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斯內普的表情，希蘭就知道。
他這是又要把自己當替身，打擊一下哈利。
然後以此獲得戰勝詹姆•波特的優越感了。
斯內普這一生最有執念的兩個人，除了莉莉，就是詹姆•波特了。
一個純愛，一個純恨。
這種陪老小孩玩一樣的事，讓希蘭有些無奈，但還是乖乖配合道：「斯內普教授，我該示範哪些魔咒？」
旁邊的馬爾福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
一二年級一共也沒學幾個魔咒，還示範哪些魔咒？
你當點菜呢？
他知道，普威特家現在除了一個神聖二十八純血家族的名頭外，什麼都不剩了。
對於純血家族而言，除了世代積累的財富以外，更重要的是家學底蘊。
一般，純血巫師比混血和麻瓜出身的巫師，更早接觸魔法世界，所以會的魔咒也更多。
除去學校教的魔咒，馬爾福不覺得希蘭會多少別的魔咒。
斯內普也有些驚訝，心裡覺得是希蘭在配合自己的表演，於是故意問道：「你都會哪些魔咒？」
「一整套標準魔咒。除了無聲咒。」希蘭淡淡回答。
「哦……學得還行……」
等等？！！！
斯內普反應過來，猛地轉動眼皮看向希蘭，心裡暗暗吃驚。
一整套標準魔咒？！
就算除掉無聲咒，這也很誇張了。
你才二年級啊，就把標準魔咒學完了？
「這演的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斯內普心想。
「準確來說，是一年級的時候就學完了。」希蘭又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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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一聲。
馬爾福呆呆地看向希蘭，手裡的魔杖都掉在了地上。
一年級的時候就學完了一整套標準魔咒？
那可是好幾年的課程內容！
哈利也有些吃驚地問道：「這麼多魔咒，你怎麼有時間學？」
「時間就像海綿里的水，只要願意擠，總是有的。」希蘭微笑著說，「比如睡覺前看會書，做夢的時候說不定會夢到。」
「等醒了之後再複習一遍，白天的時候就多練習。」
哈利被希蘭這輕描淡寫的話說得頭皮發麻，勉強張嘴問道。
「你難道不用休息嗎？」
希蘭搖了搖頭：「那怎麼可能，人總是要休息的。」
哈利和馬爾福都放下心來。
這才對嘛。
這才是正常人。
但希蘭又忽然理所當然地說：「休息的時候就學點別的，換換腦子。」
希蘭的話像一個個悶雷似的，一句又一句地扔在哈利和馬爾福的頭上，讓他們兩個的腦袋變得暈乎乎的。
哈利和馬爾福對視一眼，第一次想法相同。
這還是人嗎？
什麼叫休息的時候就學點別的換換腦子？
「這……也算是休息嗎？」哈利有些猶豫地問道。
在他看來，休息應該是拋棄所有的作業和課程，和朋友們放肆地玩個痛快，完了再來個夜遊霍格沃茨。
休息時學點別的換換腦子，這種聳人聽聞的辦法，他還是第一次知道。
「當然。」希蘭理所當然道，「這樣既休息了，又沒浪費時間。」
哈利和馬爾福都沉默下來。
希蘭也知道他們兩個很難理解，於是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哈利和馬爾福不能理解，他為什麼要拼盡全力做到這一步的。
他們一出生就擁有了很多東西。
哈利儘管在德思禮家過得並不如意，但他在嬰兒時期就已經成為了魔法世界的名人。
很多成名巫師都在稱頌著他的名字。
就連洛哈特也貪戀哈利的名氣，想要把他和自己捆綁在一起，而且父親給他留下了大量的遺產。
至於馬爾福，就更不用說了。
馬爾福家族的獨子，理所當然的斯萊特林。
家族的古靈閣的金庫里，堆放著數不清的金加隆，走到哪都有人對他推崇備至。
除了在哈利這裡，馬爾福都聽不到幾句重話。
耳朵里裝的，估計全是拍馬屁的奉承話。
他們兩個，一個有家族撐腰，一個有父輩遺產。
可希蘭呢？
他什麼都沒有。
就連繫統，也沒法直接「叮」一下，給他帶來財富和力量。
所有東西都必須他親自爭取。
但希蘭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他耍心機手段，用陰謀詭計，巧取豪奪，設局謀利，就是為了得到更多。一步一個腳印收穫的感覺，最讓他著迷。
斯內普用一種遙遠的眼神看向希蘭，越看越覺得他和自己年輕時簡直一模一樣。
現在，世人都知道斯內普教授是一個真正的魔藥大師。
那些紛繁複雜、難以熬製的高級魔藥，對他而言不過是易如反掌罷了。
可是有幾個人能知道他當初學習魔藥時受的苦呢？
為了搞明白藥性，他以身試藥的次數也不少，坩堝更是不知道炸了多少次，熬製魔藥到了關鍵時刻，更是幾天幾夜不敢合眼……
這才為他贏得了魔藥大師的實力和地位。
他確實很有天賦。
但斯內普一直覺得，天賦不是用來浪費的，而是用來使用的。
斯內普有些不屑地看向哈利，在心中暗想：「普威特和我一樣，聰明又努力，而你，和你那個愚蠢的父親一樣，不學無術。」
「既然今天是教你們繳械咒，那就用它來示範吧。」
斯內普收回目光，緩緩道。
希蘭點點頭，走上前，揮動魔杖。
「除你武器！」
他一連念了三次咒語，魔杖上的光芒接連飛出，分別擊中了三個傀儡。
哈利和馬爾福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三發魔咒，無一落空。
而且速度怎麼能這麼快？
但這還沒完。
希蘭又揮動魔杖，用漂浮咒將三根小木棍停在空中，最後又用了一個魔咒，將它們重新送回了傀儡手中。
「這樣可以了嗎，教授？」希蘭回頭問。
斯內普的眼神閃動了幾下，對著希蘭點了點頭。
他也沒有料到，希蘭竟然能這麼熟練。
「他剛才說學會了一整套標準魔咒……是真的？」斯內普半信半疑，「一個學年，學完一整套標準魔咒……比我當初還快……」
「難道他在魔咒上也是天才？」
馬爾福也是一臉震驚地張大了嘴，看了看三個傀儡手中的木棍，又扭頭問道：「你怎麼這麼熟練？」
「練的多而已。」
希蘭淡淡道，「你把這幾個魔咒練個幾百遍，也能這麼熟練。」
馬爾福沉默不語。
普威特天賦不差，竟然還這麼努力。
作為對手，我認可你了！
看著同樣在發愣的哈利，斯內普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弧度，好像看到了充滿挫敗感的詹姆。
「今天就先到這，明天繼續。」
斯內普的目光掃過他們三個，嘴角剛才浮現的笑意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普威特，你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