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這樣干!」
主意打定之後,蘇武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起身,與劉大山朝朝著袇房之內快速走去。
只不過半道之上,劉大山似乎想起了什麼,對著蘇武出聲。
「對了,那個吳二,咱們還是要防一手。」
「他的狀態,像是被控制了,但自我意識又比較強烈,還總想著機會對我們動手,千萬要小心。」
面對劉大山的提醒,蘇武一臉慎重地輕輕點了點頭。
「劉叔放心,我曉得的。」
對於吳二,蘇武心中一直都存著戒備之心。
如果不是為了下一世還有機會會來到這蘭因寺,蘇武現在就想給吳二兩刀給他結果了。
思量之間,兩人已經重新回到了袇房門口。
眼見蘇武和劉大山出現,此時袇房之內武大夢和石頭兄弟連忙湊了過來。
「怎樣劉叔?」
「你倆剛剛出去嘮什麼了?」
面對三人的詢問,此時的劉大山一臉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沒什麼。」
「就是覺得這蘭因寺內有些詭異,出去分析了一波。」
雖然不知道劉大山和蘇武為什麼要背著自己三人分析,但多年的相處,還是讓武大夢選擇了相信劉大山。
「那劉叔,你現在說咱們怎麼辦?」
「我這邊都快憋死了。」
「憋死了也得給我憋住!」武大夢的話音剛落,便被劉大山一臉嚴肅地瞪了一眼。
隨後又將目光看向石頭兄弟。
「還有你倆,也給我憋好了!」
「這是為什麼啊?」面對劉大山的囑咐,此時的石頭兄弟面上滿臉的不情願和難受。
「這三急怎麼憋得住嘛……」
面對兩人的抱怨,劉大山的嘴角不由得扯出了一抹冷哼。
「我先前和蘇小子分析出,這寺廟之中可能存在著某種邪祟。」
「只要一撒尿,就有可能將其引來,將人的精血吸乾而亡。」
「你們不怕死的話,就去吧。」
聞言,石頭兩兄弟瞬間面色一滯,感覺自己的尿意都快倒涌回到膀胱里了。
「這……這麼邪門的嗎?」
「對!」兩兄弟的話音落下,蘇武便在一旁跟著出聲。
「我和劉叔商量了一下,覺得這蘭因寺中詭異,繼續留下去誰也保不準會出什麼事。」
「不如趁現在月黑風高,趕緊離開。」
就在這時,吳二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對面的地鋪上坐了起來。
「那雞精和她那些該死的蟲子呢?」
面對吳二的詢問,此時的劉大山站在門口,朝著吳二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淡淡地出聲。
「過了這麼久,那雞精說不定早就撤了。」
「畢竟鎮魔司的人雖然出城任務,但隨時會回去。」
「再加上那城門口的異狀,時間一長,肯定會引起鎮魔司的注意。」
「那三頭稚雞精不可能繼續大搖大擺地一直守在城門口。」
聽到這裡,武大夢在旁有些猶豫著出聲。
「可是這大晚上的出去,外面深山野林的,感覺危險性更大。」
一旁的石頭兄弟跟著連忙跟著出聲。
「就是,這蘭因寺怎麼說也是一方古剎,寺內應當少不了鎮魔手段。」
「咱們在這蘭因寺中,好歹還有點安全感。」
「為什麼非要出去呢?」
吳二更是在這個時候跟著出聲。
「就是,老劉,咱們睡得這好好的,你倆為什麼非要拉我們出去冒險?」
聽到這裡的劉大山與蘇武對視了一眼,知曉如果不露一點消息,幾人肯定是不會跟自己走的。
猶豫了一下,劉大山咬著牙出聲。
「那是因為,我和蘇小子出去上廁所,見到了你們的屍體!」
「什麼?」聽到這裡的武大夢和石頭兄弟不由像是踩到鬼了也一樣直接跳了起來。
「我們的屍體?」
就連吳二,也是連忙逼近,一臉呼吸急促地看向劉大山和蘇武兩人。
「你們說真的?」
「你們真在這附近看到了我們的屍體?」
就連武大夢也在頭一次露出了懷疑之色。
「可是我們幾個不是在這裡好好的嗎?」
「你們怎麼會看到我們的屍體?」
「你們不會眼花了吧?」
面對幾人那懷疑的目光,劉大山和蘇武俱是搖頭。
「我們看得分明,不會認錯。」
武大夢連忙焦急辯解。
「可是我們明明沒死啊!」
看著武大夢雙目之中那焦急光芒,劉大山滿臉冷漠地出聲。
「所以才更要查明真相!」
話語之間,劉大山直接和蘇武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總之我們要去。」
「你們來不來隨你們。」
看著劉大山和蘇武離開的背影,武大夢三人咽了咽口水,連忙跟著跑了出去。
三人身後的吳二見狀,也是輕輕皺了眉頭,隨後挎著腰間長刀快步跟著追了出去。
見狀,蘇武和劉大山的嘴角不由得輕輕地扯起了一抹笑意,領著眾人朝著之前來時的方向趕去。
是夜,月明星稀,月光稀稀落落地灑落在了蘭因寺的院落之中。
看著周圍到處籠罩在陰暗之中的古剎建築,聽著遠處渡鴉的哀鳴,武大夢他們只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不由得抖了起來。
「這蘭因寺晚上未免也太過冷清了吧。」
「竟是一點燈都不點的。」
按理來說,這等規模的古剎寺廟,即便是到了晚上,也應當在各院中點燈照明。
然而這蘭因寺中如今卻是半點燈火見不著,處處透著冷清。
蘇武走在劉大山身旁,也是皺著眉頭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他伸手從旁邊路燈罩子上摸了摸。
看著手指上那厚厚的一層灰,目光更冷。
「劉叔,你看。」
劉大山見狀,也是朝旁伸手,只不過他伸手的方向,並非路旁燈罩,而是旁邊門窗。
看著手指上同樣厚厚的灰塵,劉大山的眼睛不由得輕輕地眯了起來。
「如此厚厚的灰塵,倒像是許久沒人住了。」
「可我們分明白天所見場景,並非如此。」
白日所見,處處有人,一片欣欣向榮,哪裡有夜晚這等冷清。
「莫非白日所見,是幻術?」
一旁的武大夢幾人聞言,只覺得渾身發冷。
「劉叔,你們不要嚇唬我們……」
思量之間,一處有些熟悉的小院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