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爺，冒險者和女人 第166章
脫嗎？
伊麗莎·天空完美的臉龐上折射出內心的糾結。
遵循理性判斷，還是相信眼見為實？
玉趾最能反映一個女人的底色。
不同於光鮮亮麗的外表————香與臭、乾淨與否，雙跌指甲是否藏污納垢，均能反映一個女人對自身的打理是流於表面還是骨子裡透著整潔如一。
李維走南闖北。
尤利婭的玉趾在其心中位列第一。
其次是薇洛————薇洛身體條件是李維接觸過諸多情人里毫無爭議的第一，可她心眼忒壞，綜合排名，在李維心中墊底。
看出伊麗莎的糾結，李維輕打響指，骸骨巨牆拔地而起，將祭壇頂部罩住，他悠閒的往後坐去，雷系元素法師之手編織的「薇洛」書房裡的同款座椅在屁股下迅速成型，右肘擔在扶手上，麻痹電流在其周身上下游竄。
坐在伊麗莎對面，左手有序地輕打響指，神態輕鬆一伊麗莎從未見過有人敢在她面前放肆，作為天空家族掌上明珠，往大了說，孤帆海區的生與死需看她家臉色，往小說，伊麗莎一念間便可決定李維生死。
李維識女無數。
他看準伊麗莎並非仰仗家世行兇作惡的混世魔王————伊麗莎這般從小被捧在手裡的女人，越對她尊敬，她越瞧不起你，把她擺在同等地位上對待，反而能收穫奇效，在李維心中，伊麗莎與霸道公主黛芙妮有異曲同工之處。
嗤啦—
麻痹電流循環往復，於李維周身、伊麗莎周身、骸骨巨牆內的空間裡游竄。
雷系是三大恆定元素，無法像演化元素似的分出諸多演化方向，探索三大恆定元素是在本就有的框架里，去儘可能地掌握一麻痹電流經過的每一處、每一片區域、空間相關信息，實時反饋給李維。
他得知伊麗莎選擇一條極其複雜、困難的探索雷系元素精神本質的彎路，便是麻痹電流傳回的反饋。
等待伊麗莎抉擇期間，李維思緒翩躚，總覺得麻痹電流的精神本質竟有些契合「科學」————不知道格蘭德大陸的強大鍊金師是否走在探索「科學」的道路上。
許久————或許是數十秒、或許是幾分鐘，一向理性的伊麗莎，因思考脫不脫鞋，屈從李維，第一次對時間失去把控。
她面無表情的目光刺到悠閒的李維身上，蹙眉感悟游竄周邊的麻痹電流————以及掌握了精神本質的火球術與水彈術在李維後腦勺處纏繞、畫圈，一火一水，涇渭分明。
不見伊麗莎如何動作，一雙絲綢鞋履消失，她耳鬢泛起一閃而逝的紅暈，漠然道：「看吧。」
李維從容淡定，拍拍膝蓋，道：「放上來。」
伊麗莎既然脫掉鞋履，她接受李維一切關於研究「玉趾」的行為，正要把白皙、細嫩、無味、
紅潤的玉趾放到李維膝蓋上—咔嚓，一道悶雷炸響，粗壯的雷霆轟然降臨，如巨人揮舞的長鞭，經久不散，把李維搭建起來的骸骨巨牆鞭笞成粉末。
李維心中一顫。
他察覺到「警告」的意味。
眼皮按捺不住狂跳，果然————伊麗莎這般身份的女人身處天空之島，一直被家族強者注視著————什麼封建家庭，你情我願的事，也不行？！
李維把伊麗莎的玉趾推回去，一本正經道：「不行，你沒天賦。」
「再見。」
他起身要走，伊麗莎高喊道：「你怕了！」
廢話，誰不怕？躲在法師學院的三大自然場地里都被你家人視奸，不敢想真下手後會發生什麼————李維淡定道：「伊麗莎閣下，你引以為傲的家族背景於我而言不值一提，我從未凱覦過你的身份、你的家族、你的身體，我與你之間，只是單純的元素系交流。」
伊麗莎揭穿道：「你剛才可沒稱呼我閣下。」
轉身欲走，背對伊麗莎的李維老臉一紅，很快消散，從容不迫道：「同學之間尊稱罷了，更能
說明我對你毫無凱覦之心————再見。
「你是第一個看到我腳的男人。」
伊麗莎突兀道。
李維邁出的腳步一頓，什麼意思？
狗血的對她負責戲碼？
還是藉此威脅他告訴伊麗莎探索雷系元素精神本質的方法？
