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出口,那人就被陳建明一槍解決,收入空間。
那名老者和另一位中年漢子被槍聲驚動,急忙跑了過來,卻什麼都看到。
只看到原地留下的一灘血跡。
「老三呢?媽的,這狗東西一定還在屋內!」中年漢子暴怒。
不用想,他也知道老三出事了。
「別慌!他只有一個人,我們不要分開,他跑不了。」老者鎮定道。
「砰——」
然而,他一句話剛說完,腦袋就被一顆子彈精準的開了瓢。
剩下那名中年漢子就站在旁邊,被噴了一臉血,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他人都懵了,明明剛剛檢查過臥室,連個鬼影都沒有,這是從哪冒出的人!
不會是鬼吧?
他想起一些關於黑峪山的傳說,背上冷汗直流。
「跑!」
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損失兩人,中年漢子徹底嚇破了膽,再也無心戀戰,轉身奪門而出。
逃?
來了還想走嗎?
陳建明冷笑,舉著手槍,一槍精準的打在那名中年漢子的後背上,給他打了個透心涼。
中年漢子剛跑到院門口,回過頭驚恐的看著陳建明,身體慢慢的倒了下去。
他到死都沒想明白,陳建明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出現的。
陳建明將幾人屍體收入空間,又把院子裡和屋裡的血跡都認真的打掃了一遍,這才進入空間。
很快,一些信息就在腦海中出現。
不同於先前的那幾名偷獵者,這幾人竟然是一個民間考古隊。
「怪不得打扮的跟個道士一樣。」
陳建明把玩著一個羅盤,這玩意兒就是從那老頭身上搜來的。
說是民間考古隊,其實就是個幌子,他們對外說是考古,事實上卻是在以考古之名盜取文物。
別人看風水都是為了埋人,這群人看風水則是為了挖墳。
這次他們就是盯上了一處地方,因為分贓原因起了內訌,才打了起來。
「果然都不是啥好玩意兒。」
陳建明通過他們的記憶了解到,這些人偷盜的古董文物,有不少都倒賣給了外國人。
除此之外,這些人在山上還殺過不少人,每個人手上起碼都得沾了好幾條人命。
一些無辜村民就因為撞見了他們,就落得橫遭慘死的下場,其中甚至還有個跟著父親上山的小孩兒。
「尋龍分金...」陳建明手持羅盤,喃喃自語。
通過這些人的記憶,他學會了不少關於考古和風水的知識。
剛離開空間,把房間徹底打掃了一遍,陳建明就聽到窗外又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又有人來了?
陳建明人都麻了,這還有完沒完!
這些天都來了多少波了!
打開窗向外瞄了一眼,他頓時笑了,原來是楊雨帶著幾個女知青來了。
「快點快點!」
楊雨催促著,神情緊張,快步來到了木屋前。
旁邊一個年紀稍長的女知青嘟囔著:「那麼快幹啥啊?到底啥事兒?非得纏著我們跟你一塊來!」
楊雨懶得跟她們廢話,上前咚咚咚的敲起了門。
「這娘們兒可終於來了!」陳建明趕緊打開了房門。
「你沒事吧?」
楊雨認真的打量著陳建明,看他沒有受傷,才平復了一下緊張的心情。
「呦呦呦!我說怎麼那麼緊張,好不容易出來放放風,這麼急的拉著我們往這邊跑,原來是金屋藏了個小伙子啊。」那個年紀稍長女知青的調侃道。
「哈哈,我說幹嘛跑那麼快呢!」
幾人女知青笑作一團,看向楊雨和陳建明兩人的眼神都有點曖昧。
「別胡說!」
楊雨臉瞬間紅了,呵斥了一聲,不過儼然沒什麼用。
「還不請我們進去啊?」她扯著衣角,推了陳建明一把。
「快請進快請進。」
陳建明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幾人請進屋,倒了幾杯水。
進屋後,一名女知青問道:「不給我們介紹介紹嗎?」
「這是陳建明,前不久我下山取物資時,剛認識的一位朋友。」
楊雨又分別指著三個女知青說道:「這是李雪梅、沈翠、趙麗麗,我們都是同一個林場的。」
陳建明一一點頭,打量著幾人。
幾人中,李雪梅年紀最大,看樣子要有二十七八了,模樣中等。
趙麗麗一張圓臉,看起來身材微微有些發福。
最漂亮的則要屬沈翠,下巴尖尖的,兩隻眼睛好像會放電一樣,嬌小的臉龐,頭髮微微有些捲曲,帶著一股嬌媚,看上去跟楊雨差不多大,論顏值跟楊雨不相上下。
只不過,不同於楊雨的嬌羞,沈翠舉手投足間仿佛帶著一股媚態。
在陳建明打量她時,還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個眼神。
狐狸精!
陳建明在接觸到沈翠眼神的瞬間就想到了一種動物。
妥妥的狐狸精,這女人的眼神太特麼能勾人了!
只是看了一眼,他內心就有點蕩漾。
幾個女知青坐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聊著,眼神時不時的飄向陳建明。
陳建明前世什麼沒經歷過?臉不紅心不跳,又取出茶葉,給她們泡了一些紅茶。
楊雨喝著紅茶問道:「剛剛發生什麼事了?我們在林里巡查,好像聽到了槍聲?你沒事吧?」
「是啊,一聽到槍聲楊雨就拉著我們這邊跑,還以為怎麼著了呢。」
沈翠笑著看了陳建明一眼。
「沒什麼事,我躲進地下室了。剛才應該是兩伙土匪火併吧,不過現在已經跑遠了。」陳建明應道。
楊雨點了點頭,知道陳建明沒事,她心中才鬆了一口氣。
在聽到槍聲後,她不知為何,心中非常擔心陳建明。
「這小子,長的倒是不錯,比林場裡那些五大三粗的傢伙強多了...」
沈翠坐在一邊,一隻手繞著散落到胸前的一縷頭髮,一手端著茶缸,暗中偷偷打量著陳建明。
又坐著閒談了幾句,眼看到了中午,陳建明起身就要去給幾人做飯。
沒等幾人說話,楊雨就連連擺手,說道:「不用了!我們不在這吃了,還得回林場呢!」
「來都來了。」
陳建明說著,轉身從廚房拎出來了一隻剝了皮的傻狍子:「等著吧,今天給你們做狍子肉。」
「好大的狍子!」
看到有肉,幾個女知青的眼睛都亮了。
這個年代,缺衣少糧,有口吃的就不錯了。
她們在林場,平常一兩個月也很難見一次葷腥,有時候菜里連油都沒有,更別說吃肉了。
「我們都吃了,你以後怎麼辦?」
楊雨心中不知為何突然升起一股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