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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6章 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2026-04-09 05:52:10 作者: 平靜一生

  二大媽回到屋裡,往炕沿上一坐,手裡的針線半天沒動一下。

  剛才許大茂那副吹鬍子瞪眼的樣子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她越琢磨越覺得後背發緊,心想,許大茂這人這人也太記仇了,一點情面都不講。

  她摩挲著手裡的衣服,心裡暗暗打定了主意。

  等光天、光福放學回來,必須得好好敲打敲打他們。

  這段時間,自家老劉也沒打過他們,讓他們也是有一些瘋了。

  要是他們真不長眼,去招惹了許大茂,依著許大茂的性子,指不定又會鬧出啥么蛾子。

  到時候,怕是劉海中第一個就得抄起雞毛撣子抽他們。

  「一個個的,淨不讓人省心。」她低聲嘟囔著,起身往院裡瞅了瞅。

  此時院子裡也是安安靜靜的,不過她也能想到,肯定還有不少的人在議論著剛才的事。

  今天這事她也得跟老劉好好說道說道。

  何大清突然回來,還去給傻柱求情,許大茂又咬著不放.....

  這裡頭的彎彎繞繞,老劉比她懂。

  讓他拿拿主意,往後院裡真出了啥動靜,自家也好早作打算。

  灶上的水開了,「咕嘟咕嘟」地冒熱氣,二大媽起身去灌熱水瓶。

  只不過她心裡頭的那點盤算跟鍋里的熱氣似的,翻騰個不停。

  

  中院賈家,賈張氏從後院回來以後,也是坐在了桌子邊上。

  她的手裡還拿著她那一隻被盤得油光發亮的鞋底。

  她斜睨了一眼端著盆正要出去洗衣服的秦淮茹。

  「許大茂這小子,平時看著油滑,今兒個倒硬氣起來了,連何大清的面子都不給。」

  秦淮茹聽到自己婆婆這麼說,也是停下了腳步。

  她看了傻柱家的方向一眼,也是輕輕嘆了口氣。

  「誰能想到會鬧成這樣,傻柱雖說渾,可真要去勞改.....這院裡出個勞改犯,往後日子怕是更不太平了。」

  「太平?」

  賈張氏嗤笑一聲,手裡的錐子使勁往鞋底里扎。

  「自打今天傻柱跟許大茂結了梁子,這院就別想太平了。

  不過話說回來,許大茂也夠狠的,一點轉圜的餘地都不留。」

  秦淮如沒接話,心裡卻想著傻柱平時的好。

  如果傻柱真要是背上那名聲,只怕他這輩子估計都難抬起頭。

  「媽,你說,何大清能想出法子不?」秦淮如低聲問,語氣里聽不出是什麼情緒。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他?多少年不在院裡,能有啥法子?我看吶,許大茂是鐵了心要讓傻柱去勞改。」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秦淮如,往後讓棒梗離他們遠著點,別沾他們的晦氣。」

  秦淮如點點頭,端著手裡的洗衣盆就往外走。

  只不過此刻她的心情卻是像那海浪一般,起起伏伏的。

  對於四合院這邊何大清他們來找許大茂的事,李衛東是絲毫不知道的。

  他從昨天晚上,一直就待在徐慧真這裡,沒有回四合院這邊。

  在他看來,蔡全武今天肯定要忙傻柱的事情。

  這樣的話小酒館裡就少了一個人,他最好是留在這邊幫忙。

  由於現在還沒有到中午飯點,所以小酒館裡也不是太忙。

  徐慧真看了看門外,嘆了口氣氣說道:「也不知道老蔡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把何叔給找回來。」

  李衛東聽到這話卻是笑著說:「慧真姐,你放心吧,保定到這邊的火車不少,他們應該已經回來了。」

  徐慧真聽他這麼說,也是點了點頭,希望他們能把傻柱給救出來。

  李衛東想了想,以何大清的能耐去找許大茂好好賠個不是,說說不定許大茂就會原諒傻柱了。

  可是他他沒想到的是,許大茂根本就一點不屌不鳥何大清他們。

  許大茂只想讓傻柱的名聲毀了,還有去去勞改。

  李衛瑤這時湊了過來,她看著李衛東和徐慧真,問道:「慧真姐,衛東要是許大茂不原諒柱子哥怎麼辦?」


  她的聲音帶著點擔憂,像根細針,刺破了小酒館裡勉強維持的平靜。

  徐慧真也沒想到李衛瑤會這麼說,一夕之間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這.....」她看向李衛東,眼神裡帶著詢問。

  李衛東放下手裡的帳本,指節輕輕敲著桌面。

  「許大茂的性子,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他要是鐵了心不鬆口,光靠何叔找的關係,怕是不夠。」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真到那份上,柱子哥怕是.....難逃勞改。」

  「那可怎麼辦?」李衛瑤也是有些擔心了,「柱子哥就是嘴笨了點,心腸不壞啊!」

  徐慧真嘆了口氣,也沒在說什麼。

  再說何大清、蔡全無、孫定國,他們三人。

  在離開四合院以後,何大清的腳步像灌了鉛,每一步都踩得胡同里的青石板「咚咚」響。

  他抬頭望了望天空,心裡也是空落落的。

  活了大半輩子,他還從沒像現在這樣慌過。

  「大哥,這可咋整啊?」蔡全無的聲音發顫,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袖口,「許大茂那架勢,是鐵了心要毀了柱子.....」

  何大清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原以為憑著自己這張老臉,能讓許大茂松鬆口。

  沒承想對方連半分情面都不講,字字句句都往死里逼。

  孫定國在一旁嘆了口氣,拍了拍何大清的胳膊。

  「先別慌,咱們找個地方歇歇腳,再合計合計。許大茂油鹽不進,不代表就沒別的轍了。」

  何大清點了點頭,腳步卻還是沉。

  三人默默地走著,南鑼鼓巷裡的叫賣聲、自行車鈴聲都像是隔了層棉花,聽得不真切。

  路過一家茶館,孫定國停住腳:「就這兒吧,咱們進去喝口茶,也靜下來想想。」

  何大清和蔡全無也沒有反對,兩人就跟著孫定國進入了茶館當中。

  找了個角落坐下,夥計端來三碗熱茶,蒸騰的熱氣模糊了三人的臉。

  「依我看,」孫定國呷了口茶,眉頭緊鎖。

  「許大茂這是憋著一口氣,覺得自己受了委屈,非得找補回來不可。

  咱們硬求肯定是沒用了,得想個能讓他下台階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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