「你直接離開，不公平。」
伊麗莎漠然道。
語氣中帶有一絲威脅。
李維鎮定轉身，他從未接受過女人威脅，麻痹電流嗤啦亂竄————身處雷池裡使用「雷擊」，效果一定非凡。
伊麗莎仿佛沒看到李維嚴肅、認真的臉色，繼續道：「你該讓我看你的腳，這樣才公平。」
李維：？？？
他甚至做好跟伊麗莎翻臉、大打出手的準備————什麼叫你一個天空家族的掌上明珠，孤帆海區身份最顯赫的法師學院新生，要看我一個黃金島、滾石鎮出身的窮小子的大汗腳？！
「你認真的？」
伊麗莎一本正經道：「當然，這很公平。」
李維猶豫不決地重回伊麗莎身旁。
見伊麗莎不似開玩笑，李維心想這件事他又不吃虧。
大方挽起法師長袍，脫去來到元素之心小鎮後，尤利婭給他買的新鞋子，44.5碼的大腳露出來，伊麗莎面無表情地坐在自己用法師之手編織的座椅上，拍拍膝蓋，道：「放這。」
李維莫名其妙產生一股被占便宜、被調戲的錯覺————他坐在伊麗莎用法師之手照葫蘆畫瓢弄出來的座椅上，猶豫不決地把雙腳伸給伊麗莎，動作極慢，擔心粗壯的雷霆再現————
伊麗莎一把抓住李維雙腳的腳踝，摁到膝蓋上，不耐道：「真不利索。」
伊麗莎一雙白皙、細長的柔荑在李維雙腳上撫來撫去，仿佛欣賞、探索一個極具研究價值的元素系課題。
該死！
從哪進發的羞恥感？！
邪了門了。
李維久經沙場，今個破天荒被一個女人弄得生出羞意————
經久————或許十餘秒、或許數分鐘，李維有點記不得時間了。
他收回雙腳，瞧著淡定從容的伊麗莎，總覺得二人間再度攻守轉換，道了聲再見，快步準備離開，伊麗莎雙手搭在臍下，又一次喊道：「等一下。」
「幹嘛！」
李維警惕道。
伊麗莎仿若一位事後的嫖，客，她十分滿意李維剛才的配合，主動分享消息道：「如果你想參與天空之島的改革，你目前在法師學院有三個選擇。」
「一，加入我的社團，我會送你一個各勢力內定的名額。」
「二和三重疊，你必須成為法師學院的二階法師榜前十」
「你是新生，估計還沒人告訴你，從去年開始，法師學院便挑選了一批優秀的二階法師，嘗試掌握多轉職，他們背後有法師學院、法師協會鼎力相助，亦有五大家族共享多轉職信息。」
「每一位法師榜前十，均在法師學院的號召下，探索掌握雙轉職、三轉職、甚至多轉職。」
「距離改革開始還有兩個月，目前法師榜第十，已經掌握兩道轉職————哦對了，提醒你一下，倘若你想爭取改革名額，兩個月內不要晉入三階，改革只招收二階職業者，無論元素系、非元素系亦或者雙修，條件如一。」
「還有其他一些辦法參加改革————但跟你沒關係，那些方法是給姓氏等大島嶼留的。」
李維若有所思，道：「多轉職強於自身探索出的專屬轉職？」
伊麗莎拋出天空家族對於二階轉職的認知，道：「多轉職本就是專屬於自身轉職的替代方式，孤帆海區暫時無人能探索出屬於自身的轉職————
我免費跟你分享一個消息，李斯特之所以能成為開創天空之島的元素系時代法師，在於他探索出屬於自己的二階轉職————也僅是探索出一半，並未完全掌握。」
李維心中樂道：「看來我要做的事連野狗李斯特都做不到————掌握第二個、第三個轉職對別人或許很難，於我而言十分簡單，而且轉職不一定掌握越多越有優勢，我與法師學院的學生們不同，我為的是利用三大二階轉職，探索專屬於我的二階轉職。」
「待會買完法術，離開法師學院後，儘快初入大法官、國王二階轉職，從而開啟我探索專屬二階轉職的第一步！」
天空家族曾做過一個試驗。
千餘年前。
選拔了一批強大的元素系天才，消耗家族底蘊、想辦法送進秘世界，探尋專屬於自身的轉職————可惜，天空家族低估了秘世界，計劃以失敗告終。
不對。
