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縮在牆角,只露出半個腦袋往外看。
「看著不像是學生……小偷嗎?」
「可他幹嘛要偷廚房呢?」弗雷德說。
「那誰知道,說不定……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喬治拋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如果抓到他,交給鄧布利多,說不定會給我們頒一個特殊貢獻獎呢!」
兩個人越說越興奮,已經完全忽略了希蘭,自顧自走了上去。
他們兩個相當大膽地繞到了那個人影身後,悄無聲息地接近後,掏出了自己的魔杖。
「不要動,舉起手來!」
喬治努力地壓低了聲音,以使自己的嗓音聽起來成熟穩重。
弗雷德也掏出了自己的魔杖,低聲威脅道:「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
「我們已經通知了鄧布利多,他很快就會過來了。」
「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那個人影沉默著舉起了手。
他手裡似乎端著什麼東西,在經過自己嘴邊的時候,停了一下,大概是喝了一口後,才將手舉了起來。
「靠牆站好!」喬治說。
人影乖乖站到了牆邊。
喬治和弗雷德得意洋洋地對視了一眼,似乎是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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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蘭看著那道人影,覺得有些奇怪。
大半夜來廚房偷吃?
不能是鄧布利多吧?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希蘭開啟了巫師之瞳,然後他清楚地看到了一股亮如燈塔的光芒……
破案了,還真是老蜜蜂。
不過,他手上端著的是啥?
希蘭緩慢地朝喬治和弗雷德挪動了兩步,卻絲毫沒有提醒他們的意思。
年輕的格蘭芬多雄獅,制伏了霍格沃茨老蜜蜂!
真是一段可歌可泣的傳奇故事!
看到這個人影這麼聽話,喬治和弗雷德有些得意地對視一眼,繞到了前面。
「讓我看看你是誰。」
弗雷德用上了一個螢光閃爍。
微弱的光芒亮起,照亮了那個高大的人影。
看清是誰後,喬治和弗雷德如遭雷擊,愣在原地,張了張嘴,結結巴巴道:「鄧、鄧布利多校長?」
怎麼會是鄧布利多?!
他也大半夜來廚房偷吃?
亂七八糟的念頭在他們兩個腦中湧起,讓他們有些不知所措。
就著螢光,希蘭也終於看清了鄧布利多的樣子。
他身上穿著奶白色的羊毛晨衣,頭上戴著一頂睡帽,雙手有些滑稽地舉過頭頂,右手還端著一杯熱巧克力。
果然是老蜜蜂。
螢光照在他身上,讓他的鬍子閃閃發光,看起來像一隻老羊駝。
「先生們,我可以把手放下了吧?」
鄧布利多看向喬治和弗雷德,笑著問道。
喬治和弗雷德連連點頭。
開玩笑,他們難道要把鄧布利多抓了,然後交給鄧布利多,再讓鄧布利多給他們頒特殊貢獻獎嗎?
鄧布利多將手放下,喝了一口熱巧克力,朝他們眨了眨眼。
「味道不錯,你們要來一杯嗎?」
說著話,他的目光掃過了喬治手上拎著的四個黃油啤酒瓶子。
「啊,看來你們已經喝過了。」
弗雷德收起魔杖,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鄧布利多校長,您怎麼在這?」
「我是校長嘛。」鄧布利多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理所當然地說,「出現在哪都不奇怪吧?」
喬治和弗雷德看了一眼鄧布利多手上的熱巧克力,又掃了一眼廚房門。
「好吧。」
鄧布利多聳了聳肩,「我其實就是想喝一杯熱巧克力。不過……你們怎麼在這?」
「這個時間,你們難道不應該在睡覺嗎?」
鄧布利多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最終落在希蘭身上。
「基於你們的回答,我可能要扣一點你們的分。」
這沒什麼好隱瞞的,希蘭實話實說:「我們到校醫院看望哈利去了,他今天比賽的時候受傷了。」
「這件事我也聽說了。」鄧布利多點點頭,停頓了片刻後,笑著說,「我是不支持小巫師夜遊的……不過……你們看望同學,關心朋友,這是應該的。」
鄧布利多朝他們眨了眨眼。
「如果你們答應,不把我半夜到廚房喝熱巧克力的事說出去,我就不給你們扣分了。」
「當然!」喬治和弗雷德同時說。
鄧布利多笑著點點頭,剛要開口,卻忽然聽到了一聲慘烈尖厲的嚎叫。
「啊!」
一個男孩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沿著走廊和樓梯一路爬上來,撞進了四個人的耳朵里。
剛才還笑容滿面的鄧布利多,瞬間沉下臉,手上的那杯熱巧克力早就消失不見了。
喬治和弗雷德有些好奇地循著聲音看去,鄧布利多卻按住了他們兩個的肩膀。
「把你們的表弟送回休息室,然後你們也立刻回到休息室!」
鄧布利多的語速變快了些許,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可質疑的意味。
話音一落,鄧布利多就在原地消失了。
他幻影移形到慘叫聲附近,卻發現自己還是來晚了一步。
科林舉著相機立在原地,身體像是一尊雕像一樣僵硬。
鄧布利多臉上的顴骨鼓動了一下,視線飛快地向四周看去,企圖找到些什麼。
但四周靜悄悄的,什麼都沒有。
他繞著被石化的科林轉了一圈,發現地上掉著一串葡萄。
鄧布利多在心中猜測:「這孩子大概是想溜到校醫院看望一下哈利。」
他又檢查了一下四周,但一無所獲。
鄧布利多皺著眉,喃喃自語道:「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接連發生的襲擊事件,已經不能簡單定義為意外了。
鄧布利多現在無比確定,密室被人打開了。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並不難猜,讓他想不通的是,這個罪魁禍首是通過什麼手段進到學校的?
又是怎麼打開密室的?
紛繁雜亂的思緒像鄧布利多的鬍子一樣多,讓他一時半會難以理清。
沉思片刻後,鄧布利多小心地將科林搬了起來,往校醫院走去。
事到如今,也只能先這樣了。
鄧布利多走了一會,麥格教授提著一盞燈,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阿不思……啊!」
麥格教授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變成雕像的科林。
她呼吸一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提燈的手猛地顫動了一下。
燈火顫動,將他們的影子照得忽長忽短。
「到底是誰幹的?」麥格教授壓低了聲音,嘴唇緊抿成一條線。
「問題不在於是誰……」
鄧布利多的目光在科林身上打了個轉,「問題是,怎樣……」
麥格教授的眼角閃著亮光,她飛快轉過身,抹了一下眼睛:「我們先把他送到校醫院吧。」
「只好如此了。」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他們兩個一前一後,將科林搬起來,往校醫院走去。
剛推門進去,鄧布利多就皺起了眉。
他聽到有兩個細小的聲音正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