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臉笑容的總隊長表情瞬間就冷了下來,他按下胡總的號碼,電話幾乎是剛響就被接通了。
「山海印成了嗎?」
「成了,崑崙山怎麼回事?」
「哎,我也是剛剛收到消息,封印被破了,四大隊長沒守住。」
「裡面的東西出來了麼?」
「他們也不知道。」
「人呢?」
「都在崑崙。」
「調人!」
總隊長的聲音也冷靜了下來,右手一翻,山海印已經不見了蹤影。
「那種級別的地方,調誰去才行啊?現如今咱們山海青黃不接,老的老小的小,讓誰去啊?」
胡總的聲音有些煩躁,不當家不知柴米貴,誰懂他這個當家人的難處?
原本的山海還算可以,但自從對那個賀安出手之後,一切都變了!
四個隊長死了仨,兩名老隊長也差點被人家拜死,後來還是用東西交易回一條命。
高端戰力折損的太過嚴重!
原本想著有了山海印之後,也能多一些底氣。
結果這面剛剛煉成,那頭崑崙封印破了!
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能量守恆』?
總隊長還算冷靜,對著電話道。
「想辦法聯繫二老,一有消息,馬上通知我。」
「崑崙山我先去看一看,你調人去準備封山,如果真有東西出來了,馬上不惜一切代價處理!」
「行!」
胡總答應一聲後掛斷電話,總隊長則收起領域,閃身來到臨時休息區。
幾名工作人員見狀紛紛起身,沒等他們開口就聽總隊長道。
「走,去崑崙!」
......
「來來來,多吃點多吃點。」
「你小子,這一睡就是半個多月, 你知不知道我跟小祖宗多擔心你?」
「來來來,嘗嘗這個肘子,我在裡面加了海參,快嘗嘗。」
賀建國笑的眼角都是褶子,棒骨睡了半個月,賀建國就伺候了半個月,幾乎是肉眼可見的看他瘦了一圈。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棒骨終於是醒了。
「嗯嗯嗯。」
棒骨嘴裡塞著肉,吃的一嘴油,光從表面來看,他跟渡劫之前完全沒有區別。
但在魃爺跟賀安眼中,棒骨卻跟完全換了一個人一樣!
原本棒骨就天生無漏,外人很難察覺他的氣息,甚至在一些人眼中,他就跟個普通人一樣。
而現在,即便是賀安跟魃爺都有些察覺不到棒骨的氣息。
二人是什麼境界?
境啊!
這都有些察覺不到棒骨,恐怖不?
甚至賀安都在想,如今的棒骨要是出去敲悶棍,怕是沒幾個人能防得住吧。
「怎麼樣?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麼?」
一旁的魃爺有些好奇,視線落在棒骨的脖頸處,在那裡有一塊延伸的火焰紋。
這一次棒骨雖然渡劫成功,但是之前被天劫留下來的疤痕卻是還在。
大半個後背連帶著小半胸口以及脖頸,都是火焰紋。
棒骨聽後嚼了嚼肉,表情有些發懵。
「就是跟你渡劫之前比,有什麼不一樣的?」
棒骨恍然,想了想後道。
「更強了!」
「比如呢?」
「比如這個!」
棒骨說完一抬手,火焰紋中電光閃爍,擺在一旁的『象骨棒』仿佛受到了無形牽引,不停嗡鳴,好像下一刻就能飛到棒骨手中一樣。
「收一收,收一收,吃飯呢!」
賀建國往下壓壓手,棒骨聞言氣勢全消,繼續低頭乾飯。
而魃爺則跟是賀安互相對視一眼,二人之前也是沒想到,這棒骨居然掌握了一部分雷霆之力。
放眼整個修行界,能掌握雷霆之力的人也不多,更何況還是一名體修呢?
就說賀安,會的法術千千萬,但雷法也是剛學會不久,可見這雷霆之力有多少見了。
而現如今,棒骨渡個劫就掌握了一部分雷霆之力,更是能容雷霆入體。
怪不得魃爺之前說棒骨福緣深厚,現在一看,還真是。
幾人說說笑笑,正討論什麼時候離開這座島呢,棒骨忽然捂住了自己胸口。
「怎麼了?」
賀建國有些緊張起來,心道之前的天劫難道傷了心脈?
賀安將法力運轉至雙眼看向棒骨,仔細檢查也沒發現棒骨有什麼異常,可棒骨卻依舊按著胸口,看那表情仿佛呼吸都有些困難。
「魃爺!」
賀安扭頭看向魃爺,想知道魃爺發現什麼沒有。
魃爺微微皺眉,卻是沒有回應。
「哥,有東西,有東西出來了。」
「嗯?什麼東西?」
棒骨指了指華夏的方向道:「那裡,有東西出來了。」
賀安微微挑眉,什麼東西能讓棒骨反應這麼大?
「什麼東西?在哪?」
棒骨臉色越來越蒼白,賀安見狀開始給他注入法力。
「在,崑崙山。」
棒骨說完,噗通一聲昏倒在桌子上。
賀安一番檢查也沒有發現異樣,魃爺緊緊皺眉道。
「這小子靈魂跟肉體都沒什麼問題,他到底是感應到什麼了?崑崙山,隔著這麼遠都能讓他昏迷?」
賀安深吸一口氣,表情無比嚴肅道。
「不管感應到什麼,棒骨絕對不能出問題,回國,去崑崙!」
......
崑崙山。
病榻前,總隊長緩緩收回手,周圍綠草地迅速消失。
「呼,謝謝隊長。」
「謝隊長。」
穿腸毒跟下山虎兩人臉白如紙,神態萎靡。
總隊長在懷內拿出一個小瓷瓶,在其中倒出兩顆丹藥餵給二人。
「說吧,怎麼回事?封印怎麼忽然突破了?」
二人在吃下丹藥後,氣色肉眼可見的好了一些。
穿腸毒長吐一口氣道。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之前封印一直很穩定。」
「那天我跟下山虎守洞,我倆正在打坐,就聽洞內一陣響聲,我倆意識到不好就準備去查看一下封印。」
「但就在那個時候,突然風雲變色!」
穿腸毒的面色變得異常難看起來。
「雖說崑崙山的天氣本來就變幻莫測,可那天也太不同尋常了!」
「我親眼看到,天上的雲在快速變換形狀,並且形狀極其規律,就好像是人為的一樣。」
「什麼形狀?」
總隊長皺眉問道。
穿腸毒艱難起身,用指甲在一旁的牆壁上刻畫出一個符號。
總隊長見狀眼睛不由微微眯起,這個符號他見過,在石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