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小精靈暴動之後,洛哈特的黑魔法防禦課就變成了話劇課。
他樂此不疲地在課上扮演著自己。
通過表演的形式,來向學生們展示他驅逐女鬼、擊敗狼人,還有與雪人同行的豐功偉績。
洛哈特自己兼任導演和男一號。
哈利的名氣引起了他的注意,成為了他的御用反派。
今天也一樣。
「哈哈。」洛哈特露出一個自以為迷人的笑容,「我想你們一定想知道,吸血鬼是怎麼被我的人格魅力所感染。從此不再吸血,變得只吃蘿蔔了。」
「嗯……你們當中將會有一個人有幸和我一起重現當初的情景。
「選誰好呢……」
洛哈特裝模作樣地巡視了一圈教室,目光落在哈利的位置上。
哈利把書高高地堆在桌面上,擋住了自己的臉,卻仍舊擋不住洛哈特想利用他抬高自己的企圖。
「不錯,就是你了,哈利。」
「你可真夠幸運的。」洛哈特露出一口白牙。
「哦,天吶。」哈利愁眉苦臉地站起來,小聲說,「我現在寧願去斯內普的辦公室處理鼻涕蟲。」
「別這樣想,哈利,起碼你今天會演一個新角色。」羅恩有點幸災樂禍,「女鬼、狼人還有食屍鬼都已經看膩了。」
「但願他不要讓我在課堂上吃蘿蔔。」
哈利瞪了一眼羅恩,不情不願地挪動到了講台上。
對於洛哈特無聊的水課,希蘭一點想聽的欲望都沒有。
在上次的事件後,赫敏也看清了洛哈特的草包本質,現在對他是厭惡至極。
能來上課已經是她最大的忍耐了。
至於讓她聽課?
想都別想。
她現在和上課摸魚看小說的人一樣,和希蘭緊貼在一起,同讀莎士比亞的《查理三世》。
這是一部由莎士比亞創作的歷史劇。
「但願它們是蛇怪的眼睛,能夠置你於死地……」
讀到這一句時,赫敏有些奇怪的問,「蛇怪的眼睛?這是什麼隱喻嗎?」
「這是一種危險的神奇動物,它的目光幾乎能殺死所有生物,這應該是沙翁的巫師彩蛋。」
「真是嚇人。」
赫敏非常害怕地朝希蘭那邊靠了過去。
當然,有一半是裝的……
呃……或許一大半?
希蘭抬頭看了一眼在講台上裝模作樣的洛哈特,心想,「他還沒發現日記本嗎?」
開學快兩周了,蛇怪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自己要不要推動一下,當個幕後黑手,把水攪渾,這樣才好從中獲利?」
某種意義上來說,混亂是上升的階梯。
渾水摸魚才好從中獲利。
但這個想法只在希蘭腦海中過了一瞬,就被他否決了。
鄧布利多還在這,隨意出手不是明智之舉。
還是再等等吧。
如果之後還沒動靜,就讓哈利出來背黑鍋好了,反正老鄧不會開除他。
都哥們兒,我是不會客氣的。
這節課結束後,希蘭到城堡外挖了點沙土,裝進了行李箱裡,準備回去找斯內普上魔藥課。
他剛回到城堡,就迎面看到了馬爾福三人組。
暑假之前,兩人的關係還算不錯。
但經歷了盧修斯和亞瑟在麗痕書店揮拳互毆之後,馬爾福恨屋及烏。
對希蘭的態度變得很彆扭。
此刻幾人狹路相逢。
馬爾福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一句話沒說就走了。
希蘭也懶得搭理他,徑直趕往了斯內普的辦公室。
敲門之後,辦公室里傳出了斯內普冷冰冰的聲音。
「進來。」
希蘭推門而入,看到斯內普已經在另一邊的操作台上擺好了坩鍋。
「下午好,教授。」
「不要說這些沒用的廢話。」斯內普收攏袍角,扯動嘴唇道,「今天我們做止血療傷藥劑,去拿材料。」
希蘭來到斯內普的儲藏室。
嗯,回家一樣的感覺。
輕車熟路地把材料拿齊,希蘭返回了操作間。
「我做一遍,你跟著我。」
斯內普仍舊是一副硬邦邦的態度,但講解卻非常詳細耐心。
「止血療傷藥劑是用來治療外傷的常用魔藥,關鍵時刻能救你的小命。」
「這副魔藥的要點在於,材料的處理一定要精細小心……」
「白鮮切片不能超過一英寸。」
「白鮮香精加入的劑量一定要精準。」
斯內普私人魔藥小灶的基本流程和課堂上差不多。
都是先講理論,之後再實際操作。
唯一不同的是,他會將每一個步驟都詳細拆解,延伸擴展到同類魔藥中。
雖然主講一個魔藥,但會順帶普及很多同類魔藥的操作方法。
這種辦法學習起來壓力更大,但效率很高,還能觸類旁通。
【魔藥天才:熟練度+1】
【魔藥天才:熟練度+2】
在斯內普的指導下,希蘭很快就做出了一瓶止血療傷藥劑。
從成色來看,堪稱完美。
這讓斯內普心中有些驚訝。
止血療傷藥劑雖是常用魔藥,但因為對於材料處理要求極高。
一般巫師剛開始學的時候即便可以成功,成色也不會太好。
但普威特竟然一次就做出了成色完美的止血療傷藥劑。
果然和自己很像!
不過斯內普還是冷哼了一聲,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
「還不錯。」
呵,嘴硬。希蘭在心裡撇了撇嘴。
斯內普一甩長袍,咯噔咯噔地走出操作間,回到了辦公室客廳。
「把魔藥收好,跟我過來。」
希蘭將桌子上那瓶剛做好的止血療傷藥劑收好,跟上了斯內普的腳步。
回到客廳,斯內普從自己桌子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希蘭。
「給我的?」希蘭疑惑問道。
斯內普點頭:「打開看看。」
打開小盒子,希蘭清楚地看到了裡面的東西。
只是一眼,他就愣住了。
他剛才還猜測,裡面或許是一些斯內普暫且用不到的魔藥邊角料。
畢竟老蝙蝠也不是第一次借著讓他處理邊角料的藉口,給他送魔藥材料了。
但真正看到盒子裡的東西時,希蘭也很是出乎意料。
「竟然是這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