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守城的兄弟們,你們聽得見嗎?」
看著那些完全沒有回應的守城衛兵,此時的眾人不由得心中一顫,紛紛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實在是不由他們不害怕,這些守城的衛兵聽見自己幾人的動靜,不僅沒有半點動靜,甚至連頭也沒回。
「劉叔,好像……」
「好像的確有點問題。」
看著這一幕,此時的一眾鎮獄卒心中不由得打起了鼓。
雖然他們平時在獄中也不少接觸過詭異之事,但獄中的妖魔和凡人大多數都是被枷鎖束縛住的。
「這些衛兵,是不是被妖魔侵襲了?」
看著那些一動不動的衛兵,所有人都不由得沒了主意。
他們下意識地轉頭想要去喊住陸明他們,卻發現他們不知何時早已離開。
「該死,這幾個鎮魔司的大哥也去得太快了。」
「這可怎麼整?」
看著那些不遠處站哨的衛兵,就連吳二也有些心煩起來。
他們心中雖有提防,但沒有誰敢上去確認那些士兵們的情況。
因為單單憑藉呼喊,並不能真正確認他們就是異常。
也不排除他們的紀律很嚴的情況。
但一旦賭錯了,他們靠近就會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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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沒有頭緒的眾人,此時的蘇武從人群之中站了出來,彎腰從地面撿起了一塊小石頭。
「想要確認還不簡單嗎?」
「我這裡扔個石頭過去砸他們的腦袋就好了。」
「砸他們的腦袋?」聽到這裡的其他鎮獄卒們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瘋了?如果砸到真的,問罪於你怎麼辦?」
「相比於妖魔危機,區區問罪何足掛齒。」面對眾人的擔心,此時的蘇武滿臉的平靜。
「你們放心,到時候出了事我一個人扛。」
聽著蘇武的回答,一旁的武大夢也跟著點了點頭。
「蘇武這個建議比較靠譜。」
「這算是我們目前最低成本的試錯方法了。」
「一旦試出問題,我們現在就拉信號彈報警。」
他們鎮獄卒們外出任務都是有信號彈的,只不過發信號會引來周圍鎮魔司和其他官方組織的大量人力,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發的。
信息如果發錯了,發信號的那個人要承擔責罰會很重。
然而就在蘇武準備將手中石子扔過去的時候,卻被身旁的劉大山直接一把將石子搶過。
他對著蘇武嘿嘿一笑。
「這種事情肯定讓我來。」
「你叔我這個年紀了,就算被引退,也是剛好時候。」
話語之間,劉大山卯足了力氣,直接將手中的石子瞄準其中一個靠近自己這邊的衛兵頭盔狠狠扔了出去。
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傳出,那名守城衛兵竟是被劉大山這一石子直接給幹得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見狀,所有人俱是不由得心中一驚。
「劉叔你這力氣是不是有點用過頭了?」
「給人直接砸睡著了?」
然而大家的話音未落,便被劉大山直接反駁出聲。
「什麼睡著了?我看那是屎了!」
「你們見過哪個人被砸不會哎呦一聲先?」
「老子雖然是用力了點,可以給人砸一踉蹌,但還不至於給人一下子干倒下去。」
「更何況我還是瞄著的頭盔!」
「這衛兵八成有問題!」
「是十成!」劉大山的話音未落,蘇武便在一旁補充出聲。
「雖然劉叔剛剛用力過猛,給人干暈了也有可能。」
「但那衛兵旁邊的其他同僚們的反應不正常!」
「見到同僚倒下,他們不僅完全沒有反應,還一個個保持著站姿站在門口。」
「這擺明了不對勁!」
「拉信號彈吧!」
聽著蘇武的分析,眾人將目光再次投向了那站在城門口的其他衛兵。
的確,即便自己的同僚倒下,他們一個個依舊站得筆挺,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這詭異的一幕,讓眾人都均是感覺背後一涼。
負責領隊的武大夢也是下意識地將手朝著自己腰間的信號彈摸去。
然而下一秒,他的面色便嘩一下慘白!
「我的信號彈,怎麼不見了?」
眾人聞言,俱是紛紛轉頭朝著武大夢看來。
果不其然,原本別在他腰間的信號彈,消失了!
「不對,剛剛明明還在我腰間的,這信號彈怎麼就消失了?」
此時的武大夢連忙摸遍全身,但都沒有發現信號彈的蹤跡!
「你們在找這個嗎?」
焦急之間,一道有些尖銳和柔美混合的聲音在眾人的耳畔響起。
大家聞言看去,只見一張有些慘白,但嘴角掛著邪異,披頭散髮的臉龐出現在了他們的身旁。
此時的她衣衫襤褸,手中正拿著武大夢先前別在腰間的信號彈。
她的腳下,原本用來禁錮鎖住她的禁魔枷鎖和鐐銬不知何時早已被卸下,隨意地丟棄在了一旁。
「三頭稚雞精?」
「這雞精身上的禁魔鎖鏈和鐐銬怎麼全部都被扯開了?」
看著眼前脫困的三頭稚雞精,所有人的面色俱是刷一下慘白。
尤其是劉大山,更是直接對著吳二脫口大罵。
「吳二,你個狗娘養的,為了點個人私利和恩怨,犯得著將兄弟們全部拖下水?」
就連蘇武,也是在第一時間將懷疑的目光朝著吳二的方向投了過去。
因為同樣的事情,吳二已經做過不止一次了。
然而面對劉大山的唾罵,此時的吳二卻是滿臉的驚慌。
「我不知道啊!」
「鎮魔衛的押送任務,誰敢在上面動手腳啊!」
「這不怪我!」
看著吳二臉上那不似作假的驚慌之色,無論是劉大山還是蘇武,眉毛都不由得輕輕地挑了起來。
這件事情,莫非真與吳二無關?
「不管了,先動手,將這雞精給制住,將信號彈搶回來!」
「不然的話,今天恐怕誰也回不去鎮魔獄了!」
思量之間,劉大山身先士卒,直接從自己的腰間將長刀拔出,朝著三頭稚雞精沖了過去。
蘇武更是默契地同樣拔出自己腰間長刀,與劉大山一左一右,去封雞精退路!
其他鎮獄卒見狀,也是連忙同時拔刀,一起朝著雞精圍了過去。
然而面對眾人的攻來,此時的雞精卻是一改先前頹唐,嘴角泛起一抹邪異的笑容。
「既然我都提醒了,你們以為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