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李維平等歧視每一個元素蠻子【二合一/大章】
滴答尤利婭床上。
李維精神抽身而出。
他看到溫馨的房間到處「漏水」。
平均矮子眼珠大小的墨汁從屋頂、衣櫃、半空中憑空出現，滴到地上，「嗤啦」一聲冒起灼灼煙霧。
滴答一滴墨汁在李維精神的頭頂驟現，「嗤啦」一聲砸到李維頭皮上————奇怪，為什麼沒感覺？
收回精神。
墨汁消失，把窺伺之眼開遍全身，無法觀察到任何異象、墨汁。
精神再度抽身而出。
李維暗忖：「我剛才想清楚以後的行事初心，引來精神的小蛻變，我明顯感覺到精神的洞察力比以前更明顯，所以我發現了原本從未發現的墨汁————哪來的墨汁？為什麼只有精神能發現？」
滴答
李維這次伸出精神右手，主動接滴落的墨汁————嗤啦，裊裊白煙自掌心裡騰飛，他全神貫注，終於發現一絲區別—墨汁滴落前，李維情緒平靜，墨汁與掌心相融的剎那，李維捕捉到情緒有細微的波動，剎那間，萌生對尤利婭用強的邪念。
起身離開尤利婭房間。
保持精神抽身而出。
屋內、屋外、元素之心小鎮街道，像一塊沾了墨水的棉花，墨汁滴滴答答，沒有規律、大小不一的滴落。
抬頭看天。
靜謐的夜世界與肉眼所見的天空之島夜世界無異。
滴落的墨汁把精神中的夜世界渲染得像得了皮膚病的患者，時有枯死、壞死的皮膚組織脫落。
他腳踩地系元素組成的法師之手浪潮，繞著元素之心小鎮快速尋覓一圈————墨汁遍布元素之心小鎮，小鎮外仍有墨汁出現，出現位置隨機、無序，效果大同小異，均是根據李維所處的環境、遇見的事物，把他的情緒引導向「無智、失智」方向。
譬如，他想得到尤利婭。
但李維尊重尤利婭、尊重每一個女人，上床前談好，行就是行，不行改天再議。
墨汁滴落，把李維情緒引導向打破心中底線的「邪念」。
他返回元素之心小鎮途中暗想：「如果墨汁遍布天空之島每一處角落，日積月累下，天空之島的生靈會變得越發沒有理智？」
「墨汁從哪來的？」
李維嘗試維持精神之盾法術，比矮子一家摞起來還大的木製大盾牌把李維精神封得密不透風————滴答，墨汁輕鬆穿透精神之盾，滴到李維胳膊上，一滴兩滴，若非李維全神貫注捕捉情緒微小變化，很難發現墨汁的影響。
積少成多，看似微小的改變，最易徹底改變一個人的認知與思維。
不對！
李維當即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枚理性金幣————果然，理性金幣上附著一層淺薄的墨色，細細感悟，竟與精神觀察到滴落的墨汁大同小異，硬要說核心區別，理性金幣上的墨色更醇厚，好比成百上千滴墨汁匯聚在一起，濃縮而成。
收起理性金幣。
返回家中。
尤利婭趁著李維離開的時間脫去紫色睡衣，換上她平時穿的薄紗睡衣，蒙著被子，關心道：「李維，怎麼了？」
李維精神看到，偶有墨汁想滴落到尤利婭身上，卻被兩把小巧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像拍打兵乓球似的，一下拍散，汁液四濺，無一濺射到尤利婭身上，難怪尤利婭來到天空之島沒變化、不受天空之島影響————跟她的「精神護體」有關係？
