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獄史,是蘇武他殺的吳典吏!」
武大夢身旁的那名獄卒將手抖抖索索地指向蘇武。
見狀,一旁的武大夢瞬間面色一變,面上怒意浮現。
「王三,你TM的在幹什麼?」
「你TM的出賣兄弟?」
話語之間,武大夢竟是直接一腳踹到了王三的肚子上。
然而被武大夢這一腳踹到了肚子上的王三卻是立刻掙紮起身,咬著牙看向對面的武大夢。
「武哥,你對陳獄史不忠心,那是你的事情!」
「我對陳獄史的忠心一直都在!」
話語之間,王三連忙朝著陳鐸的身前快步走來。
「陳獄史……」
然而王三的動作未停,便被陳鐸直接伸手打斷。
此時的陳鐸目中滿是寒意,將目光從王三身上掃過,又重新落到了蘇武的身上。
「王三,你很好。」
「繼續說,還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面對陳鐸的詢問,此時的王三吞了吞口水,隨後將牙一咬,立刻跟著出聲。
「還有!還有!」
他將手衝著蘇武一指。
「還有就是這小子在鎮魔司的人跟前嚼舌根子,說您和吳典吏關係非凡,吳典吏他涉嫌勾結妖魔,你肯定也有嫌疑。」
「什麼?」聽到這裡的陳鐸目中寒意瞬間爆發。
他冷著聲音看向身前的蘇武。
「你真是這麼說的?」
一旁的武大夢見狀,連忙硬著頭皮出聲。
「不是陳獄史,蘇武他就是隨口一說,有那麼一個可能,並不是刻意針對陳獄史您……」
然而就在這時,陳鐸卻是直接冷著聲音打斷了武大夢的回答,直接踏步上前。
「武大夢,你閉嘴!」
「我沒問你!」
「我現在問的是蘇武!」
「蘇武,你說!」
話語之間,陳鐸身影已然逼近了蘇武。
然而就在這時候,劉大山直接閃身上前,攔在了蘇武的身前。
「陳獄史,有話好好說,咱們就事論事。」
「不要上升到私怨環節!」
看著攔在自己身前的劉大山,此時的陳鐸面上冷意不減。
「劉大山,你給我滾開!」
「你一個修為被廢,只剩淬體修為的廢物,也配攔我?」
聞言,劉大山瞬間氣上心頭。
「陳鐸!你不要欺人太甚!」
「老子這匹老駱駝,就是瘦死,也比你這匹野馬大!」
「你要敢對我動手,信不信你走不出這鎮魔獄?」
「呵呵!」聽到這裡陳鐸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冷笑。
「一個有點關係的老廢物而已,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
「你那些老夥計或許有點情面,但僅僅也是針對你。」
「我不動你,我只要這小子給我個說法!」
面對的陳鐸的逼近,此時蘇武也是面色平靜,伸手輕輕地將劉大山撥開。
「劉叔別擔心,沒事的。」
「這裡是鎮魔獄,是鎮壓邪惡與討還公道的地方。」
「我可不信,陳獄史敢在這種地方對我動手。」
話語之間,蘇武抬起頭一臉無畏地直面陳鐸。
「陳獄史,他們說得沒錯,我只是說出了自己的一個推測而已。」
「鎮魔司辦案,我們這些普通人配合不是很正常嗎?」
「懸案之前,誰都可以是懷疑的對象,你是,我也是。」
「吳典吏與妖魔勾結,他身邊接觸過的每一個人,都應該被列入懷疑的對象」
「再說了,您平時和吳典吏走得那麼近,被懷疑不是很正常嗎?」
說到這裡的蘇武嘴角咧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看向陳鐸。
「更何況,這種事情,我的懷疑,也不能作為給陳獄史你定罪的呈堂證供吧?」
「鎮魔司抓人,是要講究證據的。」
「陳獄史若是沒有做過,坦坦蕩蕩的,怕什麼?」
「除非……」
「你心裡有鬼!別人提都提不得!」
面對蘇武的回懟,此時的陳鐸瞬間感覺自己全部的話語都被卡在了嗓子之中。
他咬牙看向身前的蘇武,只感覺自己的渾身都在顫抖。
「蘇武!蘇武!」
「你好得很!」
可偏偏此刻周圍都是緊緊盯著自己的鎮獄卒,此時的陳鐸只能咬著牙陰惻惻地出聲。
「看來先前我小瞧了你,你倒是牙尖嘴利。」
「不過你可別忘了,吳二與我私交甚好。」
「作為吳二的好友,他莫名被殺,我問詢,這是常理之中!」
面對陳鐸的解釋,此時的蘇武面色平靜。
「陳獄史說得沒錯。」
「作為吳二好友,你問詢,那很正常。」
「不過我要提醒陳獄史你一聲,他現在可是與妖魔勾結的重大犯人,你可不能關心過多了。」
「不然的話,招致猜忌,那問題可不小。」
聞言,陳鐸不由得冷笑一聲。
「我倒沒有太多關心。」
「我只想知道,吳二他是怎麼死的?」
聞言,一旁的王三連忙在這個時候用手指著蘇武出聲。
「是蘇武!是蘇武他殺的!」
面對王三的指摘,此時的蘇武也是嘴角露笑,大大方方地承認。
「沒錯,是我殺的。」
「吳二他勾結妖魔,意圖對我動手,我自保,很正常。」
聽到這裡的陳鐸眼睛輕輕眯起,看著身前的蘇武。
「你,殺了吳二?」
「那看來,你小子有點手段啊。」
「竟然能夠以淬體境的修為殺死吳二。」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王三連忙補充出聲。
「不是淬體!是鍛骨!」
「蘇武他鍛骨了!」
聞言,武大夢忍不住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王三,你TM的……」
然而此刻的主場畢竟是陳鐸的,雖然武大夢很想給王三兩腳,但王三卻是緊緊縮在陳鐸身前,完全沒有機會動手。
此時的陳鐸聽著王三的補充,看向蘇武的雙目之中充滿了意外之色。
「鍛骨境?」
「沒有想到,你小子居然入獄不到兩旬,就已經有鍛骨境的修為了?」
此時的陳鐸看向蘇武的眼神之中居然有了笑意。
「看不出來,我們鎮魔獄中還出了一條真龍啊。」
話語之間,陳鐸的面色一變,隨後瞬間就沉了下來。
「如此進展,絕不可能!」
「定是你小子在入獄之前,便是學了什麼左道之法,或是偷學了我們鎮魔獄中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