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看到熱芭那副楚楚可憐、願意付出一切的樣子,蘇陽沒有再繼續施壓。
畢竟做生意嘛,講究個細水長流。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大管家葉雨晴。
「葉總監,收錢。」
「好嘞!」
葉雨晴踩著高跟鞋走上前,動作嫻熟地接過那張兩千萬支票,仔細核對了一遍,然後揣進兜里。
「款項已結清,接下來就是我們老闆的服務時間了。」
「熱芭小姐,請跟我來。」
在眾人的注視下,蘇陽帶著忐忑不安的熱芭走進了東廂房,那是專門辟出來的治療室。
「砰!」
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面那群八卦的視線。
房間裡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味。
「蘇....蘇大師,我們要怎麼做?」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熱芭有些緊張,雙手緊緊抓著衣角,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來。
「怎麼做?」
蘇陽走到桌邊,倒了一杯靈泉水潤了潤嗓子,然後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首先,把衣服脫了。」
「啊?!」
熱芭驚呼一聲,下意識抱住胸口,那雙卡姿蘭大眼睛裡寫滿了不可置信和羞憤。
「脫....脫衣服?全....全脫嗎?」
難道所謂的「治療」,其實是潛規則?
雖然蘇大師長得很帥,也很有本事,但....這也太直接了吧!
「想什麼呢?」
蘇陽白了她一眼,指了指她的肩膀和脖子。
「那個東西趴在你的肩頸處,它的根須已經扎進了你的脊椎里。」
「你穿得跟個粽子似的,我怎麼下針?怎麼拔毒?」
「把你外面那件牛仔外套和裡面的高領毛衣脫了,露出肩膀和背部就行。」
「哦....哦!原來是這樣....」
熱芭鬧了個大紅臉,連忙背過身去,悉悉索索地脫掉了外套和毛衣,只剩下一件黑色的運動背心。
當她轉過身時,蘇陽的眼神微微一亮。
不得不說,這位頂流女星的身材確實沒得挑。
皮膚白皙如玉,鎖骨深陷,優雅的天鵝頸和圓潤的香肩,簡直就是完美的藝術品。
只可惜....
在這完美的藝術品上,趴著一個令人作嘔的怪物。
那個青紫色的鬼嬰,此刻正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死死抱著熱芭的脖子。
半個身子都已經融入了她的血肉中。
只剩下一個大腦袋露在外面,正對著蘇陽齜牙咧嘴。
在熱芭白皙的後背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條條黑色的血管如同蜘蛛網般蔓延,那是鬼嬰的毒素正在侵蝕她的經脈。
「趴到床上去。」
蘇陽指了指旁邊的硬板床。
熱芭乖乖照做,趴在床上,把背部露給蘇陽。
「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
蘇陽走到床邊,右手五指張開,掌心之中,一團純白色的雷漿若隱若現。
正是他剛進化的【陽五雷】!
對付這種陰邪之物,沒有什麼比雷法更管用的了。
「滋滋....」
蘇陽的手掌還沒觸碰到熱芭的皮膚,那個鬼嬰就已經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哇——!!!」
它發出一聲悽厲的嬰兒啼哭,聲音尖銳刺耳,直刺靈魂!
但這聲音只有蘇陽能聽見,普通人只覺一陣耳鳴心慌。
鬼嬰知道逃不掉,竟然凶性大發,不再躲藏,而是猛地張開滿是尖牙的大嘴,狠狠朝熱芭的大動脈咬去!
它想在臨死前,吸乾宿主的血!
「找死!」
蘇陽眼神一冷,動作快如閃電。
啪!
他的手掌精準地按在了鬼嬰的腦門上。
「陽五雷!鎮!」
轟!
