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許依芸,你找錯地方了。」
葉天手持盤龍戟,眼神冷冽說道。
祁尊惱怒道:」放屁,我的眼線告訴我,許依芸來到了這!讓她滾出來!」
此時,祁尊的怒火,簡直可以將這裡焚燒殆盡!
他那麼愛的女人,甚至想要和她結婚,廝守終生。
據說這個男人還是她的未婚夫。
這綠帽子戴得他蚌埠住了!
葉天眼眸浮現殺氣:「你就是祁尊?」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兩人目光對峙,殺氣凜然。
祁尊拎著長槍,森然道:「讓許依芸出來!」
說話間。
一道道人影,將這裡密布。
葉天縱目望去,出現了二十多名黑衣人,將這裡包圍。
大部分都是鍊氣期實力,當然,也不乏幾個聚靈期高手。
「再說一次,我沒見過許依芸!」
葉天手中盤龍戟,繚繞藍色的火焰,整個人猶如地獄而來的幽魔,渾身散發著無與倫比的殺氣。
「都說你是葉家廢物,現在看來,沒這麼簡單!」
祁尊冷冷說道,手中長矛也同樣繚繞起火焰。
聚靈後期的實力展現出來。
顯然,這祁城城主之子,也並非什麼草包。
「你調查過我?」
葉天語氣森冷。
「單憑你和許依芸有過婚約這一條,我就不可能讓你活著!」
祁尊臉上浮現輕蔑,幽幽道:「可惜了偌大的許家!等會兒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共赴黃泉吧。」
城主府,加上祁城最富庶的家族許家。
他與許依芸成親。
強強聯合,本是天造地設的美事。
卻沒想到,許依芸竟然和前未婚夫曖昧不清,大半夜還跑到了旅館幽會。
這讓祁尊怎麼能忍!
「看來,我不管怎樣都難逃一死了?」
葉天眼神凜冽。
「今天你插翅難逃!別想磨蹭時間等援兵,你那個很強的隨從,現在處境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
祁尊咧嘴,露出笑容,眼眸隱隱閃爍著詭異紅光。
葉天目光冰冷,看著四面八方圍過來的黑衣人,暗暗咬牙。
對付他這個廢物,都動用這麼多人,那安逸那邊恐怕更危險吧!
……
此時,旅館的另一側。
「你,你不要過來!」
「那個,姑娘,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我不是那樣的人。」
安逸退後了一步,艱難說道。
玲瓏有致的嬌軀,就這麼呈現在眼前,誰看了不迷糊!
雖然她的個頭不算高,有種小家碧玉的感覺,但身材比例卻是極好的,纖細的腰肢,襯托得腿很纖長。
而且,波濤洶湧!也不知道咋長的。
「麻子哥哥,人家冷,你能抱抱人家嗎……」
許依芸靠近一步,嗲嗲說道,已經貼近了安逸。
「不行啊,你不到9分啊!」
安逸神色悲痛說道。
許依芸面色微滯:「什麼亂七八糟的?」
隨後,她也不管安逸願不願意,就女霸王硬上弓,直接探出了玉手。
「王麻子,我就不信了!今天不管你願不願意,我吃定你了……」
安逸驚恐,大聲道:「傲雪,你幹嘛呢!不行!」
噗通!
許依芸的身體倒了下去。
在她身後,赫然是龍傲雪嬌俏的身影。
她的手上縈繞著銀色的界靈力光芒,顯然正是她出的手。
「她這麼弱,你為什麼躲不開?」
龍傲雪看著倒地的許依芸,疑惑問道。
安逸整了整被撕得有些亂的衣領,認真道:「剛才這個女人,對我用了一個特殊的術法,我大意了,不小心著了她的道!」
「哦。」
龍傲雪點點頭。
然後,她蹲下身,拎著許依芸的腳踝,將她拖了出去,關上了門。
「不是,你……」
安逸欲言又止,最後微微嘆息道:「你怎麼出來了?」
「感覺有點難受!」
龍傲雪輕輕說道。
安逸挑眉:「咋了,身體不舒服?」
龍傲雪神色茫然,搖搖頭:「不知道。」
看到安逸被這個女人誘惑的時候,她說不上哪裡不對勁,但就是感覺很不舒服。
「算了,睡覺吧!」
安逸嘆息,重新躺回了床上。
龍傲雪也跟了過去,擦了擦白嫩的腳丫,躺在了安逸旁邊。
「我不想在裡面睡了,悶。」
龍傲雪出聲道。
安逸打了一個哈欠,抱著枕頭:「隨便你,晚安。」
剛說完,安逸輕微的鼾聲就響了起來。
龍傲雪紫色的眼眸,怔怔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門外。
「好冷啊!」
許依芸睜開眼,發現自己衣著清涼躺在了外面,自己那條濕漉漉的粉色裙子,揉成團扔在身上。
她懵了。
自己誘惑不成,居然被扔了出來?
「欺人太甚!王麻子,你給我出來!」
許依芸怒火中燒,上去一腳踢在房門上。
房門毫無動靜,仿佛被隔絕了一般。
「王麻子!老娘從小到大第一次被這麼侮辱!」
「你等著!我許依芸發誓,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
許依芸嬌美的臉上,浮現猙獰之色,手臂都因為憤怒,而不停顫抖著。
她已經升起了殺心!
這個容貌一般,甚至是略丑的王麻子,怎麼可能贏得她的芳心,說到底也不過是為了九陽神脈。
到時候,將他四肢敲碎,一定要將他活活折磨至死!
許依芸拿著衣服,眼神冰冷離去。
就在她轉角的時候,撞到了一名身穿紅裙,模樣絕美的女子。
看到女子容貌的剎那,許依芸怔了怔。
她一直對自己的容貌頗為自信,但在這紅衣女子面前,卻突然感覺自己似乎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而且,這名女子的身高,也比她高出大半頭。
無端的,許依芸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紅裙女子凝視著她,眼瞳赤紅。
剎那,許依芸眼中浮現紅芒。
「原來是這樣,有意思。」
紅裙女子緩緩說著,看了看自己的身軀,淡淡道:「或許我也可以試試,只是不知道,我這一千年後的身體,是否還能生出擁有混沌血脈的孩子。」
咔嚓!
許依芸的脖頸,被紅裙女子玉手輕輕拗斷。
「身為人,你可真夠骯髒!」
紅裙女子看著許依芸的屍體,邁著裊娜的步伐,緩緩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