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侯爺正往青荷院來,看樣子很是生氣。」
有護衛急匆匆來報。
「知道了。」
護衛退下,季月如看向莫問。
「你先去躲躲。」
安順侯現在倒不敢把她如何,可是莫問就不一定了。
雖然莫問武功不錯不假,但以下犯上就是他犯的最大的錯誤。
或許安順侯會讓官府的人出面,讓莫問先躲起來現在是最省事的法子。
莫問也不多說,行了個禮縱身一躍就消失在了院子裡。
「季氏,你把莫問給本侯交出來!」
此時的安順侯簡直要瘋,回來的一路上風言風語還是傳到了他的耳中。
他幾乎是逃也似的回了侯府,搶了一個侍衛身上的配劍直接往青荷院殺來,他要殺了莫問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見到安順侯竟然拿著把長劍進了青荷院,春花一驚,從旁邊撿了根棍子擋在夫人跟前。
季月如看了狀若瘋癲的安順侯一眼,有春花護著,不遠處還有躲著的莫答,她是一點都不怕他。
「侯爺這是怎麼了,怎的如此生氣?」
安順侯咬牙。
「季氏!你少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侯爺說的是什麼話,妾身剛才出了趟門回來就一直沒出府,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要不侯爺你跟我說說?」
知道季氏是故意的,真想提劍一劍砍了她。
可他知道他打不過季氏面前護著的春花,心中有股深深的無力感。
想想以前的季氏對他言聽計從,到底是從什麼時候季氏變成了現如今的模樣。
「啊!」
安順侯氣得大吼一聲,把手中拿著的劍往前一擲。
春花用手中的棍子一擋,劍就被打到了一邊。
「季氏,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你!」
安順侯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恨意,要是放在前世的季月如身上,估計會被安順侯的眼神給嚇到。
可現在的她連死都死過了,她還有什麼能怕的。
安順侯轉身離開,季月如還氣死人不償命在後面加了一句。
「侯爺慢走。」
安順侯步子一頓,緊接著快速離開。
【娘親威武,只可惜沒把他氣死,把他活活氣死更解氣。
娘親娘親,你現在趕緊讓人去外面散播謠言,就說安順侯瘋了,我看官府還敢不敢用一個瘋了的刑部侍郎。】
季月如覺得安安說的法子挺不錯,招手叫來了莫答。
「夫人。」
「去,讓人在城中散播謠言,就說安順侯瘋了拿著劍在府中亂砍,還砍傷了幾個下人。」
莫答永遠繃著張臉,跟他哥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是,夫人。」
先有安順侯跟戶部尚書李舟私會,現在又爆出安順侯瘋了的事,之後安順侯要想在京中再挽回自己的名聲怕是比登天還難。
剛回到院子裡,長奇急匆匆進了院。
「侯爺不好了,剛才刑部那邊來人,說讓你暫時不用去刑部當差,先在家中休養。」
安順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完了,他苦心經營多年好不容易爬上刑部侍郎的位置,現在全都完了。
不,他不能就這麼認命。
安順侯從椅子上起身,轉身急匆匆出了府。
他要去找李大人,只有找李大人聯手找出兩人被設計的事實公之於眾,才能挽回他的名聲。
李舟也不傻,擺明了就是有人陷害他,從岳陽樓出來之後直接就去了京都府衙報官。
京兆尹只覺得一陣頭疼,前天才把兒子送走,今天老子又來報官。
「林大人,本官一生清正廉明怎能被人潑髒水,這事擺明了就是安順侯府的人陷害本官,還請大人明察。」
有人來報官京兆尹自然得受理。
「去傳安順侯,還有安順侯府的護衛莫問。」
又是這個莫問,京兆尹都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
不得不說安順侯也真是夠拼的,為了陷害李家把自己都給搭了進去。
一想又覺得不對勁,難道真有人這麼傻不成。
照他以往認識的安順侯,可不是損人利己的性子。
安順侯剛出府門就被季家的小廝給攔了下來。
「侯爺,我家夫人可是說了,你若再不去見她以後就跟你一刀兩斷,再無相干。」
到了現在安順侯才想起來為了不讓落飛飛起疑,當天進城門時他裝作沒看見小廝跟著一起回了府,到現在還沒去見過嬌嬌的人。
可現在的他還哪有空去見季春嬌。
「你跟你家夫人說一聲我晚上在老地方等她,我現在真有急事沒時間去見她。」
「侯爺!侯爺!」
安順侯說完就走,小廝在後頭叫了兩遍都沒把人給喊住。
小廝一跺腳,他得回去趕緊跟夫人說,安順侯真的變心了。
李府內,冷寧昨天受了傷到今天才醒,可見她當時撞上桌角用了多大的力道。
一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貼身丫鬟小桃擔憂的臉。
「二小姐,你可算是醒了。」
她現在頭痛的要死,一動頭就疼的厲害,眼睛在床邊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李清風的人,心裡一陣失落。
「夫君人呢?」
「二小姐您是不知道,昨天大少爺一回府就被老爺罰跪了祠堂,現在人還在祠堂里跪著呢。」
小桃都不敢說二小姐受了傷,夫人當時也暈了過去。
找來的大夫先去看昏迷過去的夫人,二小姐受傷理都沒人理。
後來還是她去求了夫人院裡的嬤嬤,嬤嬤才讓大夫過來給二小姐瞧了頭上的傷。
以前跟在二小姐身邊伺候時覺得李府哪哪都好,無數次幻想過跟著二小姐一起嫁入李府之後過的是什麼日子。
而現在二小姐剛嫁進來一天,小桃之前的幻想全部變得稀碎,李府根本就不像她想像般的好。
冷寧跟小桃想的不一樣,原來不是夫君不來看她。
「扶我起來。」
「二小姐你要去哪,大夫說了你得臥床靜養。」
「扶我起來。」
小桃沒法只得把人扶起。
冷寧頭上受了傷,每走一步腦袋都震著疼。
可她一直忍著,她要去替夫君求情。
「二小姐咱回吧,老爺跟夫人那邊正生著氣,你現在過去他們也不會給你個好臉。」
「我跟夫君是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夫君被罰跪我怎還躺得住。」
別人她不管,她必須要讓李清風看到她對他的真心。
小半個時辰後,冷寧才在小桃的攙扶下到了主院門口。
一門房匆匆從主僕兩人身邊跑過,差點沒把兩人給帶倒。
「不好了夫人,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