一道耀眼的白光瞬間沒入鬼嬰體內。
「啊——!!!」
鬼嬰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原本想要咬人的動作瞬間僵住。
在霸道的雷霆之力下,它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冒出陣陣黑煙。
「好疼!!」
趴在床上的熱芭雖然看不到背後的情況,但她感覺自己的後背就像是被烙鐵燙了一樣,劇痛無比。
而且還有一種有什麼東西正在被硬生生從身體裡剝離出去的撕裂感。
「忍住!」
蘇陽低喝一聲,另一隻手按住熱芭亂動的肩膀,右手猛地往上一提!
「起!」
滋啦——!
像是什麼粘稠的東西被強行扯開的聲音。
蘇陽手中雷光大盛。
硬生生將那個已經半融合的鬼嬰從熱芭身體裡拔了出來!
隨著鬼嬰離體,無數黑色的絲線從熱芭毛孔中被抽出,最後全部匯聚在那個鬼嬰身上。
「呼....」
熱芭只感覺身體一輕,那股壓了她半個月的沉重感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溫暖。
「還沒完。」
蘇陽並沒有放鬆,他看著手裡還在拼命掙扎、試圖重新鑽回熱芭體內的鬼嬰,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小東西,長得這麼丑還想害人?」
「塵歸塵,土歸土。」
「下輩子,別再做鬼了。」
蘇陽掌心猛地一握。
噗!
陽五雷全力爆發!
那個看似兇惡無比的鬼嬰,在至剛至陽的雷霆面前,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瞬間就被轟成了虛無。
只剩下一塊像是木炭一樣的黑色東西掉在地上。
「這是....」
蘇陽撿起來,仔細看了看。
那竟然是一個雕刻得栩栩如生的木偶娃娃,上面還刻著熱芭的生辰八字。
「果然是被人下了降頭。」
蘇陽冷笑一聲,手中火焰升騰,直接將木偶燒成了灰燼。
「好了,起來吧。」
蘇陽拍了拍手,轉頭看向床上的熱芭。
此時的熱芭,正趴在床上大口喘息著。
原本蒼白的後背現在呈現出一片健康的粉紅色,之前的黑色血管網已經完全消失了。
「結.....結束了嗎?」
熱芭虛弱地撐起身子,感覺整個人像是剛跑完馬拉松一樣,但那種輕鬆感卻讓她想哭。
「結束了。」
蘇陽隨手扔給她一件外套披上。
「那個借命種已經被我拔除了,你的命保住了。」
「不過你被吸了不少陽氣,最近幾天可能會有點虛,多曬曬太陽,吃點好的補補就行。」
「謝謝.....謝謝蘇大師!」
熱芭裹著外套,眼淚汪汪地看著蘇陽。
剛才那種被拯救的感覺,讓她對眼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依賴感。
「那個.....蘇大師,能不能加個微信?」
熱芭紅著臉,有些期待地問道。
「以後要是再遇到這種事,我也好.....」
「加微信?」
蘇陽還沒說話,門外突然傳來了周明月的聲音。
「老闆!飯做好了!再不出來就被瑪麗吃光了!」
「來了!」
蘇陽應了一聲,然後拿出手機,調出二維碼遞給熱芭。
「掃吧,不過先說好,我不閒聊,諮詢按分鐘收費。」
「好好好!多少錢都行!」
熱芭如獲至寶,連忙加上好友,備註:【救命恩人蘇大師】。
.......
送走了千恩萬謝的熱芭和經紀人。
蘇陽看著手機里多出來的兩千萬餘額,心情大好。
「這錢賺得,比搶劫還快啊。」
不過,他在意的不僅僅是錢。
還有那個木偶娃娃。
「熱芭說,她半個月前去參加了一個慈善晚宴,回來後就開始不對勁。」
「那個晚宴的主辦方.....好像也是個大人物。」
蘇陽摸了摸下巴。
「看來這江州的渾水,是越來越深了。」
「不過沒關係。」
蘇陽看向院子裡那片長勢喜人的靈晶米。
「只要我的地種得好,管你是人是鬼,來了都得給我當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