伊麗莎再次喊住李維，她送上一道家族命她傳播開來的尋人啟事，道：「你周身伴有秘世界信息素，我不想探尋你是否接觸過秘世界，倘若你能尋到一個名為艾莉·天空的女人，你也能拿到改革名額，這是我代表天空家族的承諾。」
艾莉·天空？
李維暗忖：「艾莉便是伊麗莎口中的艾莉·天空？對，一定是她！」
巧了————我不僅尋到了，還跟她上過床————很潤，這些話肯定不能說，李維周身伴有秘世界信息不是隱秘，曾在滾石鎮的時候，芙蕾就發現過，極力避免跟李維接觸。
「我記住了，謝謝。」
雷池出入口的魔力屏障盪起一陣漣漪，李維消失。
伊麗莎攤開掌心，白皙掌心裡除了留有李維的體味，還有一道道電弧亂竄，不如之李維的麻痹電流，顏色更暗淡，卻分析著掌心裡的李維體味，實時把信息反饋給伊麗莎一雷系元素的精神本質。
她呢喃道：「同為雷系元素精神本質，我的麻痹電流明顯不如李維————好奇怪，原因出在哪？難不成他探索雷系元素精神本質的方式並非家族中、學院裡所講的拆解元素？」
「亦或者跟李維周身伴有的秘世界信息素有關？」
「家族不讓我接近李維————與秘世界有關？」
「不過————李維身上的信息素好奇怪，我的絕對理性」在元素之心小鎮遇見他時沒有生出強
烈的排斥————現在竟莫名影響我靠近他，為什麼？」
伊麗莎收起麻痹電流，心中自語道：「我的誠意很足，李維若想探索多轉職從而拿到改革名額，一定會來求我，到時————嘿嘿，順勢邀請他加入社團，家族評定李維未來不如艾薇兒、李斯特，我總覺得李維已經展現出強幹李斯特的潛質。」
「起碼————李維很正常，沒被天空之島污染。」
離開雷池。
李維從伊麗莎那收集到兩個重要消息。
一，堅定探索專屬於自己的二階轉職是一條十分正確的道路。
二，改革名額有限，需爭取。
波爾斯湊上前來，擔心道：「師叔，我剛才看到伊麗莎進去了，她沒找您麻煩吧？我聽說伊麗莎————十分排斥異性，但凡有異性敢靠近她，輕則受傷，重則被打斷腿扔無垠海里餵魚。」
「您今早還跟她鬧得不愉快，我還以為她特意來找您麻煩、報仇。」
————大侄，你從哪聽來的胡言亂語，伊麗莎排斥個屁異性，她摸我腳、占我便宜————來到格蘭
德大陸這麼久，李維第一次被女人反過來占便宜，這事說出來不體面，含糊道：「我和她沒交流。」
波爾斯狐疑地看了眼李維師叔，總覺得不像師叔行事風格，他擔心師叔一如既往，惹惱伊麗莎————那女人身份顯赫，哪怕是魯尼師祖來，也夠嗆能擺平————既然師叔不想多說，波爾斯想來伊麗莎跟師叔間也沒什麼不愉快，今早的「婉拒」翻篇了。
波爾斯拿出一堆東西交給李維：法師學院新生法袍、法杖、徽章、入院分配的學院內住處鑰匙、理性分院的徽章、自由進出理性分院各處的徽章，以及法師學院的綠色魔網平台令牌。
魔網平台令牌與精神綁定，波爾斯介紹說分為五個級別，由低到高分別是：白、綠、藍、紫、
紅。
每個顏色之間代表的權限各不相同，譬如白色只有基礎的聊天、搜尋消息功能，綠色能用魔網平台在一階時完成元素系融合，藍色權限更大，波爾斯說不清楚，只含糊其辭說：「我聽老師說，藍色令牌能在很遠的地方登陸魔網平台。」
李維想告訴波爾斯，我師哥、你老師朗尼說的沒錯，他從黛麗絲、格恩那撿來的兩塊藍色魔網平台令牌，能在黃金島登陸魔網平台，甚至在黃金島利用魔網平台完成元素融合。
後續進入無垠海，李維逐漸無需魔網平台幫助，接受完洗禮，身處無垠海、天空之島也可完成元素融合。
魔網平台在一階時，提供一個相對安全的元素融合場所，避免諸多因探索元素融合，發生意外的情況。
波爾斯又提及兩個消息，令李維神色一震：「師叔，您虧大了————他們說一階在魔網平台完成元素融合，打破記錄、或登上五系及以上的元素融合前十，能得到魔網平台獎勵的積分，像是先前的黑法師，因打破艾薇兒學姐保持的五、
