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帝國,帝都。
遍地斷壁殘垣一片,宛如遭受戰火覆蓋過一般。
隱蔽的角落,一對青年男女,面對面沉默良久。
「九歌,我要走了。」
方決明微笑道:「今天,是來和你道別的,多謝你這段時日的照顧,能認識你我很高興。」
「帶上我,我跟你走!」
九歌美眸浮現堅毅,玉手抓住了方決明的手臂,認真說道。
看著眼前女孩堅決的眼神,方決明眼眸深處浮現一抹黯然:「在另一個世界,有個女孩,等著我回去娶她……抱歉。」
「既然如此,從今以後,你我還是不要再見了!」
九歌眼眸冷漠看著方決明,戴上了花臉面具,轉身離去。
兩行清淚,從面具下滑落。
……
乾元王城下。
「拜見首領!」
一眾黑衣人恭敬行禮,看向陳兵。
這些黑衣人,都蒙著面,看不清容貌,但從身上湧現的實力,可以看出來,都不簡單。
一名身材窈窕,但胸前極為平坦的女子,用極為好聽的聲音開口:「首領,如今王城已經摧毀,要不要趁機……」
她接下來的話沒有繼續說,但在場之人都心知肚明。
另一道身影,傳出略顯蒼老的聲音:「乾泰的飲食起居,都在我的掌控之內,王城衛軍,都是我們的人,唯一比較擔心的就是隱藏在皇陵中的乾元老祖。」
乾元老祖的實力,早在百年前就已經是化神境。
至於現在什麼實力,根本無法想像。
不過,未嘗不可一試!
一眾黑衣人看向陳兵,露出熱切之色。
陳兵神色淡定,緩緩道:「不急,繼續隱藏,接下來的對手是神靈教,乾泰……跳樑小丑罷了。」
……
「塔主,你確定要和神靈教作對?」
丹塔長老,看向了張凡,露出了鄭重之色。
張凡神色悠然道:「於長老,在我站出來和梵雲對戰的時候,我就已經不是塔主了,當年的神靈教對丹塔大肆屠殺,無數先輩死於神靈教的鐵騎,這口氣,我咽不下。」
聽到這,於長老的眼睛都變紅了。
他一直覺得新任的丹塔塔主,是個歹毒之人,沒想到,竟然懷有一顆赤誠之心!
「您是老塔主認可的繼承人,這點誰都無法改變!相信眾長老一定會認可您的付出!丹塔與您共進退!」
丹塔長老慷慨激昂說道。
張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斗篷帽檐離去。
「謝謝!保重!」
……
「這群姑娘,和你什麼關係?」
上官芊芊看著月玲等眾女,好看的眼眸微眯,看向了白修。
本以為只有安逸風流,沒想到,白修這貨竟然青出於藍!
一天二十四小時睡覺的傢伙,從哪騰出來的時間,攻略了這麼多姑娘!
「這,這個……孩子沒娘,說來話長啊。」
白修撓了撓頭髮,一雙死魚眼,充滿無奈。
當時,他正昏昏欲睡,似睡似醒,稀里糊塗,然後就被……
月玲主動站出來,咬著下唇道:「都,都是我的主意。」
其他幾個神妃,也跟著站了出來,領頭的秦姓女子向上官芊芊欠身行禮:「姑娘,錯在我們,和神子大人無關……」
「好了,我會負責!」
白修的死魚眼難得睜開,認真說道。
月玲等九名神妃,目光充滿感動,含情脈脈看向白修。
上官芊芊清冷道:「白修,這雖然不關我什麼事,但晴晴是我閨蜜,如果她因此受到傷害,我可不會輕饒你。」
在鴻天秘境的時候,她和唐晴晴可是過命的交情。
提及唐晴晴,白修就感覺自己一陣頭大。
他真的會被毒死的。
「聽說,你們已經被通緝了?」白修嘆息,轉移話題問道。
上官芊芊掃了他一眼,悠悠道:「你今天逃走,也會面臨通緝。」
梵雲對白修的神子身份,以及那招雷術,有些忌憚,才沒有立即對白修下手。
現在,白修遁逃。
和長坂坡張飛用計嚇退曹操後,卻把橋砍了一樣。
擺明了告訴對方自己心虛。
白修無神的眼眸中,浮現一抹笑意:「或許,我可能會成為你們對付神靈教的關鍵!」
一年半的神子,可不是白當了。
而且,誰說睡覺就不能打探消息了。
……
森海,萬妖國,紅葫蘆部落。
葫鬧拿著一張葉子,小口小口喝著露水,小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你們部落,就一直在吃這個啊!」安逸眉頭狂跳,忍不住問道。
露水……
開玩笑,這東西怎麼可能會吃飽!
「我們紅葫蘆部落,能夠擁有變大的本領,全靠這露水哦!」
葫鬧一本正經說著。
看著安逸的舉動,他臉色一綠,大叫道:「你,你在幹什麼!」
聽說能變大。
整棵樹上的葉片上的露水,都被安逸用御氣術囤積成球,噸噸噸的吞起來。
「嗝,多謝款待!」
安逸拍著鼓脹的肚皮,打著飽嗝說道。
葫鬧嘴角抽了抽,這整棵樹上的露水,居然全都被他喝乾淨了。
最為恐怖的是,他居然還拿來了一個大水桶,一臉興奮的模樣,跑向別的樹葉灌裝起來。
「這位朋友,變大是我們的血脈天賦,喝露水,是我騙孩子的。」
頭頂葫蘆的老者,看到安逸正在灌裝泉水,不禁出聲說道。
相處了兩天,老爺子也終於安心下來,這傢伙,雖然賤了點,但貌似沒啥危害。
安逸額頭青筋浮現,嘴角勾起勉強的笑意:「呵呵,當然,忽悠小孩子的把戲,我怎麼會信呢,只是單純感覺這露水好喝。」
「好喝就多裝一點……呃,你怎麼把桶給扔了。」
「剛剛又感覺不好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