,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蘇小小也跟著許小玲去玩了。
郝大力就去了前面閆埠貴旁邊,準備跟他一起當帳房先生。
順便還要負責點鞭炮,閆解曠和劉光福兩個人已經被安排到門口等著了,等下許大茂把人接回來,他們兩個就馬上回來匯報。
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就看見閆解曠和劉光福兩個從外面跑了回來。
一邊跑還一邊喊,「來了,來了,新娘子來了!」
郝大力馬上拿著火柴走了出去,等到看見許大茂他們,馬上就把鞭炮點了起來。
鞭炮噼里啪啦的聲音一響,胡同裡面的住戶全都出來看熱鬧了。
最多的就是孩子,鞭炮一響孩子就都過來了,一個個想著撿鞭炮,還有等下許大茂也會發糖果。
許大茂他們的自行車隊到了院子門口就被攔住了,只能等鞭炮放完再過。
不過鞭炮剛剛放完,孩子們就衝上前撿鞭炮了。
許大茂看著這個情況,就知道是過不去了,還好劉光齊在旁邊,抓起來糖果就扔了過去。
往路兩邊扔,孩子們一窩蜂過去撿糖果了,劉海中也從四合院裡面走了出來。
許富貴今天請他幫忙主持婚禮的大方向,(就是管閒事,哪裡有事情就讓他過去處理。)劉海中聽見鞭炮聲音馬上就走了出來。
看著鬧哄哄的孩子和婦女,劉海中馬上走過去,把人分開給許大茂他們弄了一條路出來。
有了劉海中的指揮,許大茂他們順順利利的回到了四合院裡面。
然後就是符合這年代的婚禮,完了以後就等吃飯了。
傻柱已經拉著四合院裡面的幾個年輕人開始嘀嘀咕咕起來了,上次結婚被許大茂搞了,傻柱可是一直記得,就等著報仇呢。
現在機會來了,傻柱肯定不會放過許大茂,劉光齊和閆解放還在第一層,想法就是把許大茂灌醉,讓他晚上洞不了房。
傻柱已經在大氣層了,他早就已經想好了,怎麼收拾許大茂。
傻柱拉著幾個人嘀嘀咕咕的,沒過一會劉光齊,閆解成幾個人臉上就都是一臉猥瑣的表情。
劉光齊推了推眼鏡看著傻柱,「傻柱,別的都好說,鞭炮的錢我出也行,但是棒梗和小當那邊要你去說。」
「我們兩個可不敢去,要是讓賈張氏知道了,非扒了我們的皮不可。」
傻柱嫌棄地看了一眼他們幾個,開口說,「看看你們幾個的樣子,那你們去買鞭炮,我去叫棒梗和小當。」
看著幾個人準備走,傻柱馬上攔住了,「這個事情不要告訴郝大力。」
「他和許大茂關係好,要是等下告訴許大茂我們就麻煩了。」
閆解成和劉光齊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嘿嘿一笑露出一個賤兮兮的笑容保證道,「沒問題。」
幾個人開始分頭行動,傻柱找到棒梗和小當,開始嘀嘀咕咕的說起來。
棒梗這孩子打小就聰明,聽見傻柱讓他做的事,棒梗眼珠子轉了轉開口說,「一塊錢,必須給我一塊錢,我才能幹這事。」
傻柱聽見棒梗的話愣了一下,「嘖,你這小子,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棒梗搖頭晃腦地看著傻柱,「傻叔,幹這事情可是有風險的,我不能白干。」
「我妹就聽我的,你放心,只要你給一塊錢,事情我保證幫你辦好了。」
傻柱想了想,想到可以整許大茂,一塊錢就一塊錢,也不是不能出。
不過傻柱怕棒梗這孩子不靠譜,開口說,「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只能先給你五毛錢,你把事情辦完了我再給你五毛,怎麼樣?」
棒梗嘿嘿一笑,「沒問題,你就放心吧。」
「看我怎麼辦就完了。」
傻柱聽見棒梗這麼說,就從口袋裡面摸出錢,拿了一張五毛遞給棒梗。
棒梗接過錢拉著自己妹妹就跑回了家,在家裡面翻箱倒櫃,很快就找到了一塊黑色的布。
這塊布本來是秦淮如留著以後補衣服的,現在剛好被棒梗拿過來用了。
拿到了布,棒梗拉著自己妹妹到了旁邊,開始嘀嘀咕咕起來,小當從小就聽棒梗的話,棒梗讓她怎麼做她就怎麼做。
許大茂也有點怕被傻柱他們灌醉了,中午吃飯之前就過來找郝大力。
想求他幫忙,等下如果傻柱他們幾個想灌他的酒,就讓郝大力幫忙攔一下。
郝大力上上下下看了一眼許大茂,撇撇嘴說,「你之前整別人的時候怎麼不怕,現在輪到你了你就怕。」
「我可不幫你擋,我要是幫你擋了,四合院裡面的人怎麼看我?」
許大茂一把拉住了郝大力,「大力哥,幫幫忙啊。」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不能讓我直接躺在地上啊。」
郝大力撇撇嘴,「我幫你了有什麼好處?」
許大茂馬上開口說,「好處肯定是有的,三頓酒怎麼樣?」
郝大力伸出三根手指翻了翻,「再翻一倍我或許可以考慮考慮!」
許大茂咬咬牙直接答應了下來,「行,六頓就六頓。」
郝大力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新郎官,放心吧,今天我保證沒人能灌你的酒。」
