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見到許大茂投來的這種鄙視眼神,心裡也是非常的生氣。
要知道,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找媒婆相親,可是總是因為各種原因沒有成功。
也就是因為今天他又沒有相親成功,所以在看到許大茂和宋小梅兩人回來的時候,他才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沒想到沒想到會鬧到如今這個地步。
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在他看來,這次自己也就是多說了幾句,不會有太大的懲罰。
看著傻柱和許大茂被公安帶走,王主任臉色陰沉的掃過院子裡的眾人。
她的目光所及之處,眾人都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最後,她的視線落在劉海中、易中海、閻埠貴三人身上。
只見她語氣冰冷的命令:「現在,立刻,馬上開全院大會!」
這話一出,誰都不敢怠慢,紛紛往院中間的空地處站,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都知道,此刻堅決不能和王主任對著幹,不然的話王主任的怒火很可能就會發到自己的身上。
王主任這時注意到了站在西跨院門口的李衛東。
她走過去沉聲問道:「衛東,今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打得這麼厲害,怎麼沒人攔著?」
李衛東搖了搖頭:「王主任,具體因為什麼起的頭我不清楚,等我過來時,他倆已經打紅了眼,我們上前拉了,可根本攔不住。」
李衛國也在一旁點頭附和:「是啊,王主任,您是沒瞧見那架勢,跟兩頭犟驢似的,紅著眼往死里掐。
我和衛東一起拉都拉不住,實在是沒有辦法。」
王主任皺著眉,也沒再多問。
她轉身走向院中間:「人都到齊了吧?開會!」
劉海中趕緊上前喊:「都站好了!聽王主任講話!」
王主任見劉海中這個時候站出來了,她也是瞪了劉海中一眼。
那意思就像是在說,剛才他們打架的時候你沒站出來,現在倒是站出來了。
劉海中被王主任這麼一瞪,也是縮了縮脖子,默默地後退了一步。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眾人。
這要是傳出去,咱們院的臉都要被丟盡了!」
頓了頓,看向易中海三人:「你們三個,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平時就是這麼管的?任由他們在院裡鬧得雞飛狗跳?」
易中海臉上有些掛不住,低聲道:「是我們沒盡到責。」
劉海中和閻埠貴也趕緊點頭認錯。
不過王主任卻沒放過他們,追問:「今天這事,到底是怎麼起的頭?」
聽到王主任的這個詢問,三人面面相覷。
當時中院鬧起來時,閻埠貴在前院,劉海中在後院,只有易中海在中院。
眾人的目光便都落在了他身上。
易中海見他們看來也是一臉的無辜,他苦笑道:「我也是聽到院裡吵得凶,才從屋裡出來的,具體咋起的頭,我真不清楚。」
王主任見他們你看我我看你,火氣更盛:「合著你們三個就只顧著看戲,這麼長時間,連問都沒問一句?」
三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尤其是易中海,畢竟他離得最近,更是尷尬的低下了頭。
王主任又看向其他人:「你們誰知道?」
前院和後院的人紛紛搖頭,目光轉向了中院的住戶。
中院的人也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也沒一個能說清的。
就在這時,賈張氏往前湊了湊,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她對這事瞧得真切,正想在王主任面前表現一番。
她忙喊道:「王主任!我知道!我知道!」
王主任看向她:「你說。」
賈張氏清了清嗓子,就開始說了起來。
「要說這事啊,可複雜了,當時我正在自家門口帶著棒梗玩。
你們是不知道啊,棒梗可聰明了,還跟我說今天學到了什麼東西。
我當時見他說的這麼起勁,也就讓他給我寫寫看。
而他呢就.....」
「撿重點說!」王主任不耐煩的打斷。
賈張氏縮了縮脖子,趕緊說道:「就是傻柱在門口,見許大茂兩口子回來,就念叨他們結婚這麼久沒生娃。
許大茂不愛聽,回了句『要你管』。傻柱就急了,罵許大茂媳婦是『不下蛋的母雞』,倆人就這麼打起來了!」
這話一出,院裡頓時安靜了。
雖然賈張氏只是說了一個大概,可大家也都知道了事情的起因。
王主任聽完賈張氏的敘述,臉色也是更沉了。
「就為這點事,鬧成這樣?」
他看向易中海三人,「你們聽聽!鄰里之間,拿這種事當玩笑,還動手打人,這就是你們管出來的好風氣?」
易中海三人低著頭,一聲都不敢吭。
王主任又問道:「他們打起來的時候,你們三個怎麼不上去拉架?」
這話一出,三人的頭壓得更低了。
說實在的,當時他們多半心思都在看熱鬧上,壓根沒想著主動上前拉架。
王主任見他們這副模樣,更是恨鐵不成鋼。
「我真不知道選你們三個當管事有什麼用!要是起不到半點作用,這管事的差事,你們也別幹了!」
一聽這話,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頓時急了。
易中海連忙辯解:「王主任,我當時開口勸過的.....」
「開口勸?」王主任怒極反笑,「你動動嘴皮子,他們就能停手?你們就不會上前把人拉開?」
這話像巴掌一樣打在三人臉上,把他們說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王主任盯著他們,語氣不容置疑:「從現在起,你們三個就不是院子裡的管事了,這個院裡的事,往後也不用你們操心。」
聽到這話,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尤其是劉海中,只覺得天旋地轉,仿佛天都要塌了。
他在廠里混得不如意,沒當上領導,全靠著院裡這「二大爺」的身份撐著面子。
如今連這最後的體面都沒了,一時間竟有些站不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