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潤?
看著坐在城牆上,翹著二郎腿,居高臨下看著他們的安逸。
麻子臉和矮黑胖子都愣住,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隨後,他們神色驟變!
恍惚間,兩頂綠油油的帽子,穩穩的扣在了腦袋上。
他們的女神,被這玩意給糟蹋了?!!
「畜生!」
矮黑胖子,率先按捺不住,從圓滾滾的腰間,抽出了一條軟劍,身影猶如閃電般,刺向了安逸。
速度雖快,但在安逸眼中,就是龜速。
安逸抬手,雙指穩穩的捏住了他的軟劍。
「鬆開!」矮黑胖子暴怒吼道。
安逸雙指注入靈力,抬手一擰。
瞬間,軟劍化為了漫天碎片,飄落在了地上。
矮黑胖子驚住了。
這時,麻子臉也不知死活的沖了上來,袖口一道鋼針,悄無聲息的射向了安逸。
「班門弄斧!」
安逸抬眼,掃了一眼麻子臉的鋼針,屈指一彈。
指尖與鋼針針尖碰撞,迸發出一道火星,被彈飛。
仿佛是計算好的一樣,方向反射向麻子臉。
「嗷~」
麻子臉發出一聲銷魂的慘叫,直接倒在了地上,爬不起來。
不出意外,應該是中招了。
「安逸,拿命來!」
矮黑胖子還沒有從被綠中逃脫出來。
似乎是看淡了生死,掄著拳頭,赤手空拳沖了過來。
安逸抬腳,一記鞭腿。
他那圓滾肥胖的身體,像是炮彈一樣被踢到了牆上,滑了下去。
「呵,就這還王子呢!」
安逸嘆息搖頭。
歪瓜裂棗的。
也不知道是他們王上的問題,還是王上的審美有問題。
就沒遺傳好點的基因嗎!
那任菲,就是個顏控,但凡這倆人長得好看點,別那麼舔,也不至於會這樣。
嘩啦啦!
就在這時,匆匆腳步聲傳來,寧二帶著一群人,趕了過來。
「Boss,怎麼回事!?」
寧二氣喘吁吁問道。
安逸瞥了他一眼:「敵人都偷家了,你才來呢?」
內部巡邏這種事,必須得找到個專業的人。
寧二傻子明顯不靠譜!
嗯,像龍傲雲就很不錯。
這傢伙在藍星上的時候,就是諸神殿殿主。
等他來修羅門的時候,讓他掌控內軍,巡邏,執法,站崗之類的都交給他了,負責安保。
也算是物盡其用。
當然,唯一的問題就是,龍傲雲礙於羞澀,可能還不太認他這個老大。
寧二派幾名修羅門成員將麻子臉和黑胖子抓起來,看清人後,露出了震驚之色:「他,他們不是青雲帝國的麻勝西,和丘隆帝國的范道艾嗎!」
安逸挑眉:「你認識?」
寧二點點頭道:「認識,他們都是王儲的身份,說有要事找你,我才准許放行的!」
「要事?」
安逸額頭浮現黑線,這踏馬就把你給忽悠了?
他蹲下身,看著兩人:「說吧,你們所謂的要事,就是刺殺我啊?」
「呸!惡魔,你到底對任菲怎麼樣了?」
麻子臉青年,也就是麻勝西,眼睛裡布滿紅血絲,聲音嘶啞問道。
安逸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似乎在回味什麼:「那姑娘沒啥經驗,不耐折騰,稍微厲害點她就哭,又喊又叫的,哎,連點花樣都沒法玩……」
聽著安逸的講述,黑胖子范道艾,氣得目眥欲裂:「安逸,老子與你不共戴天!」
「押到大牢吧。」
安逸心滿意足的站起來說道。
寧二愣住了,有點不好意思道:「Boss,咱們這沒有大牢。」
沒有大牢?
安逸沉思道:「那押送的戰俘,怎麼處理?」
「沒戰俘。」寧二實話實話道。
前面幾次戰役,神靈教幾乎是一股腦的堆兵力,想把修羅門直接剷除。
雙方兵力不平衡的情況下,林辰親自指導,以少勝多,贏得並不輕鬆。
僅僅是將神靈教擊退就很不容易了,哪還有力氣抓戰俘。
而這次,安逸直接率領十萬妖兵碾壓。
沒啥含金量,就是仗著人多戰力強,碾壓局。
神靈教的這些兵力,導致後面的妖兵甚至還沒看到人,就已經結束了。
安逸沉思道:「他們兩個,先找個房間押送著,回頭得安排一下了,修個塔,專門押送犯人。」
寧二有些懵逼將麻勝西和范道艾押送下去,不知道為啥關押犯人要修塔。
安逸沉思。
地牢也是大事。
嗯,等蕭夜回來,安排給他。
這傢伙雖然眼睛看不到,但卻是最警覺的一個,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感知。
而且,他從小在通天塔長大,對這個有經驗。
想到這,安逸不禁為自己英明感慨。
知人善用。
林辰負責軍事戰爭,陳兵負責內政外交,芊芊負責經濟財務,白修負責工程建造,方決明負責招新訓兵,張凡負責醫療援救,龍傲雲負責安保禁衛,蕭夜負責刑罰監管。
還一個葉天,不知道那貨能幹點啥,到時候也安排給他點任務。
想到這,安逸突然怔住了。
這幫手下集合後,各施所能,幾乎就是一個完整的運營體系!
冥冥之中的安排嗎?
還是……
安逸打開系統,點開任務面板的主線任務,有些發呆。
系統,究竟是何人創造的。
他不止一次想這個問題,但這一次,他才真正感受到這弱雞系統的恐怖之處。
如果沒有遇到他,他們九個天命之子,都會將成為不得了的人物。
現在,感覺就像是被強拉到了這個世界……
安逸神色凝重,深深呼了口氣。
或許,主線的最終獎勵修羅神格,並不是結果。
集合九大天命之子,才是主線的最終目的!
安逸冥想了一陣,然後打了一個哈欠,準備回去睡覺。
……
晚風吹拂。
等安逸處理完亂七八糟的事情,回到房間後,已經是深夜。
看著半開的房門,安逸瞬間睡意全無,整個人都清醒了!
怎麼回事!有人來過?
那丫頭不會是跑了吧。
他急忙打開門,看到全身捆綁,嘴裡塞著臭襪子,吊在房樑上的任菲,不禁鬆了口氣。
還好沒丟!
不然今晚有的忙了。
不過,這門到底是誰打開了。
「龜甲縛……呵呵,安逸,真有你的,好久不見,你現在挺會玩啊!」
一道清冷悅耳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瞬間,安逸覺得渾身發涼。
這聲音……
「芊芊,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