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對了一下口供,然後就快速回了四合院。
易中海直接帶著閆埠貴去後院找了聾老太太,害怕吵醒童秀秀,易中海只能繞了一圈去敲聾老太太家後面的窗戶。
聾老太太根本就沒有睡覺,回來以後安慰了一下童秀秀,就讓吳小梅陪著童秀秀,然後自己就回了房間。
聽見敲窗戶的聲音,聾老太太馬上問道,「誰?」
易中海小聲地說,「老太太,是我,中海!」
聾老太太聽見是易中海,馬上就把窗戶打開,看見外面的易中海和閆埠貴,聾老太太皺著眉頭問,「你們兩個不是去找柱子了嘛?」
易中海把事情和聾老太太說了一下,聾老太太聽完以後臉直接就黑了。
這個傻柱子還真的是不消停,又給自己惹事了,真的是沒完沒了了。
聾老太太看了一眼童秀秀的房間,然後才說,「中海,去你家,商量一下怎麼辦。」
三個人悄悄地去了易中海家裡面,聾老太太看著易中海問,「真的沒辦法把人弄出來嘛?」
易中海搖搖頭,「不行,我已經試過了,他們不同意,說傻柱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至少要關十五天,還要通報到廠裡面。」
聾老太太煩躁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那怎麼辦,和上次一樣送禮?」
易中海想了想,「老太太,我覺得這一次的事情肯定是許大茂故意報復柱子的,咱們可以從這個下手。」
「許大茂和廠裡面的李廠長關係很不錯,可以讓他幫忙。」
聾老太太眼珠子轉了轉就有想法了,開口說,「那麼明天早上一大早,就把許大茂按住不能讓他跑了。」
「明天你們兩個帶上院裡面的人,再加上劉海中,直接用全院的人來壓他,不能讓許大茂翻了身。」
易中海點點頭,「好的,老太太!」
閆埠貴已經拿了六塊錢,也樂呵呵地開口,「放心吧老太太,明天一大早我就帶前院的人過來。」
聾老太太聽見閆埠貴答應了,擺擺手說,「行了,那就回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
聾老太太本來還頭疼這件事情要怎麼和童秀秀說,現在好了,直接把這件事情扣在許大茂的腦袋上就完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六點左右,易中海和聾老太太他們就開始行動了。
易中海和閆埠貴去叫人,聾老太太起來以後,去安慰童秀秀,按照聾老太太的說法,就是許大茂陷害了傻柱,不是傻柱自己願意去的。
童秀秀信不信的不知道,不過反正現在人已經進去了,童秀秀也只能配合聾老太太,想辦法把人弄出來再說。
很快一群人就集合到了聾老太太家門口,一起去找了劉海中。
劉海中剛剛起床,打開門看見外面的情況也是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出什麼事情了。
聾老太太往前一步說道,「劉海中,你是四合院裡的管事大爺。」
「今天這個事情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劉海中抬頭挺胸地說,「怎麼回事,你說?」
「昨天晚上,許大茂這個壞種先給柱子下藥,然後又騙他去了半掩門,報公害傻柱被抓了,現在人還在裡面呢。」聾老太太直接把一口大黑鍋扣在了許大茂的腦袋上。
如果是以前的劉海中,聽見這話肯定開始嚷嚷著開全院大會處理許大茂了。
不過這段時間,劉光齊一直在給劉海中上課,劉海中也不會像以前那麼沒有腦子。
皺了皺眉頭問,「老太太,這件事情你有什麼證據?」
「許大茂下藥,還騙傻柱去再報警,這可不是小事,不能隨便亂說。」
易中海馬上開口說,「老劉,昨天晚上我去看過柱子了,這個事情是柱子說的。」
「不能傻柱說什麼就是什麼吧,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劉海中剛剛準備開口說話,劉光齊的聲音就從後門傳了過來。
聾老太太轉過來看了一眼劉光齊,「那就把許大茂叫出來,當面鑼對面鼓把事情說清楚。」
劉光齊推了推眼鏡,「可以,那就把許大茂叫出來,把事情說清楚。」
許家,許大茂早就已經起來了,不過看著外面這個情況,許大茂根本就不敢出去。
開玩笑,按照這個情況出去,最輕的都是得讓聾老太太拿拐杖敲兩下腦袋。
許大茂心裏面都恨死劉光齊了,狗東西提議叫自己出去幹什麼,把這些人打發不就行了,非得給自己找麻煩。
心裏面罵完,許大茂已經決定了,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今天就在家裡面裝死,等下就回自己老爹那邊住兩天,過了這風頭再說。
許大茂正想著呢,聾老太太他們已經到了門口。
易中海不用聾老太太說,就上去敲了敲門,「許大茂,許大茂!」
叫了好幾聲裡面一點反應都沒有,劉光齊推了推眼鏡,「會不會許大茂不在家?」
易中海聽見這話有點遲疑,聾老太太可不管那麼多,舉起手裡面的拐杖,上去對著許大茂家的玻璃就敲了起來。
許大茂本來準備躲在家裡面不出聲,結果破碎的玻璃直接彈到他身上,許大茂嚇得直接跳了起來。
這下子直接被院裡面的人看見了,聾老太太馬上開口說,「撞門,把他抓出來。」