兩把匕首是尤利婭的「遊獵者」精神，李維原本對尤利婭從秘世界得到的「遊獵者」隱藏職業，沒什麼特別感覺，隨著接觸，愈發感覺秘世界隱藏職業的優勢，連他都防不住的「墨汁」，竟被尤利婭輕鬆攔住，看其憨憨的樣子，完全沒意識到「兩把匕首」的默默付出。
略作思忖。
李維鑽進被窩，然後把尤利婭摟在懷裡，精神實時觀察，恨不得把自己融進尤利婭身體裡————
尤利婭被箍得難受，拍打李維後背，憤憤道：「你幹什麼！」
「別吵。」
「我在思考。」
翌日。
天亮。
一夜折騰。
李維確認尤利婭的「兩把匕首」只護著尤利婭。
想不通的李維問過薇洛。
薇洛扣字回道：
【求我，我就告訴你。】
【求你。】
【嘻嘻，我不知道。】
李維決定，下次見到薇洛，必讓她吃褲頭。
去往法師學院的路上，墨汁出現頻率與元素之心小鎮相似，無序、大小不一。
越接近法師學院，墨汁逐漸出現變化。
轟隆隆遙看到，墨色瀑布懸於法師學院上空，無聲、滔滔不絕地砸落，李維精神一怔，精神自動配音，法師學院徜徉在墨汁汪洋之中。
「大侄，你精神察覺到異象了嗎？」
從元素之心小鎮跟李維一路來到法師學院的波爾斯一愣，見李維師叔不似玩笑，趕忙把精神抽身而出，他先是看到李維師叔的精神懸於二人上空，渾身布滿猙獰、可怖的窺伺之眼。
只一眼，波爾斯精神一盪，差點消散————
他在法師學院見到數不清的怪胎法師，與李維的精神相比，波爾斯發自內心認為那些怪胎是形
於表面，李維師叔的精神顯化，因窺伺之眼一眨一眨，栩栩如生————顯得極其滲人。
調整心緒，波爾斯遵循李維師叔教導，四處觀察，經久，他試探道：「師叔，您說的什麼異象？」
周邊滿是瑰麗、璀璨的元素，硬說異象，師叔您的精神是最大異象————算了，不能說，我還指望師叔幫我「逐師出門」，省的得罪了師叔，引起他老人家不忿。
唉？不對，我啥時候默認師叔是我的長輩？
李維師叔似平跟我同齡？甚至比我還小？
絕對無知是一種愚蠢，相對無知是一種快樂，李維以前認為骨頭和矮子非常快樂————他拍拍波爾斯肩膀，感慨道：「真羨慕你每天都很快樂。」
波爾斯：？？？
他追上李維，欲言又止————李維師叔好端端的為什麼誇他心態好？
墨色瀑布垂落，學院內時有一塊塊乾淨的浮萍，李維維持精神顯化，專挑乾淨的浮萍踩————難怪朗尼師哥和魯尼師叔不願來學院，跟墨色瀑布有關係？
法師學院內，人來人往，不時見到許多滿臉雀躍、興奮的新生，朝新生入院儀式舉辦地走去，波爾斯恍然想起一件事，道：「師叔，伊麗莎閣下托人找我了。」
「她要創辦一個新社團，想邀請您跟我加入。
「好像叫什麼孤帆海區種族平等監察廳」。
李維斜覷一眼波爾斯，一躍跳上新的浮萍，道：「你同意了？」
「怎麼可能！」波爾斯訕訕一笑，有心想問師叔為什麼蹦蹦跳跳————轉念一想，師叔怎麼做，必然有他的理由，別問，跟著跳就完事了，道，「伊麗莎閣下托人說，願意給您留一個社團八大議員之一的身份，還承諾幫您儘快初入您選好的二階轉職。」
「她不知從哪得知您昨天拿到了公平秤、大法官、國王三大二階轉職，打算用幫您初入二階轉職當邀請您加入社團的重要籌碼。」
初入二階轉職？
李維不感興趣，他昨天已經初入「公平秤」轉職，大法官和國王難度與公平秤相似，於李維而言————等於沒難度。
