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笑了笑,沒再接蔡全無的話。
他的目光在徐慧身上停了片刻,心裡盤算著該怎麼跟她提李小霞母親工作的事。
思來想去,他還是覺得等晚上人少了,只有他們倆的時候再說更合適。
有了決定,他轉頭看了看四周,隨口問道:「對了,靜理呢,睡醒了沒?」
徐慧真一聽問女兒,臉上立刻漾起柔和的笑意。
「那丫頭估計醒了,你去後院瞧瞧吧。」
「哎。」李衛東應著,跟徐慧真、蔡全無和李衛瑤打了聲招呼,「我去看看我的乾女兒。」
說完,他便往後院走去。
穿過後門,李衛東也是來到了後院。此時後院裡,徐靜理正坐在院裡的石桌旁玩著積木。
這段積木還是前段時間李衛東利用自己空間的能力做出來的。
當時小丫頭收到這份禮物的時候,也是喜歡的不得了。
看著徐靜理在那裡皺著眉頭,一臉認真的模樣,李衛東也是走了過去。
「靜理。」李衛東看著徐靜理,笑著叫道。
小丫頭聽到有人叫自己,也是抬起了頭。
當她瞧見是李衛東的時候,眼睛也是一亮,立刻丟下積木撲過來:「乾爹,你怎麼來了?!」
李衛東笑著蹲下身,接住她:「喲,我們靜理又長高了,積木搭得怎麼樣了?」
「快搭好啦,是個小房子!」徐靜理拉著他的手往積木那邊拽,聲音也是脆生生的。
看著小丫頭天真的模樣,李衛東心裡那點盤算暫時也擱到了一邊,陪著她擺弄起積木來。
後院裡時不時傳出靜理的笑聲,和前院酒館的熱鬧隔著一道門,自成一片安靜的小天地。
李衛東在院裡陪著徐靜理玩了許久,徐慧真中間來那過一趟。
見兩人湊在一塊兒玩得開心,她站在門口看了會兒,也沒出聲打擾,就悄悄退了出去。
轉眼到了中午,前院的喧鬧聲越來越大,聽著就知道客人多了起來。
李衛東跟徐靜理說了句「乾爹去前年幫忙,你在這兒乖乖玩」,便起身往前面走。
一進小酒館,就見裡面滿滿當當的都是人。
蔡全無正忙著端菜,李衛瑤在收拾桌子,徐慧真守在櫃檯後,一邊算帳一邊應著客人的招呼,確實忙得腳不沾地。
「給我再打二兩!」一個穿工裝的工人舉著空酒瓶喊。
「我也添點,來三兩!」旁邊立刻有人跟著應和。
徐慧真抬頭見李衛東進來,忙說:「衛東,過來幫著打酒,我報數,你按數來。」
「好。」李衛東應著,走到靠牆的酒缸旁,拿起酒提子。
「二兩!」徐慧珍報了數。
李衛東手起提落,清亮的酒液穩穩注入酒瓶,不多不少正好到線。
接連打了好幾瓶,一個戴眼鏡的客人湊過來。
他笑著問徐慧真:「徐經理,不瞞你說,這四九城的酒館我去過不少,就你這兒的酒最對味,到底有什麼訣竅?」
徐慧真手裡的算盤沒停,笑著回:「同志,喝酒圖個舒坦,您覺得好,常來就是。訣竅談不上,就是酒好罷了。」
「你這裡的酒確實是最好的。」這客人哈哈笑起來,「行,我也不打聽了,以後我就在你這兒喝!」
李衛東一邊打著酒,一邊聽著他們說話。
見徐慧真應對得從容,心裡也踏實。
陽光透過窗玻璃照在酒缸上,泛著溫潤的光,混合著飯菜香和酒香,滿是熱熱鬧鬧的煙火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酒館的忙亂也是漸漸平息了。
李衛東擦了擦手,看向徐慧真:「慧真姐,這陣子天天都這麼忙?」
徐慧真捶了捶腰,點了點頭:「是啊,天天都是這樣。現在還算好的,等晚上了人更多。」
聽到這話,李衛東心裡有數了,晚上的時候,跟她提李小霞母親工作的事,把握就更大了。
吃過午飯,他回後院接著陪徐靜理。
小丫頭玩了沒多久,眼皮就開始打架了。
李衛東笑著逗她:「靜理是不是困了?」
小丫頭揉著眼睛,點了點頭,卻還是攥著他的衣角不放。
「那去睡會兒?」李衛東柔聲說。
徐靜理眼睛一亮:「乾爹陪我好不好?」
李衛東又是無奈又好笑:「行,我看著你睡。」
把小丫頭送到房間,他幫她掖好被角,就坐在床邊看著。
徐靜理看到自己乾爹坐在旁邊看著自己睡,嘴角也是露出了笑容。
沒一會兒,小丫頭就呼吸均勻的睡著了。
只不過有時她的小眉頭還會微微皺幾下,看著像個小大人。
李衛東鬆了口氣,剛想起身離開,徐慧真推門走了進來。
「前邊不忙了?」李衛東輕聲的問。
「嗯,歇口氣,忙得最厲害的時候得等晚上。」
徐慧真走到床邊,看著女兒熟睡的模樣,眼底滿是溫柔。
李衛東站起身,忽然神秘的笑了笑,幾步走到她跟前。
徐慧真被他笑得有些發愣:「衛東,你笑啥?」
她的話音剛落,李衛東就輕輕把她攬進懷裡。
徐慧真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沒說話,就這麼靠著他。
「慧真姐,想我了沒?」李衛東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響起,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挑逗。
徐慧真抬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背,聲音軟軟的:「你這不是在這兒嘛。」
「我問的不是這個。」李衛東低笑了一聲,收緊了手臂,「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
徐慧真的臉頰蹭著他的衣襟,沒回答,只是嘴角悄悄彎了起來。
見徐慧珍只低著頭不說話,李衛東目光掃過床上熟睡的小丫頭。
他又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徐慧真耳畔:「慧真姐,走,去你屋說會話。」
徐慧真猛的抬頭,撞進他帶笑的眼裡,臉頰「騰」的燒了起來,連帶著耳根都紅透了。
她攥著衣角,聲音細得像蚊子哼:「現在.....現在還是白天呢。」
李衛東瞧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越發覺得有趣。
他故意往前湊了半步,幾乎要貼到她上身上了。
「白天怎麼了?白天就不能去你屋坐坐?」說著便伸手要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