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蕭初南聽完,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張卡牌的真正價值,不在簡單的屬性提升,而在它能給人一次逆天改命的機會!
對於那些已經走到一定高度,但曾經因為各種原因,沒能達成極限升華的強者來說。
這張卡,就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後悔藥!
「這麼說,這種卡牌從某種意義上講,確實要比單純的潛力卡牛逼不少。」
「是吧!」
深藍得意地挺起小胸脯,與有榮焉。
「所以我才說您今天這運氣,簡直是祖墳山著火,火燒連營三百里了!」
她眨了眨眼,忽然想到了什麼,小聲說道。
「主人,這張卡牌要是拿去給綠蘿姐姐使用的話……她恐怕得激動到難以自持,當場跳起來跟您做人工呼吸。」
綠蘿。
聽到這個名字,蕭初南拿著卡牌的手微微一頓。
他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道溫潤動人,卻總在人群中帶著一絲落寞的身影。
昨晚分配潛力結晶時,綠蘿、玉蘭和紫曇三女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渴望。
以及最後,黑薔獲得結晶時,綠蘿眼中那抹一閃而逝的黯然。
雖然她很快就調整好情緒,笑著向黑薔道賀,但那份失落,蕭初南卻是看得分明。
身邊幾個女人,不是已經極限升華,就是在衝刺極限升華的路上。
唯獨綠蘿,因為是第一個用晶核復活的,實力直接恢復到生前巔峰,跳過了升華的環節,根基早已定型。
她雖然嘴上什麼都沒說,每天依舊盡心盡力地打理著種植園。
但蕭初南知道,她心裡壓力很大。
在這個不是極限升華,就是在衝擊極限升華的團隊裡,她這個普通蛻凡境,顯得格格不入。
她時刻擔心自己會跟不上團隊的腳步,逐漸被邊緣化,最終被淘汰。
這就像一個學霸班裡,所有同學的目標都是清北,就她一個是普通本科。
就算大家都不說什麼,她自己心裡的壓力,也足以將她壓垮。
所以,這兩晚的「迎新會」和「團隊建設會」上,她總是表現得最主動,最配合,甚至可以說是最賣力的一個。
各種技巧悉數全上,任勞任怨,身段放得極低,總想用身體力行的方式證明自己的團隊價值。
用炎嫿的話說,就是「潤到骨子裡了」。
想到這裡,蕭初南心裡微微一嘆。
對於那個看著很潤,實際上也真的很潤,又極具奉獻精神的花妖女王,蕭初南心裡頗有好感。
畢竟,這麼潤的女人,屬實罕見。
拋開她那潤物細無聲的業務能力不談,單是她那份默默扛下所有壓力,努力不讓自己掉隊的堅韌,就足以讓他高看一眼。
若有機會,他還真不介意伸手拉這個女人一把。
蕭初南翻看著手裡的金色卡牌,隨手將其收進壺天袋。
這張卡,來得正是時候。
綠蘿的春天,要來了。
至於怎麼給……
他心裡嘿嘿一笑。
「直接給可顯不出好,太廉價。」
「看我怎麼把這花妖女王,釣成一條死心塌地的翹嘴。」
……
蕭初南簡單洗漱一番,帶著深藍走進升降法陣。
光芒閃爍,法陣一路升至皇城第十八層中樞。
陣法中央的石台花池裡,【嫉妒薔薇】的充能進度又推進了一大截。
【傳承聖物『嫉妒薔薇』正在充能中……】
【當前威能恢復進度:58%,預計恢復周期:30小時!】
他將花池凹槽里新凝聚的三塊【嫉妒靈晶】收起,轉身便乘坐法陣下到一樓大廳。
……
外面依舊是瓢潑大雨,雷聲滾滾。
蕭初南撐開靈元護罩,帶著深藍穿過雨幕,回到主島區的高級石屋。
剛一進門,就看到幾位女眷早已完成各自的任務,正圍坐在大廳的餐桌旁閒聊。
氣氛還算融洽。
屋裡暖意融融,與屋外的狂風暴雨恍若兩個世界。
玉蘭見他進來,立即起身,姿態優雅地走上前來,將手中的儲空袋遞上。
「主人,這是今日玉蘭花園、蠻力石龕和炎火祭壇的產出。」
蕭初南接過,意念探入。
【玉蘭花露x3、蠻力靈珠x3、炎火結晶x3】
他將所有靈物轉入壺天袋,把空袋子還給玉蘭。
另一邊,冰璃也站起身,將三隻裝著凜冬凝露的藥劑瓶取出。
「主人。」
「給她吧。」
蕭初南朝炎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直接給炎嫿。
冰璃依言將三瓶凝露遞到炎嫿面前。
炎嫿伸手接過,美眸一眨,衝著冰璃甜甜一笑。
「謝了,冰墩墩。」
冰璃的臉瞬間冷了下來,周遭的空氣溫度都降了幾分。
她緩緩抬頭,冰藍色的眼眸里寒霜密布。
「你,叫我什麼?」
「冰墩墩啊。」
「你看你,平時冷冰冰的,跟個冰塊似的,關鍵時候又挺可靠,又冷又颯,這個名字多貼切。」
「再敢給我亂起外號,當心我揍你!」
「知道了,冰墩墩。」
炎嫿美睫一挑,完全沒把她的威脅放在心上。
「嗡——!」
刺骨的寒氣驟然爆發,一柄完全由玄冰構成的長劍在冰璃手中凝聚成形。
「你找死!」
蕭初南一看這架勢,連忙上前從背後攔腰抱住冰璃,把她往後拖了兩步。
再不拉住,這屋子今天非得被拆了不可。
「行了,行了!都是自家姐妹,開個玩笑,別動不動就舞刀弄槍的。」
他抱著懷裡散發著驚人寒氣的冰璃,只覺得頭都大了。
一邊沖炎嫿使眼色,讓她少說兩句。
「主人您別拉著她呀,讓她來!」
誰料,炎嫿不但不收斂,反而還直拱火。
「本宮今天倒要看看,她這冰塊臉除了會瞪人,還有什麼本事。」
「主人您別攔著,我今天非要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冰璃不斷掙扎,一副不揍炎嫿不罷休的姿態。
深藍湊了過來,也不怕事大。
「其實……冰墩墩也挺好聽的呀,又可愛又形象。」
冰璃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深藍嚇得立馬縮到蕭初南身後。
「好了好了。」
「深藍這小東西就是嘴賤,你跟她計較什麼?」
蕭初南趕緊打圓場,連聲安慰懷裡的冰璃。
「哎,你這脾氣也是的。」
「炎嫿給你起外號,你不會給她也起一個啊?多大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