波爾斯不清楚李維的進度，分析道：「師叔，我感覺伊麗莎很有誠意—學院記錄中，最快初入公平秤的法師用八天掌握一道轉職所需的輔修元素精神本質，後用六天初入公平秤；大法官掌握精神本質和初入轉職最快者用時十五天；國王用時九天————您已經掌握火、水系元素精神本質，我估計單靠您自己，肯定能在五六天左右初入三大二階轉職之一。」
「倘若有伊麗莎幫助————比如她把家族的轉職經驗分享給您，你必然能打破學院初入公平秤的記錄，甚至打破最快初入任意一個二階轉職的七天記錄！」
李維眉頭一蹙————法師學院這麼菜嗎？
掌握元素精神本質後，初入二階轉職不該跟喝水般簡單，怎麼還要花七八天、十幾天？
符合李維對元素蠻子的刻板印象。
個個自稱是元素系天才，在李維眼中，實際跟滾石鎮需要他教導、糾正火球術秘術發音的「帕托」沒區別。
波爾斯哪能想到李維昨晚便初入二階轉職公平秤————從此可見，他的洞察力不如薇薇安，昨天吃飯時，薇薇安明確感知到李維已經初入公平秤二階轉職。
「伊麗莎給你什麼好處，你個憊懶貨，什麼時候對學院的事這麼殷勤？」
李維打斷波爾斯的「銷售」話語。
波爾斯靦腆一笑————伊麗莎沒給他好處，他心中合計著李維一旦成為伊麗莎組建的社團議員之一，身為李維師叔唯一的師侄，身份定然水漲船高。
學院內有傳聞，伊麗莎這次組建「孤帆海區種族平等監察廳」，得到天空家族鼎力支持，試圖打造成媲美法師學院三大社團的新社團。
日後隨著伊麗莎成長，逐漸取代三大社團，成為天空之島法師學院最大的社團。
一舉打破李斯特時代的法師學院的社團影響，給「伊麗莎時代」提前造勢。
目前波爾斯已知的八大議員身份很講究，李維、薇薇安、索倫·大地，其餘五大議員身份未公開，單憑另外三大家族無人入選，足可見伊麗莎的議員標準有多嚴苛。
等波爾斯把伊麗莎的社團前後始末講清楚，李維果斷道：「轉告她，我不加。」
「啊？好吧。」
波爾斯略感遺憾，仔細一想，符合師叔性格，估計伊麗莎主動來勾引————不是，主動來邀請，師叔才會鬆口。
「李維，加入我的社團。」
「學院初入公平秤、大法官、國王的二階轉職記錄保持者，均與我天空家族有關係，我可以幫你打破記錄，鞏固本屆新生一人之下的地位。」
剛跟波爾斯聊完伊麗莎，李維迎面撞上等他的伊麗莎·天空——伊麗莎也來自藍星？這麼不禁念叨。
她約莫一米七的身高，鵝蛋臉、五官精緻的像從畫中走出的完美藝術品，一頭栗色長髮，披散到雙肩，穿著淡奶色法師長袍，袖口刻有波浪狀裱花，令李維極其滿意的是胸襟，堪比梅拉妮的恐怖原生天賦，寬鬆的法師長袍被頂出碎玻璃般的褶皺。
平心而論。
李維願意給伊麗莎·天空打9.8分，疊加她出身孤帆海區最尊貴的天空家族，再加0.1分。
伊麗莎面無表情，看似邀請，實際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仿佛李維已經加入她麾下，拿出一份新的新生發言稿，遞給李維，強硬道：「你待會讀這份新生發言稿，與我配合，給社團造勢。」
李維向來很尊重女人，婉拒道：「滾開。」
伊麗莎一怔，遞出的發言稿被李維一巴掌拍掉，像她從小到大從未被拒絕過的傲意，碎了一地————波爾斯先對伊麗莎歉意一笑，快步追上師叔腳步，發自內心佩服，師叔不愧是師叔，連伊麗莎這種女人都不給面子，想想也對，這才符合師叔的行事風格。
不遠處。
索倫·大地和比格·海洋在看戲。
