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在槐樹胡同44號的朱紅大門上,給這座古老的宅院鍍上了一層金邊。
經過昨晚的大戰。
整個江州的空氣仿佛都清新了不少。
此時,在44號院的影壁前,一隻體型碩大、渾身金毛、威風凜凜的大狗,正趴在那兒打盹。
它長得有點像金毛巡迴犬,但那身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頭頂那隻玉色的獨角更是透著一股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
正是進階後的神獸——飯桶。
雖然外表看著很唬人,但它此刻正張著嘴,嘴角流著哈喇子,顯然是在夢裡吃什麼好東西。
時不時還吧唧兩下嘴,那副憨態可掬的模樣,跟「神獸」二字完全不沾邊。
就在這時。
院牆外,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踩著梯子,試圖翻牆而入。
「大哥,這牆怎麼這麼滑?而且......我怎麼感覺陰森森的?」
一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騎在牆頭,看著院子裡那層淡淡的薄霧,心裡直打鼓。
「少廢話!富貴險中求!」
下面的光頭大哥罵了一句。
「我聽道上的兄弟說,這院子裡住著個大款,前天在商場一口氣買了十幾套奢侈品,眼睛都不眨一下!」
「而且我還聽說,那個大明星熱芭也就住這兒!要是能拍幾張私房照......嘿嘿嘿,那咱們可就發了!」
「可是大哥......聽說這地方鬧鬼啊......」
「鬧個屁的鬼!那是封建迷信!趕緊下去給我開門!」
光頭大哥用力推了一把,黃毛哎喲一聲,摔進了院子裡的草叢中。
其實,如果是平時,【九宮迷魂陣】開啟的狀態下,這兩個毛賊連胡同口都進不來,只會一直在外面鬼打牆。
但今天早上,因為蘇陽剛回來,陣法處於半休眠的「聚靈」狀態。
再加上「飯桶」這個神獸在,他故意收斂了陣法的排斥力。
「哎呦......我的腰......」
黃毛揉著屁股爬起來,剛一抬頭,就對上了一雙淡金色的、充滿了戲謔的獸瞳。
「呃......」
黃毛愣住了。
他看著面前這只比老虎還壯碩的「金毛」,特別是那鋒利的獠牙和頭頂的獨角,整個人都僵住了。
「大......大哥!有狗!好大的狗!」
「狗有什麼好怕的?給根火腿腸不就完了?」
光頭大哥也翻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根準備好的火腿腸。
「去,喂喂它。」
黃毛哆哆嗦嗦地接過火腿腸,剝開皮,一臉諂媚地湊了過去。
「噓——乖狗狗,吃肉肉......」
飯桶的耳朵動了動。
它緩緩站起身,那雙瞳孔里倒映出那根充滿澱粉味的廉價火腿腸。
一種「被侮辱了」的憤怒感油然而生。
本神獸昨晚吃的可是鬼王內丹!前天吃的是天雷子!
你拿這玩意兒來糊弄我?!
「吼......」
飯桶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雖然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股源自上古血脈的恐怖威壓,瞬間籠罩了兩個小毛賊。
「啪嗒。」
黃毛手裡的火腿腸掉在了地上。
他只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雙腿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在他眼裡,眼前這哪裡是一隻金毛?
這分明是一頭張著血盆大口、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遠古巨獸!
「大......大哥......這狗......這狗不對勁......」
「廢話!老子也看見了!」
光頭大哥也被嚇得冷汗直流,但他畢竟見過點世面,強撐著掏出一把彈簧刀。
「畜生!別叫!不然老子宰了你吃狗肉火鍋!」
「嗷嗚?」(吃我?)
飯桶歪了歪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人性化的不屑。
它抖了抖身上的金毛,然後......
「滋滋滋——」
一道藍白色的電弧在它頭頂的獨角上跳動。
「雷霆咆哮!」
轟!
一道只有手指粗細的雷光從它嘴裡噴出,精準地擊中了光頭手裡的彈簧刀。
「啊——!!!」
光頭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瘋狂抽搐,在那跳起了霹靂舞。
旁邊的黃毛也沒好到哪去,被散溢的電流電得口吐白沫,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怎麼了?怎麼了?外面什麼動靜?」
主屋的門被推開。
熱芭第一個沖了出來。
緊接著,葉雨晴、柳婉兒也跑了出來。
當她們看到院子裡那兩個被電得外焦里嫩、還在冒煙的小毛賊,以及一臉無辜地蹲在旁邊舔爪子的飯桶時,瞬間明白了一切。
「這是......進賊了?」
熱芭瞪大了眼睛,隨即一臉驚喜地跑過去,蹲在飯桶身邊。
「哇!飯桶你好厲害啊!」
「居然還會放電?你是皮卡丘嗎?」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飯桶的大腦袋。
飯桶傲嬌地哼了一聲,但沒有躲開,甚至還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雨晴姐,婉兒,你們快看!這就是傳說中的神獸看門!太有安全感了!」
熱芭興奮地招呼著姐妹們。
「有飯桶在,以後誰還敢來咱們這兒撒野?」
「確實厲害。」
葉雨晴看著那兩個倒霉蛋,搖了搖頭。
「這倆賊也是倒霉,偷誰家不好,非要來偷......怪物窩。」
「大清早的,吵什麼吵?」
這時,蘇陽慢悠悠地從西廂房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杯靈茶。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兩個小毛賊,對著飯桶招了招手。
「飯桶,幹得不錯,中午給你加雞腿。」
「嗷嗚!」
飯桶歡快地搖著尾巴,撲到蘇陽身上求抱抱。
「老闆,這兩個人怎麼辦?報警嗎?」葉雨晴問道。
「報什麼警,浪費警力。」
蘇陽抿了一口茶,眼神冷漠。
「既然他們喜歡翻牆,那就把他們的腿廢了,讓他們在牆上多待會兒。」
「楚靈!」
「在呢!」
楚靈興奮地從屋頂飄了下來。
「廢了他們的腿,把他們掛在門口的歪脖子樹上,晾一天。」
「順便寫個牌子掛脖子上:內有惡犬,入室需謹慎,後果自負。」
「好嘞!」
楚靈大手一揮,咔嚓兩聲,兩個大男人的腿骨當場粉碎性骨折,隨後被掛到了樹杈上。
看著這一幕,熱芭眼中滿是小星星,安全感爆棚。
「老闆!有情況!」
就在這時,葉雨晴突然神色匆匆地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張紅色的請柬。
「剛才我們在門口發現這張請柬,不知道是誰送來的。」
「請柬?」
蘇陽放下茶杯,接過來一看。
只見請柬通體血紅,上面用金粉寫著幾個大字:【江州玄門大會】。
打開一看,落款赫然是:【青城山·玄誠子】。
「玄門大會?論道?」
蘇陽看著請柬上的內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什麼論道。」
「這分明是那群老傢伙看我不順眼,想給我擺個鴻門宴,立立規矩啊。」
自從他在九龍大橋一戰成名,展現出了陽五雷這種頂級道法後,江州的玄學圈子早就炸鍋了。
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這是坐不住了。
「正好。」
蘇陽手中騰起一團火焰,將請柬燒成灰燼。
「我也想去看看,這江州的玄門圈子,到底有多少牛鬼蛇神。」
「既然要玩,那就玩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