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狼狽不堪的馬爾福,洛哈特笑得嘴都合不攏了,一個勁兒地找斯內普說話。
「哎呀呀,斯內普教授,看來你教的學生水平不怎麼樣啊。」
「我都沒怎麼費心去教隆巴頓先生,他就有了這麼大的進步,看來比賽沒有什麼懸念了吧?」
洛哈特很是得意地撥弄了一下自己的大波浪髮型。
斯內普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一言不發。
洛哈特更加得意了,簡直就像自己已經贏了一樣。
李•喬丹激動地從看台上站起來,語速飛快地解說著現場的情況。
「馬爾福掙扎著想要去拿自己的魔杖,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隆巴頓開始衝刺了!太快了,隆巴頓沖得太快了!」
「但是馬爾福沒有放棄,他還在掙扎,還想逃跑!」
「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馬爾福的腿被緊緊鎖在一起,讓他根本站不起來,只好手腳並用地往前蛄蛹著。
魔杖就在眼前了!
只要能拿到魔杖,自己一瞬間就能解開鎖腿咒。
該死的隆巴頓!
馬爾福現在也顧不上什麼貴族風度了,手腳並用地蛄蛹起來,想要去抓自己的魔杖。
只可惜,納威已經追上了他。
納威朝馬爾福舉起了自己的魔杖,緊緊皺著眉,似乎是在思考著該用什麼魔咒。
思來想去,他發現自己好像沒有什麼特別好的攻擊手段,就愣在了原地。
趁著這個機會,馬爾福飛快開口。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還沒有拿到我的魔杖!」
「你這樣做不符合巫師禮節。」馬爾福喘著氣,大聲說道,「你不能欺負一個沒有魔杖的人!」
納威似乎是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皺著眉思索了一會後收起了魔杖。
「你說的沒錯。」
李•喬丹看到納威收起了魔杖,有些詫異,但解說依舊充滿激情。
「兩位選手似乎進行了口頭交涉,達成了某項協議。」
「隆巴頓先生收起了自己的魔杖。他把馬爾福的魔杖撿了起來,難道是要還給他?」
李•喬丹大聲感慨,聲淚俱下,「多麼紳士,多麼高尚,多麼……」
正說著話,李•喬丹忽然發現,納威把馬爾福的魔杖也收了起來。
「隆巴頓選手把馬爾福的魔杖也收了起來。」
「他甚至解開了馬爾福的鎖腿咒……他這是要幹嘛?」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
李•喬丹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盯著納威,聲音變得結結巴巴了起來:「隆巴頓他……他把袖子擼了起來?」
看台上的學生和教授們一陣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納威這是要幹嘛。
只有喬治和弗雷德的臉色變得奇怪了起來。
他們兩個之前可是體會過納威的力氣的。
嘶……他這是要和馬爾福來一場近身肉搏嗎?
喬治和弗雷德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荒謬,但隨即就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笑容。
打起來!打起來!
我要看血流成河!
他們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馬爾福可就慘了。
他有些柔弱地蜷縮著腿,一隻手撐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著擼起了袖子的納威。
這、這是要幹嘛?
納威伸手猛地將他拉了起來,巨大的力道讓馬爾福感覺自己的手簡直要脫臼了一樣。
「你不用魔杖,我也不用魔杖,這樣就公平了吧?」納威說。
「什麼?」
馬爾福還沒反應過來,納威的拳就已經到了。
「邦邦邦!」
三拳接連落在馬爾福身上,將他打倒在地。
疼痛感延遲了一瞬,然後以一種更加猛烈的姿態席捲了馬爾福全身。
馬爾福的臉漲得通紅,想乾嘔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他力氣怎麼這麼大?!」
納威三拳就讓馬爾福眼中含淚,再起不能了。
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納威,馬爾福急忙往相反的方向打了個滾,朝他伸出一隻手乞求道。「等一下!隆巴頓先生,等一下!」
「我投降了,投降!」
「咱們都是純血家族的巫師,幾百年前咱們還是親戚呢,我是自己人啊!」
看台上的學生和教授們看到這一幕也懵了。
論是馬爾福狼狽不堪的投降,還是納威擼起袖子邦邦三拳打碎了馬爾福的冠軍夢,都讓他們有點難以接受。
洛哈特更得意了,看斯內普的時候簡直是鼻孔朝天。
「斯內普教授,之前我就說過,教授個人的能力和成就並不太重要。」他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大腦袋,「關鍵還是得會教學生。」
「你看隆巴頓先生,不就被我教得很好嗎?魔咒用得不錯,身體也很棒。你說是吧,弗立維教授?」
被洛哈特提到的弗立維教授一陣齜牙咧嘴,小聲而又快速地說:「我認為……這已經不能算是巫師之間的決鬥了……」
斯內普面無表情,伸手握著看台欄杆。
木質的欄杆被他緊緊握住,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回過神來的李•喬丹對納威和馬爾福之間的戰鬥做了總結。
「看來馬爾福已經失去戰鬥力了。」
「現在讓我們看看另一邊……是波特和韋斯萊。他們之間的比賽一定會非常精彩的!」李•喬丹把手掌放在自己眼睛上面遮住陽光,眯著眼看了一下哈利和羅恩。
「我們都知道他們是很好的朋友。」
「但命運總是無常,看來這會是一場朋友反目,兄弟相殘的宿命之戰了。」
「真是可悲可嘆!」
說到這裡,李•喬丹連連嘆氣,似乎真的在為這場世紀之戰感慨萬分。
哈利和羅恩對立而戰,沉默不語。
此刻接近傍晚,夕陽用霍格沃茨城堡投下了巨大的陰影,正好將哈利籠罩其中。
羅恩站在他對面,身邊圍繞著殘餘的陽光。
兩人一明一暗,沉默對峙。
一個草團在羅恩背後滾過,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這宿命般的決鬥場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人們都安靜下來,緊盯著兩人。
在一段沉默後,兩個人終於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