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平靜的祁城街道上,突然闖出了兩個人影。
葉天雙手扶膝,累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你,你跑什麼啊!」
「金幣全是假的,再不跑就被發現了。」
安逸咧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現在他手頭有大把的惡力值,開拓儲物空間體積還剩餘了一些,就用來把【偽造】技能給升到了lv4。
現在,製造出來的金幣,已經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不論是質量,還是觸感,都極為相似,一般人還真驗不出真假。
唯獨比較可惜的是,一次性製作了幾千枚金幣,量太大了,維持的時間並不長。
葉天背脊冒出一層冷汗。
這傢伙是真不怕死啊!
那麼多金幣,居然都是假的!
「那你還嚷嚷著,要給全場的人買單幹嘛?」葉天一臉無奈。
這貨幹壞事,為什麼也能這麼跋扈囂張。
安逸悠悠笑道:「那幫只會看好戲瞎拱火的王八蛋,不讓他們付出點代價怎麼能行!」
現在金幣造假,應該已經被發現了。
那幫花天酒地,逍遙快活的食客們,不出點血,恐怕也離不開許家飯莊。
「怎麼樣,這下出氣了沒?」安逸挑眉問道。
葉天微怔,心裡一暖。
這傢伙,似乎也沒想像中那麼混蛋。
「沒事,五年過去了,我早就忘記了。」
葉天表面一副灑脫的模樣。
曾經他是葉南天,但同樣也是葉天,兩個靈魂已經融合。
對於曾經的過往,說已經忘卻,顯然是不可能的。
那個曾經,甜絲絲羞怯說要嫁給他的女孩,是他情竇初開時的執念,現在馬上就要嫁給了別人,怎麼可能放得下。
安逸安慰道:「看開點,我有一個朋友,他也經常被綠,但現在不也一樣是個光棍嘛!」
「這,這其中有什麼聯繫嗎?」
葉天有些懵逼。
「沒啥聯繫,就是想告訴你,要想生活過得去,就得頭上帶點綠。」
……
許家。
悽厲的嘶鳴聲響徹。
一隻被捆束的猴型妖獸,被下人用燒紅的烙鐵燙在了胸膛上。
滋滋的白煙升騰,毛髮血肉燒灼,發出難聞刺鼻的焦臭味道。
妖獸的慘叫聲更加悽厲起來。
「哈哈,好玩好玩!」
鐵籠外面,一名頗為漂亮的女子,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臉上流露出蜜汁笑容,面色泛紅。
伴隨著慘叫越劇烈,她臉上的笑容愈發開心。
「大小姐。」
門外,一名護衛走了進來。
許依芸厭惡皺眉。
她最討厭在這種時候被打擾興致。
「那匹炎狼找回來了嗎?」
許依芸收起臉上詭異的歡愉笑容,冷著臉問道。
護衛身體發顫道:「那,那匹炎狼已經暴斃死了……」
「廢物!」
許依芸秀眉微皺,眼神冷冽,一長鞭抽打在了護衛臉上,留下一道滲人的鞭痕。
護衛低頭,弱弱道:「祁少爺已經發動城衛兵前往了,但,但……」
「我不想聽藉口!」
許依芸又是一長鞭甩了過來,眼神陰鷙。
她的未婚夫可是城主之子,本以為可以在祁城呼風喚雨,沒想到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這時,又一名護衛慌慌張張沖了進來。
「大小姐,大事不好了,飯莊有人鬧事!」
許依芸冷眸微掃:「什麼人這麼大膽!」
她馬上就要成為少城主夫人了!
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在他們許家的地盤上撒野!
「您,您來看看吧。」
護衛臉色慘白說道。
五千多枚金幣,一夜間揮空。
那個許六,恐怕死一百次都不夠!
……
翌日清晨。
祁城,一家旅館中。
安逸從睡夢中醒來,正打算翻個身,來個回籠覺。
突然發現懷裡軟軟的。
「龍妞!你怎麼又跑出來了!」
瞅著身旁的龍傲雪,安逸臉上浮現幾分無奈。
龍傲雪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著安逸,揉了揉眼睛道:「裡面無聊!」
在藍星的時候,靈力匱乏,她只能依靠睡眠,來減少身體不必要的靈力損耗。
但這個世界,靈力充沛。
睡眠也自然不需要那麼多,如此一來,醒著的時間就多了起來。
最近這幾天,安逸帶著葉天,給他培育天命值,她也沒法出來,著實憋壞了。
「算了,你自己玩吧。」安逸打了一個哈欠。
龍傲雪在一旁推搡著。
「打牌!」
「不玩!」
「下棋!」
「沒勁!」
「輸一局,脫一件衣服!」
安逸直接坐起來,滿臉不情願:「真是拿你沒辦法!」
一開始的龍傲雪,像個三無少女。
永遠都是古井不波的模樣,幾乎感受不到她的情緒波動。
現在,隨著她知道的東西越多,情緒也變得生動了一些。
安逸擺好棋盤。
活動著手指,俊秀的臉上,浮現一抹自信笑容,嫻熟的將黑棋下入棋盤正中心。
「來吧!」
安逸目光看著龍傲雪,嘴角微微上揚。
一分鐘後。
看著連成五子的白棋,安逸目瞪口呆。
什麼鬼!
這丫頭的棋藝這麼高了?
「脫!」
龍傲雪盯著安逸,認真說道。
安逸:「……」
「算了,剛才沒睡醒,讓你一局!剛才這局不算!」
安逸拍了拍臉頰,努力讓自己變得清醒起來。
第二局,安逸下得很認真,但依舊輸得一敗塗地。
「再來!」
「等等,我先悔個棋!」
「你落子的時候,我出神了,你這是屬於耍賴!這局也不算!」
陰謀詭計耍了個遍,依舊沒阻擋他的敗局。
安逸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褲衩,正緊鎖著眉頭,盯著棋盤。
連著這麼多局,他竟然一局都沒贏!
「半個小時了,該你下了。」
龍傲雪期盼說著,美眸眼巴巴盯著安逸的褲衩。
她只見過一次,但看得不真切。
安逸黑著臉,撫額:「收起你的眼神,這樣在人類眼中很猥瑣!哪有女孩這樣的!」
龍傲雪只好點點頭,催促道:「那你快下。」
瞅著桌上的棋,這踏馬都四個連一塊了,他往哪邊堵不是輸!
安逸急中生計:「你餓不餓?我煮碗泡麵。」
龍傲雪搖搖頭:「不餓。」
安逸無法,不小心往前一推,整副棋盤棋子全撒了。
「沒辦法,手滑了。」
安逸拍了拍手,嘆息說道。
龍傲雪蹲下身,撿著棋子:「沒事,我記得棋的步驟。」
安逸:「……」
「我不記得了,萬一你坑我咋辦!」
「那,要不再來一局?」
安逸:「……」
就在這時,旅館外面,傳來了城衛兵嘈雜的腳步聲。
安逸面色一怔,嚴肅的模樣,轉移話題:「噓,不要說話,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