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剛想開口解釋,說擺這桌子不過是為了方便放茶缸和其它東西。
王主任卻抬手打斷了他:「行了,不用解釋了。下次再讓我瞧見這陣仗,你們該知道是什麼後果。」
這話一出,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趕緊點頭如搗蒜。
他們心裡清楚,自己三人已經惹得王主任不滿了。
要是再惹得王主任不快,這頭銜怕是保不住了。
當下三人都收斂了姿態,大氣都不敢出。
王主任不再看他們,再次轉向了院子裡的眾人。
她揚聲道:「大家都安靜一下。」
聽到王主任的聲音,院裡的喧鬧聲頓時平息了下去,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她。
王主任的目光掃過人群,也是留意到了站在傻柱旁邊的李衛東。
她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
李衛東也笑著頷首回應,卻沒有多說什麼。
王主任收回目光,沉聲道:「今天把大伙兒召集來,是有件要緊事。
最近那些不安分的敵特分子又開始四處活動了,他們到處搞破壞、傳謠言,這對我們如今和平的社會很不好。」
她頓了頓,語氣加重了些:「街道辦的意思是,讓大伙兒平時都上點心。多留意著院裡有沒有陌生面孔進出,或是誰的言行舉止透著古怪。
一旦發現可疑情況,先報給院裡的三個聯絡員——就是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他們三個,讓他們趕緊往街道辦匯報。」
「要是他們三個不在,你們也可以直接去街道辦找我們。」
見大家點頭了,王主任又補充道,「記住了,這事關係重大,千萬別掉以輕心,也別亂傳閒話,發現情況及時報,這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院子裡靜悄悄的,大伙兒臉上都帶著幾分凝重。
敵特這事兒聽著就嚇人,誰也不敢不當回事。
有人忍不住小聲問了句:「要是看錯了咋辦。」
王主任看了這人一眼,這才說道:「寧可錯報,也不能漏報,等我們來核實就是了。」
說完這些,王主任又把目光看向眾人,想要知道他們還有什麼想問的。
見王主任說完了,易中海也是趕忙站了出來。
他看著大家說道:「王主任說的話大家也都聽到了,平時如果遇到有什麼情況,可以及時找我們三個大爺。
當然,如果我們都去上班了,大夥如果發生什麼情況,也可以直接去街道辦。」
王主任聽到易中海這麼說,也是點了點頭。
一旁的劉海中見到易中海出了風頭,他也不甘落後,於是也是站了出來。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領導的架勢:「我補充兩句!王主任的意思很明白,這事兒不是小事,關係到咱們全院的安全!
往後誰要是發現可疑的人或事,別猶豫,第一時間報上來!
咱們可不能讓敵特分子有一點可乘之機!」
他說得擲地有聲,還特意挺了挺腰板,像是在強調自己的責任心。
周圍有人小聲應和,也有人只是默默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閻埠貴見狀,也慢悠悠的開口:「我也說一句。大伙兒發現情況,除了報給我們,自己也得多個心眼。
別輕易跟陌生人搭話,尤其是那些說不清來路的。
晚上鎖好門窗,謹慎點總沒錯。」
他這話倒是實在,惹得不少人點頭稱是。
王主任見三位大爺都表了態,便再次強調:「行了,該說的都說了,大家心裡有數就行。
都散了吧,早點休息,明天該上班上班,該上工上工,別因為這事影響了正常日子。」
說完,他帶著小王幹事轉身離開了中院。
人群漸漸散去,回家的腳步比來時沉了些。
李衛東和傻柱打了聲招呼,就準備離開。
傻柱嘟囔道:「這下好了,往後院裡怕是得盯著每個人了。」
李衛東拍了拍他的胳膊:「別想那麼多,咱不做虧心事,怕什麼?照平常日子過就是了。」
李衛東一家回到西跨院,屋裡的燈炮在八仙桌上投下昏黃的光暈。
李大河坐在那裡抽了一口煙,這才說道:「這兩天我去護城河釣魚,路上淨瞧見公安巡邏,我還納悶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敢情是在抓敵特。」
劉小麗往搪瓷缸里續了熱水,也是嘆了氣。
「這些人吃飽了撐的,好好日子不過,偏要搞破壞。」
她把茶杯推給自家男人:「你往後釣魚別去太偏的地兒,萬一撞上啥事兒.....」
「能有啥事兒?」李大河端起杯子吹了吹浮沫。
「咱本本分分的,怕啥。倒是衛東,你最近少在外頭跑,遇到生人得多留個心眼。」
李衛東見自己父母還說自己,也是非常的無奈。
「知道了爸,我有數。」
他轉頭看向正在補襪子的李小霞,「小霞明天下班以後就早點回來,別在外邊耽擱了。」
李小霞聽到這話,也是抬頭應了聲。
一家人又隨便聊了一些事情,便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回到屋裡,熄了燈,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鋪了層淡淡的銀輝。
李小霞躺在李衛東懷裡,心裡還惦記著敵特的事。
她輕輕嘆了口氣:「衛東哥,以前在村里,日子過得簡單,沒這麼多事兒。
到了城裡,咋感覺事兒這麼多呢?
那些敵特為啥非要破壞現在的日子啊,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李衛東輕輕拍著她的背,溫聲說:「他們要是能安安分分過日子,就不是敵特了。這些人心裡憋著壞,見不得咱們日子過安穩了。」
李小霞被他這話逗得「噗嗤」笑了出來,往他懷裡縮了縮:「也是哦,聽著就氣人。」
看著她放鬆下來的樣子,李衛東心裡卻琢磨著。
算算日子,這都五九年了,離國慶大閱兵不遠了。
這種時候,國家上下都盼著熱熱鬧鬧過慶典。
那些不懷好意的人,怕是就想趁著這時候搞些小動作,攪亂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