六、七系元素融合記錄，能得到一大筆積分獎勵。」
「冒充的那個小子就是因為拿不出魔網平台的積分獎勵證明，因而暴露了身份。」
「也不知道真正的黑法師去哪了————按理說，魔網平台裡面的每一次積分變動，都會實時反饋給令牌的精神綁定者，他如果還活著，一定能收到積分變化，然後來天空之島自證身份，我聽說蠻多導師想把他收進摩下。」
李維不動聲色問道：「這麼厲害？如果人在黃金島那種偏僻地方，也能實時收到積分變動？」
波爾斯想了下，道：「難，估計要去島核附近才行吧————我聽說魔網平台能涵蓋孤帆海區，跟島核有關係。」
李維用「黑法師」身份連破三個元素融合記錄，無任何積分獎勵，他估計跟黑法師並非黛麗絲精神綁定者有關？
倘若波爾斯所說為準，黛麗絲和格恩只需去到伊絲萊樹附近，便能知道李維拿她倆攢下的積分做了什麼：一大堆種族歧視的寓言故事和五至九系元素融合的知識。
順著元素系天賦略微調查，二者便能得知李維真實身份。
日後來到天空之島，和小精靈奧麗莎的祖奶奶互相通氣，立馬能定位到李維身上————不行，三個月後必須回一趟黃金島，徹底解決身份暴露的麻煩。
「師叔，您覺得跟你同名的黑法師為什麼至今沒露面？難不成死無垠海里了？」
波爾斯口無遮攔道。
李維心中瞪了他一眼，神色無波道：「少管閒事，禍從口出，若是落到人家耳朵里，以後找你麻煩，我可不管你。」
波爾斯滿不在乎道：「切，一個蹭您名號的鄉下、不知死哪的黑法師，也配找我麻煩？我撒泡尿就能澆死他，絕對不用您出手！」
「你真是法師學院最講文明的法師。」
波爾斯訕訕一笑，和李維去法術大殿路上，分享道他打聽來的小道消息：「法師學院真不是東西————以前藏著掖著，說多轉職不好、不行，我今天去辦理入院證明的時候才知道，學院從去年就在偷搞多轉職的研究————害得咱們要落後他們。」
李維把伊麗莎告訴他的多轉職內幕葉露出來，然後問起「二階法師榜」的事，波爾斯不愧法師學院消息通，說前十名均是「二階—升華/九級」，無限接近晉至三階。
排名第一的名為「弗薩」，與驚才絕艷的艾薇兒同期，八系元素天賦，若非艾薇兒橫空出世，弗薩才是法師學院曾經最耀眼的新星。
排名第十的名為「弗恩」，是弗薩的親弟弟，同是「二階—升華/九級」、八系元素天賦。
弗恩是前年新生榜第一，傳聞已掌握律法廳的「審判官」與「裁決官」兩大二階轉職，這兩個是僅次於律法廳「大法官」的二階轉職。
伊麗莎作為本屆新生魁首，排在二階法師榜第二十六名。
李維自行換算，「二階—升華/九級」相當干他的【元素|v2：30%】，若伊麗莎信息無誤，兩個月後，他絕對能超越二階法師榜上的傢伙們。
臨近法術大殿，波爾斯忽然一怔，道：「不對，師叔。」
李維駐足，斜覷波爾斯。
波爾斯蹙眉道：「您剛才不是說跟伊麗莎在雷池裡沒交流嗎？她什麼時候跟您說的這些事情？」
「關你屁事。」
李維沒好氣道。
撇下波爾斯走進法術大殿。
波爾斯落後一步，眼前一亮————師叔跟伊麗莎有事瞞著他————師叔若是能給伊麗莎拿下，身為李維唯一的師侄，他的好日子不就來了嗎？！
「師叔，您等等我！」
「我絕對不跟尤利婭隊長說您和伊麗莎的事。」
砰一波爾斯前沖的腳步被李維用雷系元素法師之手編織的大錘掄飛，倒飛出去數十秒，砸在早就給他準備好的法師之手編織的蒲團里————
「哎喲波爾斯被砸得兩眼昏花，哀嚎不已，回悟剛才經歷，忽然神色一喜，暗忖：「師叔果然掌握雷系精神本質了！」
「好強的實力————我比師叔早晉至二階，在師叔手中連反抗能力都沒有，他老人家只用法師之手就把我收拾了————估計在二階內，僅有那幫子踏入【二階—崩塌/七級】及以上的老生才能跟師叔比劃兩下大概率都不是師叔對手。」
