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就在這,看到了嗎?」
「握好這根杆子,小心用力一推,這這不就進洞了嘛!」
別墅,院子裡。
安逸手把手教著沈慕萱,怎麼玩高爾夫。
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拎著杆子,輕輕揮動。
沈慕萱有些緊張,拿著球桿,極為彆扭得揮了一下杆。
球沒飛出去,反而颳起了一片草皮,她頓時有些心疼道:「不學了,這運動好糟蹋場地啊。」
「你這就不懂了吧,貴族運動,有錢人都玩這個,這叫什麼?這叫格局。」
安逸捏著精緻美輪美奐的高腳杯,將裡面血碧一飲而盡,砸了咂嘴道:「這血碧味道不對,周姨是不是又進假貨了。」
沈慕萱跪在地上,小心修整著草坪噘著嘴道:「那有錢人的生活可真無聊,淨糟蹋東西,草坪可貴著呢。」
「要不然呢,有的人這一年稅就十好幾億,不糟蹋點東西,錢該怎麼花!」
安逸聳聳肩,闊氣道:「別整草坪了,你就應該嘗試一下,過過豪門太太的生活,呃,就是,就是,下午喝點紅茶,盤裡裝幾塊桃酥沙琪瑪,看看風景,追追肥皂劇,沒事再邀請閨蜜去逛逛超市。」
「那家務活不做了?」
沈慕萱聽後,露出甜絲絲笑容問道。
安逸大氣道:「豪門嘛,哪能再做家務活,回頭我去勞務市場,召個退休的阿姨當保姆。」
「不要召保姆行嗎……」
沈慕萱低頭,小聲說道:「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了。」
有時候,她真的很羨慕藍若曦,上官芊芊她們,能夠幫到安逸。
而她,似乎什麼都不會。
平時也就能幫安逸洗衣做飯,做些家務活了。
「好,不招就不招吧。」
安逸微笑,扶著脖頸說道:「最近躺得時間有點長,肩膀有些疼。」
沈慕萱連忙道:「你躺著,我給你揉肩。」
安逸聽任她安排,閉著眼睛,享受著沈慕萱的服侍。
這丫頭……手勁真大!
不知道為啥,安逸總感覺現在的沈慕萱,似乎越來越強了。
呃,不是感覺,是真的!
「你弄疼我了。」
安逸無奈道。
柔嫩白淨的小手,怎麼就和鐵鉗一樣呢!
沈慕萱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那我輕點力氣。」
不知不覺間,安逸躺著沈慕萱腿上睡了過去。
這幾天,他一直在經受金舍利的折磨。
那枚金舍利,進入身體後,就不停的躥動著,要不是有不死武軀撐著,他早就被這玩意兒活活搞死了。
即便如此,最近也是寢食難安,極為痛苦。
不過好處也有,就是實力依舊不停增長著。
這讓安逸痛並快樂著。
因為之前的境界因素,他倒也不用擔心靈力增長過快,帶來的境界不穩固。
安逸睡過去後,金舍利依舊在不停躁動。
沈慕萱眼眸浮現一抹冰藍色,微微沉吟。
似乎,消耗得差不多了。
她伸出玉手,放在了安逸的額頭,一道淡淡的冰藍色光芒,緩緩注入。
慢慢的,安逸緊鎖的眉頭,也變得舒緩起來。
「安逸!安逸!帶我出去轉轉!隔壁遛狗了!」
鴻天化為一道黑影,躥到後院,出聲叫喚道。
它想念隔壁別墅的金毛了。
「噓!安逸睡著了。」
沈慕萱伸手,對它做出了噤聲的動作。
鴻天搖晃著腦袋,無趣撇撇嘴,隨後疑惑道:「小丫頭,你臉色咋這麼白。」
「沒,沒有呀。」沈慕萱笑盈盈道。
鴻天點了根煙,看著天上的白雲,悠悠道:「感覺,最近平靜得有些不像話啊。」
以它對聶玄的了解,歷經如此大敗,他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
不知為何,它總有種山雨欲來的預感。
……
霞光滿天,天邊一片瑰麗的紅色。
安逸打著哈欠,揉著眼睛,醒了過來。
「醒了?」
沈慕萱柔聲說道。
安逸起身,微微皺眉道:「笨蛋,你就一直這麼坐著!」
他睡了有四五個小時了吧。
「凶我做什麼嘛,人家還不是看你最近很累,才這樣做的。」
沈慕萱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臂,委屈說道。
「笨丫頭。」
安逸浮現笑容,微微靠近。
然後,低頭在她櫻唇上輕輕一吻。
沈慕萱的臉頓時紅得和滴血一般:「別,別這樣,這是在外面。」
「外面咋了,又沒人!」
安逸舔了舔嘴角,露出邪魅笑容。
「咳咳!」
正坐在露台上抽菸的鴻天,輕咳了一下道:「你們繼續。」
安逸:「……」
叮叮叮~
一道電話鈴聲響起。
「喂,青嵐?」
安逸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通問道。
「安逸,救,救我……」
聶青嵐驚恐的聲音,從手機聽筒傳出來。
……
入夜。
江北市,一座公寓。
「活捉聶青嵐!」
冰冷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人,口中吐著蛇信子,一雙三角眼,隱藏在黑框眼鏡中,顯得格外恐怖。
在他腳下,一眾穿著灰袍的武者,全部斃命。
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些武者正是鬼雕組織的人,而且,一個個來歷不小。
沒想到,此時竟然死得如此隨意。
「是!」
在他身後,百鬼門妖族齊聲應道。
一隻只形態各異的妖族,拎著手上的兵器,前行。
這場面,當真如同傳說中百鬼夜行的驚恐場面。
一隻如同蜥蜴般的人,貼在了牆壁上,緩緩向上爬行。
一左一右轉動的眼珠,顯得格外詭異。
「山萬大人,裡面只有一個人!」
他確定鬼雕的護衛已經全部擊斃後,發出尖銳的笑聲,極其刺耳。
被稱為山萬的妖族,吐了吐嘴裡的蛇信子,流露出詭異笑容:「拿下!」
「是!」
這名蜥蜴妖族,剛露面,接著就看到了一根揮舞的壘球棍。
咚!
重擊襲來。
蜥蜴妖族只覺得天旋地轉,接著噗通一聲,從牆上落了下去。
咔嚓!
窗戶被一雙嫩白的玉手抓住。
隨後咣當一聲,防護欄被強行扯了下來。
一名容貌絕美的短髮女孩,拎著鐵製的壘球棍,目光冷冽盯著外面眾妖族,銀牙一咬:「混蛋,我忍你們很久了!」
已經連續一周了,每天晚上都有各種妖魔鬼怪來騷擾她。
害得她難以入眠。
山萬三角眼流露幾分戲謔:「有意思!不愧是門主的孫女。」
聶青嵐看著眾妖族,拎著壘球棍,從二樓跳了下來,儼然一副小太妹的模樣,認真道:「群毆還是單挑?」
百鬼門眾妖一怔,隨後爆發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這小丫頭在說什麼。」
「群毆,不行,笑死我了。」
看著一眾笑得前仰後合的百鬼門妖族,聶青嵐沒廢話。
驟然間,身體化為一道殘影,沖了過來!
「小心!」
山萬被聶青嵐的速度震驚,連忙說道。
咚!
笑得最歡快的蛤蟆,還不等收起笑容,就被拐棍狠狠砸中腦袋,七葷八素,倒了下去。
聶青嵐拎著特製的壘球棍,哼聲道:「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