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電影明星哪有陳哥帥?真沒想到啊,陳哥竟然還會功夫。」
「太牛了,這才是真男人,看著就有安全感!」
旁邊,那些服務員嘰嘰喳喳的議論著,一個個眼睛裡都好像閃著星星。
蘇曉站在他身後,也覺得特別有安全感。
不大會兒,幾名保安就一溜小跑著來了。
為首的保安隊長問道:「陳哥,這是咋了?發生啥情況了?」
「咋了?你們都幹啥吃的?這些人都來咱們所欺負女員工了,你們還不知道?」
陳建明背著手呵斥:「把這幾個人,給我帶走關起來,好好教育一下。」
教育兩個字,他特別加重了語氣。
「陳哥,我們剛才換班呢,沒注意。」
保安隊長抹了把汗,急忙說道:「您放心,這幾個人敢來咱們所鬧事,我一定好好教育。」
說著,他回頭揮了揮手:「兄弟們,把這幾個人都給我帶去保安室!」
蘇曉站在身後,眼睛紅紅的,忽然拉了拉陳建明的衣服,壓低聲音:「陳哥,我聽這混蛋話音,好像還有點來頭,這樣會不會出啥事?惹上什麼麻煩?」
陳建明想了想,蘇曉說的確實也在理。
他回過頭,又吩咐了一聲:「通知下去,咱們所今天有流氓鬧事,性質極其惡劣,調戲咱們所的女員工,這都是為了保護所里員工。」
有這個名頭就成了。
不管對方啥來頭,都占不到半點好處。
況且,這確實也是實情。
「行了,大家都回去工作吧,別都在這杵著了。」
眼看事情解決,他沖眾人擺擺手,隨後就上樓回了辦公室。
蘇曉咬了咬嘴唇,也趕忙跟了上去。
剛進辦公室,她就咔吧一聲,回頭把門給鎖了,一臉感動的說道:「陳哥,謝謝你,保護了我。」
陳建明見她眼圈還有點紅,親昵的捏了捏她的臉蛋,故意打趣道:「哦?那你想咋謝?」
蘇曉頓時破涕為笑,抬頭直勾勾的看著他的眼睛:「要不,以身相許吧?」
...
此時,保安隊長和幾名保安,也押著小年輕和兩名小弟,一路來到了保安室。
保安隊長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沒好氣的吩咐道:「他娘的,敢來咱們所里鬧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害的我們也被陳哥罵,兄弟們,給我好好教育他們!」
「好嘞!」
保安們應承一聲,一個個捏著拳頭都圍了上去。
「大哥,有話好說!」
「別打臉...啊!」
兩名小弟都一臉驚恐,再也沒了半點囂張,當場就跪在地上求饒起來。
然而,沒等他們話說完,幾名保安一個肘擊就狠狠捶在了他們身上。
小年輕哪怕暈倒了,都沒有例外,同樣吃了一記肘擊,疼的他當場醒了過來。
「調戲女孩是吧?」
「臭流氓,真是欠收拾!」
「還敢來我們所里找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保安們一個比一個賣力,手上一點也沒閒著,拳頭像是雨點一般往幾人身上不斷砸過去。
保安室里,頓時響起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沒多大會兒,小年輕和兩名小弟就被捶的鼻青臉腫的。
尤其是那名小年輕,被捶的最慘,門牙都被打飛了幾顆。
「啊啊,別打了別打了。」
小年輕雙手抱住頭,疼的哇哇亂叫,但是態度卻仍舊十分囂張,開口威脅道:「你們敢打老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知不知道我爹...」
「去你大爺的,叫什麼叫,我是你爹!」
幾名保安壓根沒等他說完,就一腳踹了上去。
保安隊長坐在椅子上,眼神眯起:「還敢亂叫?脫襪子把他嘴給塞了!」
「好嘞!」
聽到這話,一名保安直接把小年輕襪子脫下來,塞進了對方嘴裡。
而後又拿出繩子,給小年輕和兩名小弟分別綁到了椅子上。
接著,又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肘擊!
而且,保安們很有分寸,哪兒最疼就往哪裡打,但是卻刻意避開了要害位置。
畢竟他們也清楚,陳建明只是想要教訓一下這幾個人,並不想弄出什麼事來。
「唔!」
小年輕鼻涕眼淚橫流,想叫都發不出聲音。
那兩名小弟也是一樣,被捶的那叫一個慘,一張臉簡直跟豬頭一樣,腫的老高。
...
不久後,一間裝修奢華的辦公室內。
王剛穿著一身中山裝,頭髮梳的鋥亮,端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翻開著一份資料。
一名秘書打扮的青年,急匆匆的推門走了進來:「部長,部長,大事不好了!」
王剛皺起眉頭:「小李秘書,啥事兒這麼著急,怎麼連門都不敲了?」
李秘書踹了口氣,語氣著急:「部長,天賜出事兒了,我收到消息,說是在煉鋼廠招待所被抓了。」
「什麼?」
王剛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沉聲問道:「好端端的,為什麼會被抓?」
李秘書咬了咬牙,遲疑道:「我聽說,好像是因為調戲婦女!」
王剛聽到這話,一張臉都陰沉了下來。
「這渾小子,真是一點都不安生,天天給老子惹事!」
他暗罵一聲,想了想,隨即吩咐道:「馬上安排車,我們去煉鋼廠!」
「好,我這就去安排!」
李秘書趕忙跑了出去。
...
煉鋼廠,廠長辦公室。
「廠長,廠長,王部長來了!」
廠長趙保國正坐在屋裡喝著茶,王秘書忽然推門走了進來。
趙保國放下茶杯,一臉疑惑:「沒什麼事兒,他來幹什麼?」
王秘書回應:「這個不清楚,不過,車都已經在大門口停著了,我也是剛收到消息,廠長,您快下去看看吧。」
「行吧!」
趙保國點點頭,對方畢竟是領導,他只得不情願的起身去迎接。
來到廠門口,果然看到停著一輛黑色的高檔小汽車。
車門打開,王剛表情嚴肅的下了車。
趙保國趕忙滿臉堆笑的走了過去,躬身迎接:「部長啥時候來的,怎麼也不通知一聲,是我來晚了。」
王剛心裡著急,表情卻看不出喜怒,不咸不淡的說道:「這次有點著急,我來廠里看看。」
想到自家兒子王天賜,是因為調戲婦女才被抓。
這事兒實在有點上不了台面,他也不太好直接說出口。
趙保國作了一個請的姿勢:「好嘞好嘞,王部長,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