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楚楚俏臉慘白,看著皇甫天被撕開胸膛倒下,差點尖叫出聲來。
「畜生!」
華時看到皇甫天倒下的模樣,眼睛瞬間紅了起來,站起身體。
觀眾席上,尖叫聲響徹。
誰也沒想到,蘇太生這個瘋子,竟然敢在百院大比的擂台賽上殺人!
乾泰看到失控的場面,吼聲道:「衛兵,拿下此人!」
看著胸膛被利爪剖開的皇甫天,乾泰感到渾身冰涼。
教皇繼承人死在乾元,這件事可要命了!
觀眾席位人員疏散。
上百衛兵集結,將擂台場圍住,準備緝拿蘇太生。
蘇太生抬手,伸著長長紫色的舌頭舔舐著上面的血液,咂了咂嘴,笑眯眯道:「教皇繼承人的血液,原來也就這麼一回事啊。」
「拿下!」
衛兵前方,一名身披盔甲,面容硬朗的老者,開口喊道。
「皇甫天已經……」
華時眼睛通紅,但看到皇甫天的時候,眼神又怔住了。
皇甫天確實沒有死。
但此時,他的身體似乎更像是被禁錮住,整個胸膛破開後,連鮮血都沒有流淌。
蘇太生笑嘻嘻道:「是吧,這只是戰鬥意外,畢竟刀劍無眼,擂台上不小心出手重了一些,在所難免。」
乾泰眼神一凜,開口道:「醫師,速度救治!」
那些醫師神色為難,一個個面色慘白。
皇甫天已經開膛破肚,心臟都碎裂成兩半,他們又該怎麼醫治!
「哈哈哈,他們救不了!」
蘇太生笑眯眯說道:「但有人能治!」
聽到這,在場的人都變得緊張起來。
華時躍下高台,拳頭緊握,如果不是靈影陣正在轉播著百院大比情況,他恨不得立即將蘇太生挫骨揚灰!
不過,接下來,蘇太生也活不了!
他這是在觸碰神靈教的底線。
華時眼神陰冷,硬咽了這口氣。
等百院大比結束,一定親手碎了這小子屍體!
蘇太生發出瘋狂的笑聲,看向了安逸:「安詳閣下,你不是很強嗎!要不要挑戰一下試試?」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安逸。
他還懂醫術?
下方觀眾席位上,石安渾身纏著繃帶,開口道:「我當初就是被安詳那傢伙救下來的,蘇太生這混帳,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旁邊的凰悠悠一臉柔情:「我相信安詳的醫術,他一定可以的。」
萬眾矚目下。
迎著蘇太生的目光,安逸沒有絲毫閃避,依舊是目光懶散。
「幼稚!」
安逸開口,走向了擂台。
蘇太生的嘴角勾起戲謔的笑容:「那就請你解開這幼稚的把戲了。」
這一次,可沒這麼簡單!
安逸看到皇甫天的一剎那,腦海中突然湧現出一個現象。
薛丁格的貓!
皇甫天開膛破肚的時候,身體被禁錮。
所以,不打開禁錮就是活著的,打開禁錮就是死了的。
嗯,薛丁格的皇甫天。
有點意思。
安逸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本來不想摻和這件事,神靈教和魔門,關他屁事,狗咬狗一嘴毛。
但皇甫天這傢伙,和那些虛頭巴腦的神靈教成員不同,似乎是被神靈教的假信念給洗腦了……
也正是這個原因,讓安逸動了惻隱之心。
還有一個方面,這個處處想挑釁他的蘇太生,真的有點惱火。
在眾目睽睽之下,安逸手指一點用起了撬鎖直接破開封印。
剎那間,皇甫天身上的血液,不斷噴涌。
整個胸膛都被撕開了,這該怎麼救!
「小天!」
華時眼睛通紅,悽厲喊道。
皇甫天死不死,其實他心裡並沒啥感覺。
但關鍵是,皇甫天在他領隊的時候死掉,就是他的失職了,到時候又該如何面對教皇。
蘇太生發出難聽的笑聲,獰笑道:「都看到了,是這小子害死了皇甫天,是他破開的禁錮,哈哈哈,小子,你還在真敢啊!」
此時的他陷入癲狂,似乎根本沒有想過,如果皇甫天死了,他會有什麼後果。
「聒噪!」
安逸淡淡說道,從儲物空間拿出了銀針,迅速的封住了皇甫天的生機。
鎖魂術!
原本氣若遊絲的皇甫天,竟然一直沒有死去的跡象。
這一幕,也通過靈影陣,傳播到中州各地。
張凡滿目艷羨,喃喃道:「封鎖生機,這一招,怎麼覺得厲害。」
銀針封鎖穴位,先是封鎖住了皇甫天的血液流失。
隨後他手中的銀針,飛快的落下!
安逸治療這一幕,通過靈影陣傳播到中州各地。
蘇太生張狂的笑聲停下,眼神變得冷冽起來。
這小子真的能救,這世界上當真有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奇醫術?
「咳!」
皇甫天嘴角咳著血沫,雖然依舊有氣無力,但一雙眼睛也終於變得有神起來。
「救過來了。」
眾人發出驚喜的吶喊聲。
「剩下的你們解決吧。」
安逸封鎖住溢血的傷口,收起銀針緩緩說道。
紅衣主教華時,感動道:「安詳閣下,您是神靈教的恩人啊!」
「多謝……」皇甫天微微點頭,臉色蒼白沒有血色。
「嗯。」
安逸點頭,一臉淡然離去。
走下擂台的時候,安逸身體微微停下,瞥了一眼蘇太生,冷冷開口:「垃圾!」
說罷,安逸悠然離去。
「你……」
蘇太生細眯的眼睛,終於浮現出憤怒之色。
拳頭緊緊握,額頭青筋浮現,眼神恐怖異常。
高台上,乾泰看著安逸的背影,微微沉思。
眼下,這小子出手救了教皇繼承人,對整個神靈教都是大恩!
越來越難搞了!
他現在猶豫,要不要摒棄前嫌,對安逸示好,總感覺得罪了一個了不起的人物。
但一想到這小子害得他滿盤皆輸,這口氣又咽不下。
蘇太生面冷冽,重新恢復平靜情緒,看向了已經被嚇傻的裁判,幽幽道:「是不是該宣布結果了?」
裁判被嚇得渾身發冷,連忙開口:「天字區,魔門學院蘇太生勝!」
「師父,那個傢伙很難對付,要小心了。」
下方,方決明提醒說道。
看到蘇太生,不知為何,他總有種難以言喻的噁心,源自骨子裡的一般。
「放心,他蹦躂不了多久!」
安逸緩緩開口,俊秀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