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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會不會捨不得我

2026-10-16 02:00:05 作者: 空酒瓶

  可她不知道,夫人此刻願不願意見二爺……

  今日兩府的中秋家宴上,謝如棠自此至終都沒有朝二爺投去一眼,一直在刻意著保持距離。

  錦月的眸光仍在動搖掙扎。

  可謝如棠喝醉了,走路越來越艱難,單憑她一個小丫鬟的力氣,是扶不動夫人去房間的。

  而且二爺過兩天不就是要和蘇窈定親了嗎?怎麼這個時候見夫人喝醉了,還會過來,看起來絲毫都不怕被裴府的下人們撞見。

  錦月覺得,亂了,一切都亂套了。

  可她又知道,二爺是絕對不會傷害夫人的,他給人就是這樣的踏實安心感。

  一路穿過桂樹與連片花燈,裴知珩抱著謝如棠踏入客房,一路上謝如棠的手還無意識地揪著他肩頭的衣料不肯鬆開。

  他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彎身,先將她上半身輕輕落在軟榻。

  而屋內的錦月警惕地看著他,生怕他對謝如棠做出什麼事情來。

  錦月正要上前照料。

  「先別動。」

  裴知珩低聲制止,「快去備一碗溫的蜜水醒酒。」

  覺得他說的有理。

  於是關心則亂的錦月就這麼被他給支走了。

  屋內一時只剩下他們二人。

  裴知珩立在榻邊,看著榻上婦人的嫵媚身影,她的臉蛋仍然酡紅。

  他此刻才回神,覺得自己今夜是有些激動了。

  一旦抱她過來的路上被人撞見,就會毀了她的名聲。

  但他在裴府手眼通天,想將這件事瞞下來也是易如反掌。

  

  裴知珩唇邊弧度微涼,何況謝如棠這個小寡婦對自己的名聲極為在意。

  謝如棠似是覺得燥熱,抬手輕輕扯了扯領口,露出一截瑩白細膩的頸子,渾然不覺身側還站著一名男子,眼神逐漸朦朧渙散。

  她微微蹙起眉,小聲嘟囔:「頭好暈……」

  她睜開眼,看在近前的裴知珩,面露迷茫,許是不知道他是誰。

  裴知珩狠狠地攥緊著她的下頜,眸色更冷了,竟喝醉成這樣,她是不是忘記了肚子裡還有孩子?

  這樣讓他怎麼放心,她以後在沈家一人拉扯孩子長大。

  裴知珩用心感受著指尖的甜膩觸感,聲音壓得低沉沙啞,「你夫君是誰。」

  謝如棠的眼睛這才有了點焦點,「是元承……」

  提起沈淵,她的臉頰紅撲撲的。

  就像等著郎君歸家的小媳婦。

  謝如棠迷迷糊糊喚著亡夫的名字。

  裴知珩劍眉鬆開,看來她並不是全然沒有記憶,可她這樣的反應卻讓他分外不爽,但他又沒生氣的道理,他早就知道她是個人婦。

  謝如棠覺得身上發燥,無意識扯了扯衣襟,眉眼慵懶泛紅。

  精緻的眉頭微蹙,低聲抱怨頭暈。

  裴知珩拿起薄被,俯身輕輕蓋在她身上。

  謝如棠睡不著,仍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眸,黑眼珠跟他贈給她留作念想的玉佩一般。

  裴知珩本來要走的,他不能跟她呆太久,免得被人發現屋內的動靜,不管是為了他的名聲,也是為了她,她是個寡婦,更不能被流言裹挾。

  可謝如棠清純嫵媚的眼神卻留住了他。

  裴知珩鬼使神差地問:「那裴知珩呢。」

  「裴知珩是誰。」

  他眯起眼。

  女人心,海底針。

  謝如棠如今醉了,他說不定可以從她嘴裡撬出真心話來。

  他就不信,謝如棠真的對他一丁點感情都沒有。

  謝如棠朱唇終於動了,輕輕地念著他的名字:「裴知珩?」

  「不認識。」

  裴知珩磨著牙,氣得恨不得把她從床上丟下來,讓她狠狠醒醒酒。

  他的氣息很陰冷,「你最好再想一遍。」

  只記得她那早亡的夫君,卻不記得天天與她顛龍倒鳳的男人?


  他之前與她如何唇齒交纏的滋味,她全然忘了個一乾二淨?

  都說一孕傻三年,她才剛懷上。

  只能說明,他的存在在謝如棠這兒可有可無。

  裴知珩醋罈子翻了,連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謝如棠這時也感覺到了危險,於是努力去回想。

  這時她的臉頰又紅了,透著桃花的胭紅色澤,美得讓人移不開眼,「我想起來了。」

  「他是我的情夫……」

  「我和他一起偷情。」

  裴知珩的心這才好受些。

  她喝過果酒的聲音綿軟又動聽,裴知珩聽了心頭一震,竟有些心醉,更何況,她是他這輩子最親密的女人,也且有她一個。

  他也曾徹底地占有過她。

  裴知珩忽然就沒這麼惱了。

  她本來就是有丈夫的人婦,自己是後來才到的,謝如棠喝醉後還能提起他,自己是除了她丈夫以外,第二個占有她的男人。

  看著她潮濕漂亮的臉蛋,裴知珩的心腸一下便軟了,恨不得低頭親她。

  裴知珩又撫摸她的頭,「除了裴知珩,你還有跟其他男人幽會私情嗎?」




  「只有裴知珩一個?」

  婦人點點頭。

  裴知珩的心總算痛快了,他又憐惜地去撫摸她的臉。

  兩人幽會,屋內不敢點燈,他借著月光用視線描過她的眉眼,試圖深刻地記在心間,記得年輕的時候曾經與她有過風流的一段。

  這輩子不能娶她,她丈夫死後自己卻陰差陽錯當了她的情夫,是不是也值了。

  年少青澀的愛慕,在兩人年紀稍長些的時候有了結果,像偷了腥的貓,露水相擁幾夜又要分別。

  裴知珩心裡有遺憾,但好在他能留給她一個血脈子嗣。

  裴知珩的身子壓了過來,將她從被褥里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讓她好好看清楚自己是誰,「我離開沈府,你會不會捨不得我?」

  借著床邊的月光,謝如棠眼睛仔細一敲,這不是過去天天闖入她的閨房睡她的混蛋麼?

  謝如棠咬著下唇,猶豫了片刻,承認了,「有一點。」

  裴知珩覺得她的反應有些含羞,可愛,眼眸露出了興味,但還是惱著她的翻臉不認人,利用完他她就想好後路了,怕他影響了她沈家兒媳的清白。

  「一點是多少。」

  裴知珩目光掃過她鎖骨下面繡了花的綢緞布料,而後伸手握住,感受心跳,「讓它告訴我,你很捨不得我,以後我不在的時候會想著我。」

  不管是醉的時候,還是清醒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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