「他肯定是做賊心虛了,不然幹嘛躲在家裡面不出來。」
易中海轉過來看了一眼六根和大頭,閆埠貴也讓閆解放他們上去幫忙,三兩下就把門打開了。
許大茂連求饒都沒來得及喊,就直接被從家裡面抬出來了。
許大茂瘋狂掙扎,「放開我,放開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聾老太太看見許大茂被抬出來了,舉起手裡面的拐杖,對他的腿就敲了兩下,「你這個壞小子,看老太太我怎麼收拾你。」
許大茂反抗不了,只能乖乖地挨揍,聾老太太打了兩下,然後就讓人把許大茂放地上。
許大茂馬上爬起來,揉了揉自己的大腿,「你們幹什麼?」
易中海冷哼一聲,「幹什麼?」
「許大茂,你非要明知故問是不是,你自己幹了什麼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許大茂死鴨子嘴硬,「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易中海冷哼一聲,「許大茂,你還不承認,昨天晚上我已經去看過柱子了,他進醫院了,還要關十五天。」
「今天這個事情你必須要給一個交代,如果今天這個事情你不給個交代,我們就去舉報你投毒。」
許大茂臉色瞬間變白,開口喊道,「唉唉唉,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投毒,我什麼時候投毒了?」
聾老太太用拐杖指著許大茂,「我不管你那麼多,是你把柱子弄進去的,如果你不能把他弄出來,這個事情沒完。」
劉光齊看著他們兩個人圍攻許大茂,馬上往前一步碰了碰劉海中,「爸,你是院裡面的管事大爺,你上去說兩句去。」
劉海中也覺得自己應該說兩句,不能讓他們兩個繼續這樣。
劉海中咳嗽了一下,「行了行了,有什麼事情開全院大會解決,總不能讓你們這樣解決不是。」
說完劉海中也不管他們同不同意,轉過來喊道,「光天光福去把人全都叫過來今天就在這裡把這個事情給解決了。」
光天光福兄弟兩個應了一聲,然後就跑了,四合院裡面的人基本上都已經在這裡了。
也就是何大清和郝大力他們兩家人沒有過來,兄弟兩個一人去通知一家。
郝大力其實已經聽見吵吵鬧鬧的聲音了,不過太冷了他就沒有起來,反正等下問一下許大茂或者是閆埠貴,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一直到劉光天跑過來敲門,郝大力才爬起來,問了一下什麼情況,聽見劉光天說的以後,郝大力也是愣了一下。
什麼玩意?許大茂給傻柱下藥,然後還給人送進去了。
這許大茂還真的是能搞事情啊,這麼大的熱鬧,郝大力肯定要過去看看去。
郝大力到的時候,院裡面的人都已經到了中院,郝大力直接走過去到了何大清旁邊。
因為是早上,劉海中也沒有弄排場,就站著準備開會。
看著人都到了,劉海中開口說,「許大茂,你上來說一下怎麼回事?」
許大茂走上來,支支吾吾開口說,「那什麼,我就是昨天晚上和傻柱喝酒去了,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我不知道。」
「我喝完酒就回來睡覺了,傻柱去哪裡我是真的不知道。」
說完以後許大茂還露出了一個無辜的表情,「昨天晚上還是我請的客呢,我是真不知道傻柱吃完飯以後幹啥去了。」
易中海看著許大茂這樣子就知道他是準備死鴨子嘴硬了,易中海也不準備慣著他,直接說道。
「許大茂,你不用在這裡裝無辜,昨天晚上柱子就被送到醫院裡面去了,我已經去醫院裡面看過了。」
「既然你非不認,那也簡單,就讓公家的人來解決這個事情。」
「別的不說,就光投毒這一條,我就不信你能跑得了。」
「解放,你跑一趟,去把林所長請過來。」
許大茂一聽要報官也是嚇了一跳,「別別別,別衝動,有話好說。」
「你們想怎麼樣,你們說,只要我能辦的我一定辦了。」
聾老太太聽見許大茂認慫,開口說,「我們要的也很簡單,只要你把柱子弄出來其他的事情都好說。」
許大茂眼珠子轉了轉,馬上開口說,「就這,你們放心我馬上想辦法去。」
說完以後許大茂馬上就準備往外面走,「我現在就去。」
聾老太太用拐杖跺了跺地面,「不急。」
「小閆,你拿紙和筆,把事情從頭到尾寫下來,讓許大茂簽名按手印。」
許大茂嘴角抽了抽,「老太太,不用這麼嚴重吧,我答應一定想辦法把傻柱撈出來。」
聾老太太眼神古井不波的看著許大茂,「我信不過你!」
許大茂只能看向劉海中,想讓他開口說話,劉海中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還是劉光齊,推了推眼鏡開口說,「寫下來可以簽名也沒問題,不過這東西不能放在你們手裡。」
「我爸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爺,這封信必須在我爸手裡面。」
聾老太太看了一眼劉光齊,「你能保證你爸一定會公平公正地處理這件事情嗎?」
劉光齊呵呵一笑,「這個你放心,我爸保證會公平公正地處理這個事情絕對不會偏袒任何人。」
「我劉光齊在這裡給大家做出保證,如果我爸偏袒任何人,就不坐這個四合院管事大爺的位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