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邊,水氣氤氳。
林琅聖女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把小巧的玉刀,幾滴透明的桃汁順著她纖細的指尖滑落。
這個秘密,瑤池守了整整三百年!
為了尋找救樹的方法,太上長老甚至不惜損耗壽元推演天機,結果只得到四個字:【死路一條】。
可現在,這個男人不僅一眼看穿,還說能救?
「你......你真的能救?」
林琅的聲音在顫抖,她甚至顧不得維持自己高冷的形象,兩步跨到蘇陽面前,眼神中滿是希冀與懷疑。
「說話注意點,求人辦事得用請教的語氣。」
蘇陽重新躺回躺椅上,順手從旁邊扯過一條浴巾蓋在腿上。
「這樹要是死了,你們瑤池的護山大陣立馬就會崩塌,到時候那些平日裡被你們壓著的對頭,怕是會連夜上山把你們這群『仙女』搶回去當壓寨夫人吧?」
「你......」
林琅俏臉一紅,卻反駁不了。
祖樹不僅是瑤池的象徵,更是陣法的能量源泉,他說的一點都沒錯。
「咳咳......蘇顧問。」
就在這時,剛才被打飛的玄機真君顧不得身上的傷,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
他現在那張老臉腫得跟豬頭一樣,一邊說話一邊漏風:
「只要您能救活祖樹,您就是我瑤池的大恩人!條件您儘管開,只要我們給得起,絕不還價!」
「老頭,你剛才不是還想把我抽魂煉魄嗎?」
蘇陽斜著眼看了他一眼,嚇得玄機真君噗通一聲又跪下了。
「老朽糊塗!老朽有眼無珠!您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為了祖樹,這位活了五百年的元嬰老祖徹底不要臉了。
蘇陽冷笑一聲,目光看向那棵通體暗紫的古樹。
「這樹不是生病,是它根部里鑽進了一隻『嗜靈冥蟬』。」
「這種東西專門啃食天地靈根,而且身體虛無縹緲,你們那點微末的靈力不僅殺不了它,反而會成為它的養料。」
「嗜靈冥蟬?!」
玄機真君大驚,「怪不得我們用盡法子都找不到病灶......那,那該如何醫治?」
「簡單。」
蘇陽指了指掛在椅子邊的雷神金骨。
「用至剛至陽的雷神之力入土,直接把它震成虛無。」
「但這種操作對神識要求極高,稍微偏一丁點,這樹就得跟著陪葬。」
「這普天之下,除了我,沒人幹得了這活。」
林琅看著蘇陽那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咬了咬牙,低頭道:
「請前輩出手救我瑤池!林琅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任何代價?」
蘇陽嘴角一勾,招了招手。
「過來。」
林琅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走到蘇陽躺椅旁邊。
「跪下,幫我捏捏腿。」
蘇陽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什麼?!」
林琅驚呆了。
她可是瑤池聖女!
哪怕是萬劍宗少主那種天才,平時想看她一眼都難如登天,現在竟然要她當眾跪地捏腿?
遠處的那些瑤池弟子們也一個個氣得俏臉煞白,卻沒一個敢出頭的。
沒看見太上長老都在那兒賠笑臉嗎?
「怎麼?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蘇陽作勢要起身。
「瑪麗,楚靈,熱芭,咱們換個地方泡溫泉。」
「這瑤池雖然水甜,但空氣不太好,總是有人在這兒端著聖女的臭架子,掃興。」
「別!別走!」
玄機真君急得直跺腳,拼命給林琅使眼色。
「聖女!大局為重!大局為重啊!」
林琅眼眶微紅,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她看著蘇陽那張帶著壞笑的臉,心裡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但身體卻只能慢慢彎了下去。
噗通。
那雙足以讓無數男人瘋狂的玉腿,重重地跪在了蘇陽的腳邊。
她伸出蔥白如玉的手指,按在蘇陽的小腿上,動作生澀地揉捏起來。
蘇陽舒服地往後一靠,眯著眼睛享受著。
不得不說,這聖女的小手不僅涼快,力道控制得也還行。
「左邊點,對,用力。」
蘇陽一邊指揮,一邊從盤子裡拿起一顆剝好的桃子塞進嘴裡。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救樹的事可以談。」
「不過治療費嘛......」
蘇陽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樹上那三顆成熟的紫紋金核,我要了。」
「第二,以後瑤池每年結出來的蟠桃,我要抽走三成,直接送到江州殯儀館。」
「第三......」
蘇陽低頭看著正低頭捏腿、一臉羞憤的林琅,壞笑道:
「聖女殿下,我看你這根骨不錯,以後就當我身邊的貼身丫鬟吧,先實習三年看看表現。」
此話一出,全場炸鍋。
「要把聖女帶走當丫鬟?!」
「這太過分了吧!這簡直是要挖了我們瑤池的心啊!」
玄機真君老臉一陣抽搐,想反駁卻發現蘇陽正把玩著雷神金骨,那金光晃得他眼暈。
林琅抬起頭,眼神倔強地盯著蘇陽。
「前兩個條件我都答應!但第三個......」
「第三個不答應也行。」
蘇陽聳聳肩。
「反正樹枯了,瑤池也就散了。到時候你還是會被人搶走當壓寨夫人。」
「跟著我,好歹還是個自由身,誰敢動你,我一棒子掄死他。」
「你自己選吧。」
林琅沉默了。
她看著周圍那些惶恐的同門,看著已經廢了一半的仙宮,最後看著那棵奄奄一息的祖樹。
良久,她仿佛泄了氣的皮球,聲音細若蚊蠅:
「我......我答應你。」
「這就對了嘛。」
蘇陽大笑一聲,反手抓起林琅那隻溫軟的小手,用力一拽。
林琅驚呼一聲,直接撲進了蘇陽懷裡。
「別在那捏了,起來準備幹活。」
蘇陽摟著聖女的纖腰,感受著對方僵硬的身軀,在那嬌艷的耳邊輕聲說道:
「帶我去樹底下,看看那隻小蟲子到底有多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