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武,你是不是有話想要對我說?」
對於這個才剛剛進入鎮魔獄兩旬不到,就已經晉升鍛骨境的天才,陸明的觀感很好。
尤其是斬殺灰狐之後的有條不紊,更讓陸明覺得蘇武是個可造之材。
如今眼見蘇武冒失走出,很快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面對陸明的詢問,此時的蘇武也不遮掩,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同僚們,壓低了聲音對著陸明出聲。
「陸長官,我方才出城之際,發現了諸般異常。」
「特意先給你說,防止等下壞事。」
「哦?」聽到這裡的陸明瞬間來了興趣,頗有興趣地朝著兩人身後的三頭稚雞精看去。
「怎麼說?」
看著陸明那認真的表情,蘇武咬著牙出聲。
「首先是我們的執枷吏吳二。」
「我總感覺他作態鬼鬼祟祟的,似乎是有什麼虧心事。」
「其次,是我們出城之際,那城外守衛,很不正常。」
「也不查驗和阻攔,就這樣直挺挺地盯著我們。」
聽到之類的陸明,眼睛不由得輕輕地眯了起來。
「所以,你懷疑和我們這一次的行動有關?」
面對詢問,蘇武輕輕地點了點頭。
「有點。」
「但不是很確定,只是懷疑。」
「所以才要單獨給長官你說。」
「畢竟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如果當著大家的面說了,很容易引起內訌。」
聽到這裡的陸明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蘇武。
「倒是個細心的小子。」
「行了,你說的這些我記住了。」
說完,兩人假意抖了抖,轉身朝著眾人走回。
眼見蘇武歸來,武大夢直接伸手戳了戳蘇武的手肘。
「蘇兄弟,你丫夠膽大的,居然敢和鎮魔衛的長官一起上廁所?」
面對眾人那打趣的眼光,蘇武裝作不經意地出聲。
「那有什麼?人有三急,管他是誰也不能阻攔。」
「再說,鎮魔衛的長官怎麼來了?他們也是和咱們一樣的人。」
聽著眾人的打趣,正在鎖妖的吳二這才放下了心。
但就在這時,陸明笑著走了過來,用手摸了摸三頭稚雞精身上的禁魔枷鎖。
「吳典吏,你們你們這鎮魔獄的禁魔鐐銬質量過關不?」
「怎的摸起來有些晃動?」
面對陸明詢問,吳二連忙畢恭畢敬地出聲。
「啟稟長官,咱們鎮魔獄中都是同樣制式的禁魔枷鎖。」
「裡面刻有陣法,可束縛妖物妖力。」
「只是看起來晃動,但很牢靠的。」
聽著吳二的回答,陸明的眉毛輕輕地挑了起來。
「哦?那還是我的見識淺薄了?」
話語之間,眼見禁魔枷鎖銬上,陸明對著眾人招了招手。
「送完之後,我們再去做自己的任務。」
聞言,眾人俱是輕輕點頭。
隨後,眾人就這樣壓著被禁魔枷鎖銬上的三頭稚雞精朝著臨安城的城門方向走去。
一路上,三頭稚雞精都低著腦袋沒有抬頭,完全看不到其那絕美妖艷的容顏。
就這樣,沒用多久,眾人很快就來到了城門口附近。
眼見城門口出現在視野之中不遠處,吳二連忙笑著對著身前陸明和韓冰出聲。
「兩位長官,咱們臨安城到了。」
「你們先去忙你們的事情,剩下的交給我們就行了。」
然而面對的吳二的建議,此時的陸明卻是嘴角一笑。
「不著急。」
「典吏你們一路上辛苦了,就讓我們多送你們一程。」
「反正也沒幾步路。」
聞言,吳二明顯有些急了,連忙出聲。
「兩位長官,真不用耽擱你們了。」
「這城門口都到了,沒必要再浪費兩位的時間了。」
「可我覺得有必要。」
話語之間,陸明直接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伸手朝著城門口的士兵一石子彈去。
隨後,那名士兵瞬間倒在了地上,竟是再也沒有站起來。
眼見這一幕,眾人俱是不由得被嚇了一跳。
陸明更是直接一腳將吳二給踹翻在了地上。
「這就是你勸我提前離開的原因?」
「想讓這些妖物害人?」
面對陸明那惡狠狠的眼神,此時的吳二連忙低頭求饒。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然而聽到這裡的吳二還是繼續搖頭否認。
「我是真沒想到這個城門口會出現這種光景。」
「長官,我純粹是隨後一說。」
然而吳二的話音未落,便被陸明提溜起來,隨後一腳將身旁三頭稚雞精踹翻。
他一把扯過三頭稚雞精脖子上的禁魔鎖鏈,狠狠一掰竟是將起掰開!
「是你口中認真提前的工作?」
「是你們鎮魔獄中帶來的夯貨?」
看著能夠輕鬆被掰開禁錮的三頭稚雞精,此時的吳二隻感覺自己整個人心都瞬間被提了起來!
他連忙對著身前的陸明不停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也知道,這個東西,都是魔獄高層監製。」
「偶爾出現點失誤很正常。
「呵呵,你最好是。」
此時的陸明聽著吳二回答,冷哼了一聲後,嘴角不由得扯出了一抹冷笑。
「好,那就讓我們繼續送人回去。」
「我倒是要看看,還有什麼壓不住的。
說完,兩人就壓著林三頭稚雞精走過去。
時然而隨著兩人的靠近,那守城的士兵動作依然僵硬,甚至連頭都不准抬。
直接將他們快臨近城門口的時候。
突然那,那守城衛兵抬起了自己的臂膊,面具之下,無數的螞蟻順著眼眶口罩的間隙朝著地面掉落,然後朝著周圍的地面砸落。
地面之上,無數的蟲子全部朝著站在附近的蘇武眾人爬了過去!
「退!」
眼見不論是城門口的士兵,還是此時從士兵身上掉落的蟲子,都十分之詭異,陸明忍不住大喝一聲。
「退!」
吩咐眾人退下,陸明連忙拔刀朝著身下那些蟲子迎面狠狠一刀揮去!
然而,蟲子低矮,持刀根本無法掃完!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厲喝從旁出聲。
「用刀沒用的,用火攻!」
話語之間,蘇武驟然拿下腰間酒壺,掩嘴一吸,將酒水全部吸入腹中。
隨後,他直接將隨身攜帶的火摺子打開,隨後,直接張嘴對著身前一口酒噴了下去。
隨著火摺子和酒水噴霧的溢散,一口大火直接就被蘇武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