「好啊好，師叔越強，我越爽————朗尼？哼！不熟！」
法術大殿是一座四方坡、尖頂大殿，屋檐雕刻著奇珍異獸，形似鯨魚、巨龍糾纏在一起。
殿內鋪著一整塊、無縫隙的奶白色石磚，磚面烙印著大量秘術字符法陣，多數為提振精神、四季如春等適合解構法術的輔助法陣。
一層約有近萬平。
兩側擺有密集的通頂書櫃，上百位女僕打扮的高階鍊金傀儡遊走其中，為每一位法師提供幫助。
中間留有筆直的通道，盡頭是前往二樓的樓梯，樓梯前擺有一個木製櫃檯，後面站著在這兼職的法師學院的法師，三位看起來很可愛的女孩露出小巧、乾淨的腦袋，披著長袍，掩蓋住臃腫的身體————
李維想起波爾斯自述早年跟法師學院女學生約會的經歷，他懷疑長袍下有著猙獰軀體。
窺伺之眼悄悄展開。
還真有各種觸手、大小臂————
李維收回好奇心，對高階女僕羅列出自己的需求：
真實之眼、十一系二階普通法術。
法術品質等階在法師學院分為：普通、稀有、古遺蹟。
像李維般簽訂自由契約的法師，花錢能購買普通、稀有法術，古遺蹟法術需額外的「學院積分」，才能兌換購買資格。
學院積分獲取通道極多，簡單講，在外給法師學院爭臉面、做貢獻，便能獲得學院積分獎勵。
真實之眼，80金。
十一系二階普通法術加起來共56金。
尤利婭小隊資金驟降到38金13銀75銅。
李維返回天空之島後事情太多，心中琢磨著領取冒險者公會任務離島前，找99998處理一批積攢的貨物，習慣了大手大腳，存款驟降，令李維很沒有安全感。
十一系二階普通法術需準備。
李維接過「真實之眼」學識寶書，先去二樓的法術實驗大廳等待。
無視櫃檯三個妹子的舔嘴唇、挑逗眼神，徑直去到二樓。
意外撞見一些熟人—今早分配的新生，有一部分跟著導師在這學法術。
索倫·大地、比格·海洋也在，二人跟在一位分院副院長身旁，領悟「真實之眼」。
李維尋了個無人角落。
開始研究真實之眼。
「我爹來了！」
索倫·大地捅捅好友比格·海洋胳膊，興奮道。
比格·海洋循著索倫聲音看去，瞧見同款「真實之眼」學識寶書，好奇道：「你覺得你爹需要多久掌握真實之眼？咱倆跟老師學兩個小時了————你還要一小時，我還要兩小時左右才能掌握。」
「半小時？一小時？」索倫·大地不在意道，「我更關心我爹第一次掌握真實之眼，能把它推演到什麼程度。」
比格·海洋認真思忖道：「稀有接近古遺蹟，無法晉至古遺蹟吧————艾薇兒學姐當年第一次掌握真實之眼，堪堪初入古遺蹟等階，我不覺得李維閣下能在法術成就上超越艾薇兒學姐。」
「艾薇兒？她算個屁，我爹絕對超她！」
比格·海洋面露不悅，道：「我承認李維閣下很強，但你不能直接詆毀艾薇兒學姐吧？我反正堅持想法，李維閣下絕對沒法超越艾薇兒學姐的成就！」
索倫·大地瞪了眼比格·海洋，一條濕滑觸手從袖口裡忽然出現——啪，一巴掌扇在比格·海洋臉上，罵道：「你裝什麼，艾薇兒是你媽？你這麼護著？你敢說我爹不行，我今天就跟你玩命！」
比格·海洋被扇得一怔，旋即暴怒，和索倫·大地扭打在一起。
帶他們來的副院長老師無奈嘆息————類似的紛爭每年都有，往前是爭論李斯特閣下跟艾薇兒誰更強，今年的爭論人選里多出伊麗莎和李維二人。
李維對索倫·大地還有比格·海洋的爭論莫名感到熟悉—未穿越到格蘭德大陸前，他見過無數人在網上跟陌生人扣字、互罵，溫柔探討誰是足球、籃球界的第一人。
收起「真實之眼」學識寶書，有窺伺之眼打下的好底子，掌握過程很順利。
一念起。
一顆堪比馬車大小的眼睛於近十米高的屋頂中間出現，眼睛睜開，電流「僻里啪啦」繚繞、亂竄，眼神冷漠注視著二樓眾人。
「古遺蹟等階的真實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