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蛇怪。」希蘭說。
「我一直在想,蛇怪的眼睛能夠致人死亡,甚至能夠傷害幽靈。」
希蘭頓了頓,繼續道:「這是否是因為它的眼睛是直接作用到靈魂上的?」
「我在想,如果有魔藥能夠增強靈魂力量,或許可以抵禦蛇怪的眼睛。」
【巧舌如簧:熟練度+1】
蛇怪現在對希蘭構不成威脅,但他不能直接透露斯萊特林留下了靈魂圖書館的消息。
斯內普皺著眉,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緊盯著希蘭。
他是知道蛇怪沒死的。
畢竟當時蛇怪的灰燼還是他拿出來的。
斯內普有些生氣地在心中暗道:「鄧布利多到底在幹什麼?」
「難道把蛇怪這麼危險的東西塞給普威特了?」
沉默了一會兒,斯內普才緩緩開口,冷厲地警告道:「我勸你最好不要窺探自己無法掌握的東西。」
「這些東西往往潛藏著致命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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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小心的,教授。」希蘭乖巧點頭。
但斯內普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沒聽進去。
這讓他既無奈又頭疼,同時心中也有著些許的欣慰。
真正的斯萊特林身上總是帶著些偏執在的。
這一點,斯內普也一樣。
也正因如此,斯內普雖然不知道希蘭想幹什麼,但也能夠理解。
「就和我剛才說的一樣,靈魂是一個極其複雜的領域,沒有人能夠完全了解。」
「在魔咒中,涉及到靈魂領域的代表,就是三大不可饒恕咒。」
「這些都是非常危險的東西。」
聽到這裡,希蘭不禁搖了搖頭。
看來要無功而返了。
或者進入靈魂圖書館的時候把蛇怪電暈,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影響靈魂共振的效果……
正這樣想著,希蘭忽然聽到斯內普再次開口。
「雖然我不知道你要幹什麼,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聽到這話,希蘭心中一震,有種峰迴路轉的感覺。
「什麼辦法?」他問道。
「如果你只是想增加一些安全性的話,用別的魔藥也能達到這個目的。」
斯內普靜靜說完,拉開了自己桌邊的一個小抽屜,彎腰從最裡面拿出一個小水瓶。
瓶子很小,形狀如同水滴。
裡面的藥劑像是流動的金沙一樣,透過斯內普桌子上的小燈,折射出迷幻璀璨的光芒。
可惜只剩一小半了。
斯內普用兩根手指捏住小瓶,輕輕一晃,裡面的藥劑就好似變成了無數細小的金魚在裡面游來游去。
「知道這是什麼嗎?」斯內普問道。
希蘭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個小瓶,輕聲吐出了三個字。
「福靈劑。」
這個魔藥實在是太具備代表性了。
他雖然沒做過,但也算是久聞大名。
斯內普滿意地點點頭:「福靈劑也被稱為幸運藥水。」
「它熬製起來非常複雜,往往要花上半年的時間。」
「但只要一勺,就能夠給你帶來好運。」
斯內普看向希蘭,目光炯炯道:「喝下福靈劑之後,你會發現自己不管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它雖然不能直接增強你的靈魂力量,但會讓你做事更加順利。」
說到這裡,斯內普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當然,也能保住你的小命。」
「給你了。」
斯內普一揮手,那小半瓶福靈劑就直直地朝希蘭飛了過去,落在了他手中。
「教授,這……是不是太貴重了?」
希蘭剛才問起魔藥的事也只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斯內普竟然會送給他小半瓶福靈劑。
這讓一向胃口很大的希蘭都有點慚愧了。
院長給的實在太多了。
福靈劑的製作極其複雜,一旦出錯後果不堪設想。
另外還要用到大量珍貴的材料,熬製時間長達半年,但一鍋的產量卻很少。
也正因如此,整個英國魔法界也沒幾個人能夠熬製。
只要飲下小小的一勺,就能讓人獲得好運。雖然這效果和靈魂沒有半點關係,但在某種程度上確實能夠達到了希蘭的目的。
足夠的幸運可以讓人避免受傷、死亡或者失去。
「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斯內普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這也是你今天幫忙的報酬。」
希蘭沒再推辭,學著斯內普的樣子用兩根手指夾住小瓶,眯著眼看了一眼。
金色的藥水在透亮的水晶瓶中滾動著、流淌著,展現出令人迷醉的色彩。
「你怎麼還在這?」
斯內普用眼神指了指辦公室大門,開始趕人了。
「感謝您,教授。」
希蘭沒再廢話,從椅子上站起來,真誠地道了聲謝,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以後還是把打著斯內普旗號賣出去的魔藥收益分給院長一點吧。
希蘭心想。
目送希蘭走出辦公室,斯內普靠在椅背上。
想起剛才龐弗雷女士說他和普威特很像的事,斯內普忍不住揚起嘴角,發出一聲輕輕的笑。
看來這件事有目共睹!
普威特就是和我很像!
………
深夜。
沃爾頓·麥克尼爾的住所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開門!」
「沃爾頓·麥克尼爾!快開門!」
睡夢中的沃爾頓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驚醒,罵罵咧咧地從床上翻身下來。
「誰呀?這大半夜的!」
「該死的!」
「你們最好有事!要不然……」
沃爾頓緊攥著魔杖,一邊怒罵一邊走到了門口,猛地拉開了大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男人的背影。
他戴著黑色帽子,身上的一件西裝顯得有些陳舊,但卻十分整潔。
沃爾頓轉動視線之間,發現這人身邊還站著幾個人,袖子裡似乎藏著魔杖。
這種藏魔杖的方式極具特色。
「傲羅?!」
沃爾頓心中立刻就有了答案。
他驚恐地往後退了一步,想把房門拉上。
很可惜,面前的那個男人已經轉過了身,伸手擋住了門。
房門頓時一動不動了。
這時沃爾頓才看清了這人是誰。
「韋斯萊!」
「你要幹什麼?!」
亞瑟看也不看他,伸手將一份文件拍在房門上。
一揮手,旁邊的一位傲羅立馬將提燈拿了過來。
燈光照亮了沃爾頓憤怒的眼睛,照亮了亞瑟·韋斯萊平靜的面容,也照亮了拍在門上的那份文件。
「晚上好,麥克尼爾先生。」亞瑟倚在門上,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