索倫·大地捅捅比格·海洋胳膊，眼神揶揄道：「瞧見沒，我爹連伊麗莎那個女人的面子都不給，有好戲看了————伊麗莎從小到大哪吃過這種虧，我覺得她不會放過我爹，要不————我先去提醒一下我爹小心伊麗莎？」
不等比格·海洋回話，一道元素光團突兀襲來，將索倫·大地右肩剛長出來的「父親」腦袋砸爆，伊麗莎眼神清冷道：「再有下次，我必殺你！」
索倫·大地心痛得呲牙咧嘴————剛培育出來的「父親」又被伊麗莎的元素光團轟爆了，直至伊麗莎轉身離開，身影消失在遠處，他才敢在心中嘀嘀咕咕————媽的，又不是我得罪的你，朝我撒什
麼氣？！
再者說，我他媽還是你社團的八大議員之一，一點面子不給嗎？
仔細一想————他能當伊麗莎的八大議員，似乎是伊麗莎給大地家族面子的結果————否則該跟比格·海洋似得，只配當社團核心成員，不夠格擔當八大議員之一。
打吧打吧，最好打出狗腦袋來！
索倫·大地開始期待李維和伊麗莎的後續交鋒————希望李維爹把伊麗莎踩在腳下，儘管這個想法非常不切實際、無法實現。
索倫·大地從小就認識伊麗莎，很清楚這個女人的綜合實力有多恐怖，但凡差一些、有丁點瑕疵，絕不會得到天空家族鼎力支持。
人總要有夢想。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只能寄托在他人身上。
「爹啊爹，您一定要給我報仇吶！」
新生入院考核在法師學院唯一的噴泉前舉行。
身後，創建法師學院的三大院長石雕屹立，淚淚泉水自三位院長周身噴灑而出。
九百二十一位入院新生，站成十列，神色肅穆。
主持入院儀式的理性院長蘿拉·山脈莊重道：「願薩肯、薩萊、薩恩三位院長的光輝照耀大家、願法師學院的榮光庇護大家、願每一位學院的莘莘學子均有明亮前程————」
嘟嘟囔囔一堆廢話後，交由左右兩側的伊麗莎、李維以新生代表身份發表入院感言。
伊麗莎率先發言。
她餘光冷視一眼李維，走向台前，簡單提及三位院長創辦法師學院的輝煌過往，藉機引入三位院長與天空家族無法割捨的牽連————不僅是法師學院的三位院長，縱觀天空之島大大小小的勢力，或多或少，均跟天空家族有牽連。
天空家族像一隻八爪魚，天空之島上的大小勢力形如八爪魚觸鬚上的吸盤，二者共存、缺一不可，使得天空家族在天空之島有著超然物外的地位，其餘四大家族加一起，也不如天空家族。
介紹完天空家族的榮光，伊麗莎順勢介紹她將要創辦的「孤帆海區種族平等監察廳」，坦言道：「我願以身作則，共創天空之島、孤帆海區，各種族和平相處的美好未來。」
伊麗莎發言結束。
現場掌聲雷動。
主持新生入院儀式的蘿拉·山脈特意一揮衣袖，降下一片絢麗多彩的元素潮汐助興，大夥沐浴其中，頓感身心舒適。
映襯的三位院長雕塑栩栩如生、格外矚目。
李維於雷鳴掌聲中走上前，他選擇脫稿————人群中，穆林心情複雜，同為黃金島法師交流會出身，他擠在人群里，李維卻作為兩位新生代表之一，隱有伊麗莎之下第一人的地位。
二者身份、地位天差地別。
穆林拼了命努力、販賣理性，卻只能仰望李維————絕對的天賦面前，努力變得可笑、可憐。
可他不知，李維走到今天，付出的努力不輸任何人————從在滾石鎮的冒險過程里，便孜孜不倦地研究寓言故事，從未有過鬆懈。
索倫·大地對李維搶走他的發言機會毫無怨恨等心情————李維一是他「父親」，二是剛才親眼見到李維如何駁斥伊麗莎的邀請，放眼法師學院、天空之島，哪有人敢跟李維似得拒絕伊麗莎。
