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
房門之外,兩名獄卒驚慌失措地跑進眾人休息的袇房之內。
蘇武原本那有些上涌的困意被這兩聲驚呼所打斷。
劉大山還有吳二也在這一刻連忙坐了起來,順著月光看向了那兩名獄卒。
此時的吳二滿臉的怒氣。
「怎麼了?你們慌個球?」
劉大山和蘇武更是同時皺起了眉頭,劉大山更是直接對著那名獄卒出聲。
「怎麼了?你們遇到什麼事了?」
「還有,武大夢呢?」
面對劉大山的詢問,此時的兩名獄卒面色之上滿是驚恐與心悸。
「武隊……武隊死了!」
「什麼?」聽到這裡的劉大山蹭一下站起了身來,吳二更是直接起身幾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兩名獄卒的衣領。
「你們說什麼?再說一遍!」
看著吳二那凶神惡煞的模樣,此時的兩名小獄卒語氣之中都不由得帶著哭腔。
「武隊剛剛和我們一起結伴去上廁所。」
「但我們剛剛路過一處院落的時候,發現了武隊的屍體。」
「他早死了!」
「大晚上的引我們出去,肯定是想藉機害命!」
「我們察覺到武隊不是人,尿都不敢撒了,連忙趕回來報信,叫大家別相信那假武隊的話!」
聽到這裡的吳二渾身一顫,萬萬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就連蘇武和劉大山,此刻也是眯起了自己的雙眼,目中有寒芒閃過。
武大夢是和他們一起從鎮魔獄闖過來的弟兄。
尤其是在鎮魔獄內,身為小隊長的武大夢一直對劉大山和蘇武都很是關照。
如今聽見了他們的死訊,自是難以接受。
但好歹也算是半邊兄弟了,此時劉大山雙目之中明顯還是抱有一絲希望。
「可以帶我們去一趟大夢死的地方嗎?」
「老夫想要親自驗證他的生死!」
「別去!」面對劉大山的詢問,此時的兩名獄卒兄弟滿臉驚恐地出聲。
「剛才我被原本困困的,到了那附近感覺自己整個人的後背寒意刺骨,直接給我們凍醒了。」
「我們擔心那裡有什麼妖魔,大家還是別去了。」
「實在想去,要不明天早上吧?」
然而就在劉大山和蘇武三人聽著兩名獄卒的建議,輕輕點頭的時候,一聲熟悉的厲喝叫住了眾人。
「那兩個鬼物!給我站住!」
隨後,武大夢那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了眾人眼前,胸口還大口地喘著大氣。
「嗯?大夢?」
眼見來人,無論是蘇武和劉大山,還是吳二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大夢,你不是死了嗎?」
「誰說我死了的?」
看著三人疑惑的目光,武大夢將手指向了那兩名獄卒。
「死的是他們!」
此時的武大夢快步上前,直接攔在了兩名獄卒兄弟和蘇武他們的中間。
「我剛剛上廁所的時候,在附近的院落之中發現了兩具屍體!」
「就是他們兩個!」
「他們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死了!」
「現在留在這裡,肯定不是人!」
「他們倆要把你們留在這裡,肯定沒藏好心!」
說到這裡的武大夢語氣急切地對著三人出聲。
「別相信他們,快跟我走!」
「繼續留在這個房間裡面,我們肯定要出事!」
看見武大夢對著蘇武他們出聲,此時的兩名獄卒面色之上也露出驚慌。
「別走!」
「武隊他死了!來的這個肯定不是武隊!」
「他叫你們出去,肯定是想害命!」
看著滿臉焦急的武大夢,又瞥了一眼面上滿是驚恐的兩名獄卒,此時吳二感覺自己的腦子也有些過載了。
竟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相信誰。
「TM的,到底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倒是蘇武和劉大山,下意識地朝著兩名獄卒兄弟的身旁靠去。
眼見此景,武大夢的面上不由得露出了焦急之色。
「劉叔,蘇小子!」
「你們可先前別被這倆小子濃眉大眼的模樣騙到了!」
「他們是假的!」
「你們留下來肯定要出問題!」
說到這裡的武大夢聲音都快帶起了哭腔。
「劉叔,你們信我啊!信我!」
「咱們這麼久交情,我還會騙你們?」
然而面對武大夢的辯解,此時兩名獄卒只是下意識的身子朝著後方縮去,滿臉戒備地看向武大夢的方向。
「武隊已經死了,你這妖魔別想要騙我們!」
吳二站在中間,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相信誰。
然而蘇武和劉大山卻還是朝著兩名獄卒靠去。
「武隊,要怪就怪你來得太晚了。」
「同樣的話語,我們可不會相信第二次。」
看著靠近兩名獄卒的蘇武和劉大山,此時的武大夢雙目之中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憎惡之色。
「可惡,兩個妖魔,也想要害我劉叔和蘇小兄弟?」
「老子跟你們拼了!」
話語之間,武大夢直接拔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刀,朝著兩名獄卒沖了過去。
兩名獄卒面對此景,也是咬牙將腰間長刀拔出,顫抖著橫刀對向武大夢。
「你……你不要過來啊!」
「再過來我們動手了!」
然而就在兩人長刀剛剛拔出的瞬間,他們的身子卻是一顫。
因為靠近兩人身旁的蘇武和劉大山不知何時已經拔出了腰間長刀,將兩人的胸膛穿了個透心涼。
看著從胸口處穿出的滴血長刀,兩人目中滿是不可置信地轉身。
「為……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純是因為你們出現得太快了。」
劉大山將刀從兩名獄卒胸中抽出。
「以你們的腳程,不至於能夠這麼快,趕在大夢之前報信。」
「尤其是如果他是鬼魂,你們更不應該比他快!」
「額……」聽到這裡的兩名獄卒瞪大著自己的雙眼,無力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隨後,劉大山和蘇武兩人將手中長刀收起,走上前去對著武大夢的肩膀拍了拍。
「大夢抱歉,剛剛嚇住你了。」
面對兩人的道歉,此時的武大夢不由得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隨後伸手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你們倆剛剛這配合打得,簡直精妙!」
「還好你倆是演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