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事說起來還挺玄乎。
白虎當晚去山腳下村子裡找人,正好遇到李喜鳳一家在院子裡吃晚飯。
李喜鳳的爹是村長,她家的條件在村子當中自是比別家要好得多。
從小李喜鳳也沒幹過什麼重活,加上模樣又隨了她娘,在農家女當中她的樣貌算是比較出類拔萃。
給主子解毒不假,白虎也不想委屈了自個的主子。
見到李喜鳳的樣貌便去跟她家商量,當時的白虎並沒有實話實說,只說他家主子看中了李喜鳳想讓她去陪一晚出一千兩。
李家雖然不缺錢,可一千兩銀子他家幾輩子都賺不來。
李父跟李母還沒說話,李喜鳳就站了出來自個同意了。
一千兩銀子她自己能拿大頭,就算是以後不嫁人她都能過得很好。
可跟著白虎上大覺寺的路上她就後悔了,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人,就怕是個七老八十的到時她又怎麼辦。
「人就在裡面,你進去吧。」
白虎把人送到門口看著李喜鳳進去便離遠了些,他自然不能聽自家主子的牆角。
李喜鳳進屋之後並沒有看床上的蕭策一眼,而是偷偷從窗戶給翻了出去。
跑出院子沒多遠正好遇上跟著季月如一起來大覺寺上香,實際是出來偷偷跟季春嬌幽會的安順侯。
當時的安順侯跟季春嬌鬧了幾句嘴,正是心情鬱郁的時候。
李喜鳳看到安順侯眼睛就是一亮,她曾在人群當中遠遠地見過,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安順侯。
「公子您能不能幫幫我,我被歹人擄了來讓我陪他一晚,要不陪他就要了我全家的性命,還請公子幫幫我。」
當時的李喜鳳一副十分可憐的模樣求著安順侯讓他幫忙,這讓安順侯又想到了跟季春嬌相識的一幕,心裡隱隱動了惻隱之心。
「本,我讓人送你回去。」
李喜鳳卻搖頭。
「不行的公子,那人如果知道我逃了我一家子都逃不過,還求公子幫幫我。
讓人替我去陪那人一晚,只要不點燈他肯定發現不了。」
「你先在屋子裡等著,告訴我是哪個院子我讓人去安排。」
李喜鳳把院子說了,安順侯並不知道院子裡的人是誰。
李喜鳳告訴他有一個後門,當時的安順侯不知怎麼想的並沒找丫鬟代替,而是扛著被他迷暈的季月如把人放在了蕭策床上。
當時的蕭策背朝里,頭髮又是被藥水泡過根本就不是白色,他並不知道床上躺著的是蕭策把人扔下就走。
等到安順侯回到屋子裡,李喜鳳直接作勢腳一崴往安順侯身上撲去。
溫香軟玉在懷,再加上又是跟季春嬌鬧了矛盾。
看著有幾分神似季春嬌的李喜鳳安順侯又怎麼會把持得住,二人滾到床上也只是順理成章的事。
到了第二天天還沒亮,李喜鳳跟安順侯早早地從後門回到了屋子裡。
床上躺著的季月如,被跟著一起來的安順侯用被子把整個人包住帶了回去。
就連李喜鳳也不知道,跟蕭策共度一晚的女子到底是誰,最清楚的也就只有安順侯一個人。
李喜鳳是怎麼也沒想到安順侯竟會把自己的妻子送到別的男人床上,怕是一個正常男人都干不出來。
季月如自是想不到,當時早起時發現自己身上的痕跡跟不適,再看到旁邊躺著的安順侯她又怎麼會多想。
她不知道的是,自從那晚之後安順侯就再沒碰過她,上輩子之後的幾十年亦是如此。
「父皇,她生的孩子並不是兒臣的,跟兒臣沒有任何的關係。」
朝臣們一聽頓時譁然,沒想到一個農女的膽子竟如此之大,竟然敢混淆皇室血脈。
李喜鳳震驚抬頭看向順王,一會子的功夫早已是淚流滿面。
「王爺,你好狠的心吶,我清清白白的一個姑娘只跟過你一人,生的孩子不是你的還會是誰的?」
李喜鳳沒察覺的是,皇帝看向她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當了快一輩子的皇帝,他自是見過不少有野心的女子,一眼就看出此女子野心頗大,真要入了皇家的門以後也定是個禍害。
「去,把孩子抱上來給朕瞧瞧。」
皇帝手裡穩穩抱著安安,有小太監下去從李喜鳳的手裡接過孩子。
小太監抱著孩子到了帝後跟前,兩人一看孩子的眉眼一點也沒有跟皇家人相像的地方,還沒安安跟皇家人相像。
【這孩子的臉跟臨天賜的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跟順王哪裡像了。】
帝後十分認可安安說的話。
「皇上,妾身怎麼看這孩子不像是皇家的,倒是跟底下跪著的安順侯頗為相似。」
一句話,讓所有朝臣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安順侯的身上。
安順侯哪裡想到皇后一句話就把矛頭對準了他,問題是這孩子還真是他的種。
就算他定力再好,此時身子也忍不住跟著輕顫起來。
「皇后娘娘,臣跟此女沒有任何的關係,這孩子也不是臣的。」
「本宮只是說這孩子跟你像,你急著撇清什麼關係。」
有朝臣反應過來。
是呀,皇后只說相像,安順侯怎麼就急了。
「臣……臣。」
著急的安順侯竟一下子無言以對。
跪在一旁低垂下腦袋的李喜鳳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
她不能慌,必須咬死了自己生的孩子是順王的,不然她今天絕對沒有好下場。
其實當天跟安順侯回到屋子裡,看到順王的長相她就後悔了。
早知道離開時她就多看一眼,順王的長相可比安順侯要出彩的多。
等到順王一醒在聽對方表明身份她就越發後悔,只是再後悔也晚了,只能拿著一千兩銀票跟著家人搬離了李家村。
最讓她沒想到的是她明明喝了避子湯,是順王的人端給她的。
離開沒兩個月她就發現自己懷了身孕,當時家裡人是讓她把孩子打了再找個老實男人嫁了過日子。
可她沒有,跟家裡人表明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安順侯的。
家裡人一聽自然當寶貝似的把她給供著,就想借著她肚子裡的孩子翻身。
「既然一個說是一個不說是,皇上,要不讓他們當場驗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