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季月如讓徐管事買人,男的要有些身手,女的沒身手也要力氣大的,嬌嬌弱弱的一律不要。
徐管事是季月如身邊的老人,又哪裡不知道自家夫人在安順侯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當時挑人他也是發了狠,無論是丫鬟婆子直接開打,一群人誰勝出他就買誰。
牙行當時那叫一個熱鬧,畢竟誰都想爭奪少有的幾個名額,眾人可謂是大打出手各顯神通。
書意別看長得瘦瘦小小,能從一堆婆子丫鬟當中脫穎而出成為其中的一員,就知道她也不是個慫的。
兩人挨著正好方便書意動手,四五個耳光下去,旁邊的人只能聲聽到啪啪啪的耳光聲,那是連停頓都不帶停一下的。
扇倒一個再去扇另一個,等旁邊的人反應過來去拉,兩人的臉已經被打成了豬頭,書意是一點臉也沒給她們留。
不過書意臉上也被挨了一拳,這點傷對她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要不是腳傷剛好影響發揮,兩人的下場估計比現在還慘。
身上亂糟糟的書意,狠狠地瞪著地上兩個現在哭都沒敢哭出來的婦人。
「誰要是再敢說我家夫人半句不是,小心我要了她的命!」
旁邊圍觀的婦人們一個個縮前肩膀。
不得了,這家的下人可真是不得了,連丫鬟都如此厲害,更不要說院子裡的幾個護衛,估計打起來更是不手軟。
兩個婦人從地上爬起來也不敢再哭鬧要賠償,捂著臉嗚嗚嗚地跑了。
兩人的臉今兒在巷子裡算是給丟盡了,估計很長几天都沒臉出門。
婦人們趕忙避開他的視線,慌裡慌張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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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可記著些,千萬別惹這家姓季的。
怪不得一個女人懷著身孕敢一個人住,瞧瞧,手底下的都是些什麼人。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人。
估計人家現在也只是懷著身孕不方便的緣故,恐怕平時比起下人還更厲害。
季月如還睡著,耳邊儘是安安的聲音。
【知意太棒了,娘親你是沒看到她把那兩個婦人給揍的。
書意也厲害的緊,直接把兩人給打成了豬頭,我實在是太喜歡她們了。】
季月如躺不下去索性起身,書意端著水進來服侍,一眼就看到書意嘴角被人打腫了一塊。
「這是被人打的?」
書意扯了個笑。
「夫人放心,奴婢沒事就挨了一下,那兩人直接被我打成了豬頭,估計之後幾天都沒臉出門見人。」
「你記住你們是我的人,別人欺你們直接打回去,有什麼事自有我給你們兜著。」
書意就知道會是這樣。
「多謝夫人,奴婢沒事。」
等到季月如收拾好,出門買桂花餅的知意也回來了。
「夫人,今兒在外頭遇到兩個長舌婦,不過都被奴婢打了。
咦?書意,你的嘴是怎麼回事,誰給你打的?」
話剛說了一半知意就看到書意嘴角紅了一塊,現在兩人都是住一個屋感情自是沒得說。
「就是你剛才說的兩個婦人,你走之後她們在外面讓夫人給賠償。
莫問跟我說了,我出去又把她們給揍了一頓。」
知意一聽怒了。
「好啊,看來我之前沒把她們給打夠,不行,我得再去打她們一次。」
「好了。」
書意上前拉住人。
「我已經又把她們給揍了一頓,估計之後幾天她們都沒臉出門,你就別生氣了。」
「這還差不多。」
知意把一碟桂花餅放在季月如跟前,書意去小廚房端來了其他的早膳。
季月如吃著,看知意站在旁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好笑。
「有什麼事你就說,幹嘛吞吞吐吐的。」
「夫人,奴婢剛才在街上遇到了老夫人,她跟奴婢打聽夫人你的下落,奴婢沒跟她說。
她還準備了一個包袱讓奴婢帶回來奴婢也沒收,說是給小小姐準備的東西。」
知意原本是不想說的,所以剛才才會猶豫。
「你做的對,以後她給的東西一律不收,她問我住的地方也不要告訴她。」
對於自己的生母她現在不恨也不喜,完全就是當做一個陌生人對待。
她不想再跟她有過多的牽扯,先前去季府幫她,無非是想讓她對付季賢跟秋姨娘罷了。
要不然就算是她被折磨死,恐怕她也不會去多看一眼。
其實之前陳氏一直讓人關注著安順侯府的二女兒,知道她過得好她也沒敢上前去打攪。
從知道人從安順侯府離開不知去向她就心慌的厲害,每天除了在府里跟季賢和秋姨娘斗,剩下的時間她就帶著下人在城中各處轉悠,期盼能遇到女兒。
她想跟女兒說她改了,以後她一定當好一個母親,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
她做了好多好多的小衣,不知道女兒肚子裡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男孩女孩的她都做了不少。
今天在街上遇到知意更是高興得不行,只可惜知意什麼東西都沒收她的,也沒告訴她地址。
不過不急,知道女兒在附近,她每天都去轉轉肯定會能遇上女兒。
【娘親,你是不是心軟了,想原諒她?】
安安問的小心翼翼,就怕母親上輩子的老毛病又犯了,好了傷疤忘了疼。
她絕對不允許。
「怎麼可能,娘又不是多賤的人,她那麼對我我又怎麼可能會原諒她。
放心吧,娘以後就安安你一個,其他人都跟我們沒關係。」
安安高興了,娘親只能是她的。
上輩子胎死腹中,以靈體跟在母親身邊看著她對龍鳳胎好。
這份好幾乎到季月如死。
母親只能是她的。
對於上輩子的安安幾乎成了她的執念,所以這輩子她才會執著於娘親到底是不是她一個人的。
季月如也知道安安在害怕什麼,每次她都會耐心安撫安安,給足她滿滿的安全感。
宮中,地底下的密道已經被毀了三分之二,御林軍也不是全無損失,密道里安置了不少的機關,御林軍的人也死了好幾個。
順王的心緒有些不寧,派了更多的人手下去堵密道,他想在季月如生產之前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而於兩天前就躲進太后宮中的仇海跟落飛飛,此時心中卻是煩躁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