只不過許大茂想多了,到了吃飯的時候,根本就沒人灌他的酒,傻柱他們自己喝。
一邊喝還一邊聊天,鬼鬼祟祟的,看見郝大力看過去,馬上就不說了。
郝大力一看就知道這幾個傢伙肯定是想搞事,不過他也不管,鬧吧鬧吧鬧起來他才能看熱鬧。
一直到了下午吃完飯,都沒有人找許大茂喝酒,就是意思意思。
吃完飯下午沒什麼事情,蘇凝煙就準備去上班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郝大力本來想讓她休息一下的,結果蘇凝煙就是不聽,想去上班。
晚上回來吃完飯以後,郝大力就準備去看熱鬧,傻柱和劉光齊他們今天晚上肯定要搞事情的。
蘇凝煙本來也想跟著一起去,不過三個孩子在家裡面沒人看,她只能老老實實在家。
郝大力從小門到了四合院,就看見閆埠貴正在前院通往中院的穿堂那裡抽菸。
郝大力走了過去,「老閆,什麼情況?」
閆埠貴看見是郝大力呵呵一笑,從上衣口袋裡面掏出一包煙給郝大力分了一根。
然後才指了指賈東旭家門口,「這些小子,準備搞事情,我在這裡看熱鬧呢。」
郝大力在閆埠貴旁邊站住,也看著賈家的方向。
賈家大門口,四合院裡面的年輕人全部都在這裡。
閆埠貴看了一眼郝大力問道,「你不去嘛?」
「四合院裡面的年輕人都在那裡,你不過去湊湊熱鬧嘛?」
郝大力擺擺手,「不去不去,大茂是我的至愛親朋,我看看熱鬧還行,讓我去參加,我下不去手啊。」
如果不是郝大力現在就在這裡看熱鬧,閆埠貴差一點點就相信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九點,傻柱他們開始行動了,一群人悄咪咪地往後面走了過去。
他們幾個過去的時候,閆埠貴旁邊的郝大力就不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幾個人旁邊。
許家,許大茂今天沒有喝多少酒,現在正兩眼冒綠光地看著婁曉娥。
許大茂為了今天可是提前一個月就開始準備了,現在是彈藥充足,軍力強盛,今天晚上就是開疆拓土的好時候。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許大茂就開口說,「媳婦,你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睡覺了。」
婁曉娥白了一眼許大茂,「八點多九點,睡什麼睡?」
她心裏面也是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這種事情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肯定有點緊張。
許大茂也看出來婁曉娥臉上紅撲撲的,嘿嘿一笑說,「春宵一刻值千金,晚什麼晚,趕緊的媳婦。」
傻柱他們就是在這個時候到了許大茂家窗戶下面,郝大力沒有跟著他們繞了一圈到了另一邊。
屋子裡面許大茂正動手動腳地,婁曉娥根本擋不住,只能開口說,「關燈,關燈!」
許大茂急急忙忙從床上跑了下來去關燈,就在燈被關上的一瞬間,傻柱從身上拿出了一根鑿子,輕輕地把窗戶給撬開了一條縫。
不得不說傻柱還是有兩下子的,窗戶被撬開一條縫,連一點聲音也沒發出來。
屋子裡面烏漆墨黑的,什麼都沒有看見,只能聽見許大茂的喘息聲和婁曉娥小聲的掙扎。
就在許大茂準備提槍上馬的時候,傻柱他們幾個人開始行動了。
傻柱一把推開窗戶,閆解成劃火柴,劉光齊點燃一整串鞭炮,全都扔了進去。
噼里啪啦的聲音瞬間響了起來,把許大茂和婁曉娥嚇得驚叫連連。
郝大力聽著裡面的鞭炮聲,不由得在心裏面嘖嘖感嘆,「還得是傻柱啊,對付許大茂就是手到擒來。」
等到裡面的鞭炮響完了,許大茂才扛著掃把從家裡面沖了出來。
等到他出來,傻柱他們幾個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許大茂在門口罵罵咧咧的,「傻柱,你給我等著,我饒不了你。」
抓不到人,許大茂只能無能狂怒,也不打掃房間了,在屋子裡面找了幾個棍子把門窗給卡死,防止他們又進來。
做完了這一切,許大茂才看著婁曉娥,「媳婦,可以繼續了,這一次保證沒有人能來打擾咱們。」
婁曉娥白了一眼許大茂,「還不是你上次弄別人,現在別人也來弄你了,受罪的都是我。」
「剛剛差點嚇死我了!」
許大茂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媳婦,你放心,明天我就找傻柱那個混蛋算帳,我保證不會饒了他。」
婁曉娥撇撇嘴,「你可歇著吧,要不今天就算了,剛被鞭炮嚇得夠嗆。」
許大茂嘿嘿一笑,「不行,春宵一夜值千金怎麼能算了呢?」
「我已經把門和窗戶都給堵起來了,你別怕,這次保證沒有人能打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