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在小酒館吃過午飯，就和徐慧珍、李衛瑤他們道了別。
騎著摩托車他就回了四合院。
今晚他沒打算再回小酒館去找徐慧真，而是有了另外的安排。
至於是什麼安排，那就是去黑市轉一圈，看看如今那裡是什麼情況。
回到家，推開院門，院裡靜悄悄的，父母應該是出去了還沒回來。
李衛東沒多做其它的，就徑直回了自己屋，往床上一躺，打算先歇會兒，養足精神應對晚上的黑市之行。
不知睡了多久，外面傳來自己父母回來的動靜。
李衛東起身出去和他們打了招呼，簡單吃了點晚飯，又回屋等著了。
一直等到夜裡十一點，估摸著時候差不多了，他才悄悄起身，鎖好房門，朝著黑市的方向走去。
黑市藏在一條偏僻的胡同里，平時只有不多的人來這裡買東西，今晚卻有些不同。
剛走到巷口，他就瞧見有一些人也在向著黑市裡邊走去。
交了錢以後，李衛東也是進入了黑市。
剛一進入胡同，就見胡同兩側有著不少的攤位。
裹著棉襖的人們在攤位前扎堆，腦袋湊得極近。
彼此間的交談聲壓得比耳語還低，只有偶爾幾個字眼隨著風飄過來。
李衛東目光掃過，隱約聽見「布料」「肉」「白面」之類的詞。
想來他們都是為過年添置年貨的。
畢竟供銷社裡這些東西緊俏，還要有票才能購買。
沒有票據的他們，只能來黑市。
他在裡面慢慢轉著，發現不光買東西的人多，擺攤的也比往常多了不少。
尤其是角落裡的那些攤位，擺著些蒙著布的物件，掀開一角，露出的竟是些瓶瓶罐罐、字畫捲軸。
顯然是賣古玩瓷器的。
李衛東心裡一動。他空間裡存著不少錢，糧食和肉也充足。
眼下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日用物資，倒不如趁這個機會，淘些像樣的古董字畫。
他心裡有譜，只挑精品，那些普通貨色或是一眼看上去就不對勁的，壓根不打算碰。
走到一個靠牆的攤位前，攤主是個乾瘦的老頭，正用袖口擦著一個青花瓷瓶。
那瓷瓶胎質細膩，青花發色濃艷，瓶身上畫著纏枝蓮紋，看著頗有古韻。
李衛東停下腳步，用極低的聲音問：「這瓶子怎麼賣？」
老頭抬眼瞥了他一下，也不廢話，伸出三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李衛東心裡估摸著價錢，沒立刻應聲，又看向旁邊的幾個小瓷碗，胎薄透亮，碗底還有款識，看著像是老物件。
他指尖輕輕碰了碰碗沿，又問：「這些呢？」
老頭又比了個數字，聲音壓得像蚊子哼：「一起要，能便宜點。」
李衛東沒急著還價，轉身走到另一個攤位。
這攤上擺著幾塊玉佩，其中有幾塊羊脂白玉的牌子，質地溫潤，雕著祥雲紋，觸手生溫，一看就不是凡品。
旁邊還有塊翡翠佩，水頭足，顏色正，雕工也精細。
攤主是個中年男人，見他盯著玉佩看，湊近了些。
他小聲的說：「這些都是老東西，是我祖上傳下來的。
我這也是急著用錢才拿出來，識貨的話，給個實在價。」
李衛東拿起那幾塊羊脂白玉牌，在手裡掂了掂，確實是好東西。
他心裡盤算著，這些物件如今在黑市不算起眼，甚至還可能被當成普通玩意兒。
可放到後世，這些東西都是難得的珍品。
收藏起來，不管是留著把玩，還是留給子孫後代們，都划算。
他沒露聲色，先是指著那青花瓷瓶和瓷碗，跟老頭還了個價。
老頭猶豫了半天，想著50塊錢也還行。最終點了點頭。
接著他又轉向玉佩攤，跟中年男人討價還價。
憑著幾分眼力和不緊不慢的態度，最終以45塊錢，把那幾塊羊脂白玉牌和翡翠牌也拿下了。
東西仔細包好後，他又轉向其他攤位，開始挑挑揀揀。
最終他又收了幾幅看著頗有風骨的字畫，還有五六件釉色瑩潤的瓷器。
看著手裡那沉甸甸的包裹，李衛東對今晚的收穫很是滿意。
不過他心裡清楚，這點東西對於那些走著老物件的遺老遺少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他現在也不急，等明年糧食越發緊張，那些沒工作、坐吃山空的人，定會把壓箱底的寶貝拿出來換吃食。
到時候自己再多來幾趟，總能淘到更好的。
提著包裹走在黑市的胡同里，李衛東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些不善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對於這些人窺視，他毫不在意，憑著常喝靈泉水練出的身手和敏銳的感知，他要收拾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容易了。
出了黑市，李衛東沒直接往四合院走，怕被人盯上尾隨到那裡。
他在附近幾條胡同里轉了起來，故意往偏僻處走，想要把那些窺視的人給引出來。
果然，剛拐進一條沒路燈的死胡同，身後就傳來粗啞的低喝：「站住！」
李衛東轉身，見三個壯漢堵在胡同口，手裡都攥著鏽跡斑斑的短刀，眼神貪婪的盯著他手裡的包裹。
「把東西留下，身上的錢也掏出來！不然別怪爺們兒不客氣！」為首的漢子惡狠狠的說。
李衛東看他們手裡的刀，眼神一冷，根本沒打算廢話。
他腳下一動，身形猛的竄了出去，速度快得讓三個壯漢都沒反應過來。
「砰！」
「咔嚓！」
不過幾秒鐘，胡同里就響起幾聲悶響和骨裂的脆響。
李衛東衝到近前，對著三人的胸口、膝蓋分別遞出一拳、踹出一腳，動作乾淨利落。
那三個壯漢還沒來得及揮刀，就捂著胸口或膝蓋倒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短刀也掉在了地上。
李衛東看都沒看他們，轉身繼續往前走。
沒走多遠，他又遇上兩波打他主意的人。
這些人都是三四個結伴，手裡要麼拿著棍子，要麼揣著匕首。
顯然是見他獨身一人又帶著包裹，覺得好欺負。
結果無一例外，這些人都被李衛東輕易收拾了。
要麼被卸了胳膊，要麼被踹斷了腿。
他們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知道今天晚上是碰到硬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