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吧嗒!
尖銳的高跟鞋,敲擊在地面,盪起一片回音。
「嘶!」
一條巨蟒盤踞在牢籠中,用尖銳的牙齒,撕咬著鐵籠,三角蛇瞳,看著女人的目光,充滿了憎恨。
「哇!哇!」
詭異的一條藤蔓,纏繞凝聚成的木頭人一樣的生物,正在甩著臂膀,瘋狂撞擊著牢籠。
但不論他如何蠻力衝撞,都掙脫不了束縛。
「真是一群不安分的小傢伙。」
雪莉扭著腰肢,看著這些形態恐怖的生物,露出迷人的笑容。
「雪莉,你來了。」
一名穿著白色醫生大褂的中年人,恭敬對雪莉說道。
「事情做的怎麼樣了?」
雪莉看著那些牢籠中的東西,美眸迴轉,沉聲問道。
「已經完成,事情容不得拖延。」
中年人悄悄說著,低聲道:「聶老大那邊……」
「不該管的事情,你不要多管!」
雪莉冷冷盯著他說道。
「是,是!」
中年人眼神冰冷,顫抖著答道。
雪莉目光盯著這些被囚禁的詭異生物,美眸中泛著異色,不知道在想什麼。
「楊博士,藥劑在哪?」
雪莉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話,悄悄問道。
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露出笑容:「在我手裡,隨時可以上報給組織,天堂已經來接應我們了。」
「給我。」
雪莉淡淡說道:「我會安全送回組織。」
「交給你沒問題,但是聶老大那邊……」
楊博士沒有說完話,神色有些忌憚。
聶老大可沒那麼好對付。
「我帶出去,比你帶出去更容易。」雪莉淡淡說道。
……
「這,這些都是什麼啊?」
鴻天甩著大狗頭,搖頭晃腦問道。
走進倉庫,就是濃郁的血腥味道。
牆壁,地面都是乾涸的血跡,腥臭味十足。
在角落裡,堆積的還有分不清物種的屍骨。
一具具形態詭異屍體,懸浮在充滿福馬林的池子中。
再深入,就是牢籠!
裡面關押了各種人類……
不,不是人類!
安逸盯著那些牢中的生物,目光愈發詭異。
妖獸!
這些關押在牢籠中,擁有人類外貌的傢伙,正是妖獸!
數量不多,但每一個人都形態各異。
其中,一個不穿衣服的妖獸小姐姐格外矚目。
全是三級妖獸。
安逸目光愈發凜冽。
三級妖獸根本不可能化為人形,這都是怎麼做到的。
當初的葫仙人,區區三級妖獸,就化為人形,已經夠他詫異了,以為是個特例。
沒想到,這些三級妖獸居然都能幻化!
「救,救我!」
一名眼睛泛著綠光,背後生長一條狼尾的青年,手扒在鐵牢中,向安逸吶喊著。
安逸目光一冷。
因為他聽得出來,這隻三級妖獸,說的是遠古大陸的語言!
「你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
安逸同樣用遠古大陸的語言詢問道。
「為什麼出現在這?」
狼尾青年聽到後,眼神茫然。
接著,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抱著頭,發出痛苦的尖叫。
「我忘記了,我忘記了,我什麼都記不起來……」
狼尾青年痛苦跪地。
接著,他的表情,愈發猙獰,整個人變化為一頭三米高的巨狼,撞擊著鐵籠。
「啊!」
巨狼剛準備咆哮吶喊。
「給我安靜點!」
鴻天狗頭,頂在巨狼的腦袋上,獨眼散發著恐怖威壓。
噗通!
精神錯亂的巨狼,直接倒在了地上,閉上了眼睛沉睡了過去。
「太踏馬邪門了!」
安逸掃了一眼詭異的倉庫,面帶詫異。
剩下像巨狼一樣的妖獸,都乖乖在鐵籠之中。
不過,它們可沒有巨狼這麼亢奮,察覺到安逸的到來,也只是無精打采的看了一眼。
「這些都是什麼啊!人獸結合的產物?」
鴻天好奇說道。
它活了那麼多年,也沒見化為人形。
這幫小垃圾,怎麼一個個都變成人了。
安逸微微沉思。
遠古大陸的妖獸,為什麼會被關押在這裡?
聶老大到底想做什麼?
越想,安逸越覺得聶老大的恐怖之處。
這大叔,絕對不止是有錢人這麼簡單。
安逸繼續往裡走著。
看到一個巨大媲美水族館的玻璃水箱,整個人都震撼了。
他看見了什麼?!
一條龍!
偌大的透明玻璃水箱之中,確實是一條神駿的銀龍!
而且是東方古龍!
蜿蜒的銀色龍軀,盤臥著,赤紅的鬃發,隨著水流波動輕輕搖擺。
龍目緊閉,沒有睜開,但隱隱有股難以言喻壓迫感襲來。
這條銀色長龍,似乎在沉睡。
安逸靠近,仔細瞅了幾眼。
在遠古大陸可沒有這玩意兒。
「龍族!怎麼可能!」
鴻天大為震驚。
在五千年前,龍族就已經覆滅,為什麼現在還存活著!
安逸神色愈發古怪。
這聶老大,不簡單啊!簡直是牛逼plus!
連龍都養!
他隱約覺得自己,貌似干錯事了。
其中涉及的秘密太大,今晚他不該來的!
晃蕩!
倉庫的門,咔咔的關上。
「小子,大半夜不睡覺,跑這裡做什麼?」
蹲守在倉庫中的,一名佝僂老叟,一步步走來,悠悠問道。
顯然,他是獨眼!
鴻天看後,立馬怒了:「這禿驢在玩cosplay!他抄我人設!」
「別吵。」
安逸目光凝重說道。
這名老僧,看上去普普通通,但卻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襲來。
剛才,他在倉庫中轉了那麼久,都沒發現此人。
這老僧的實力,已經到了恐怖的境界。
「閣下何人?」安逸沉聲問道。
「應該我問你才對吧。」
老僧淡淡問道,踏步向前走來,身上閃爍著淡淡金光。
在陰暗的倉庫中,宛如一尊人體燈泡!
「金剛訣!」
安逸露出鄭重之色。
他見識過阿龍阿虎金剛決的厲害。
一身防禦強到令人髮指,想擊敗他們,難度極高!
「嵐陀寺的僧人?」
安逸隱約明白了什麼,狐疑問道。
老僧露出慈祥的笑容:「嵐陀寺,好久遠的名字,我都快忘記了,小施主,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師傅打擾了,我們這就出去,阿彌陀佛。」
安逸連忙行禮,看模樣真打算要離開。
老僧睜開那唯有的一隻眼,流露笑容道:「施主說笑了,既然誤闖入此處,那乾脆就把命留在這吧。」
「出家人不是以慈悲為懷嗎?」安逸氣憤說道。
老僧身上金光璀璨,悠悠抬起頭,那隻獨眼閃爍詭異的光芒。
「我可從未說過,我是出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