他心服口服。
波爾斯站在第一排，賣力鼓掌，琢磨著師叔很尊重他寫的稿子，竟然背了下來，選擇脫稿————
他寫的稿子不如伊麗莎，只突出四平八穩，絕不會在新生入院的契機出現差錯。
無錯便是功。
李維抬手下壓，示意大家安靜。
稀稀拉拉的掌聲停止，靠後的新生們心思飄然物外，伊麗莎發言時，大家看在她身份、長相的面子上肯認真傾聽————李維是誰？除了長得英俊、元素天賦不錯外，還有什麼？
不如早點結束，去鑽研元素系知識。
「我出身黃金島的滾石鎮，在黃金島眼中，滾石鎮的我與其他人是一群如野獸般的蠻子。」
「後來，我去到黃金島最繁華的城市黃金城，我渴望元素系知識，我懷揣著對大城市的元素系知識的崇拜，去到黃金城法師學院。」
聽到這，許多人不以為意。
黃金島是什麼鄉下破地方？
即便是黃金島最繁華的城市，跟天空之島、其他大島嶼比————不，沒有可比性。
新生里唯有波爾斯一怔————李維師叔念得誰的稿子？怎麼跟他的稿子沒有一丁點相似處？
壞了————波爾斯心裡咯瞪一下，總覺得師叔要搞事————
「我在黃金城法師學院第一次遇到歧視————他們以我的出身取樂，認為我一個滾石鎮出身的元素蠻子，不配進出高貴的法師學院，更不會拿到即將舉辦的法系交流會第一名。」
「然而，我拿到了黃金島法系交流會第一名，創下孤帆海區法師交流會歷史總分第一的好成績————我當時在想，交流會這麼簡單，當初黃金城的四位學生為什麼以此歧視我？攻擊我？」
原本走神的新生們逐漸被李維的話吸引。
李維口中的簡單，是他們心中難以逾越的難關，數不清的元素系天才被法系交流會篩掉。
伊麗莎也不禁看向李維背影，搞不清楚他要幹什麼。
「直到我來到天空之島，見到大家，我有點明白當初歧視我的四位黃金城法師學院的學生心中想法了。」
「大家把出身視作重要的元素系未來權衡標準，認為出身越高，天賦越高。」
「狹隘的認知與思維就像寓言故事矮人索菲特的第一次」，他因出生起比其他矮人高三十厘米，自認是高人，未見到人族前，一直認為自己的出身高於其他矮人。」
「其實呢？」
「索菲特在人族、獸人、巨人眼中與其他矮子無異。」
「別誤會，我說這些就是歧視、鄙夷每一個把出身跟元素系未來掛鉤的蠢貨。」
「我想說，你們在我眼中跟索菲特無異。」
「你們的出身在我這不值一提，你們的元素系天賦在我這不值一提。」
「無論是誰，每一個把出身視作寶典、否定元素系天賦的生靈，在我眼中，只是一群懂得使用法術的元素蠻子。」
轟安靜的新生入院儀式炸開鍋。
波爾斯汗如雨下，師叔果然搞事了————
伊麗莎眼神一亮，李維很大膽，難怪剛才敢那般跟她說話。
蘿拉·山脈眯起眼，旋即恍然大悟，明悟李維為何這般發言的原因。
李維回頭看了眼伊麗莎。
更改了下收尾道：「來時路上，伊麗莎告訴我，她可以用天空家族幫我打破初入三大二階轉職的記錄。」
「固有的刻板認知，認為只有大家族幫助才能突破學院記錄。」
「這便是常見的元素蠻子思考方式。」
李維攤開右手，火、水系元素交織，組成一道涇渭分明的「公平秤」，一端是火系元素，一端是水系元素。
「我不明白。」
「打破學院記錄很難嗎？」
「公平秤是什麼很難掌握的二階轉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