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鼓盪龍雀刀,山水氤氳龍泉劍。
面對十大虛丹強者,馮七殺與張子劍談笑風生,頗有飛揚跋扈我為雄的氣魄。
「一群鬣狗妄圖挑戰獅王,真是無知者無畏。」
馮七殺輕蔑一笑,龍雀刀在手中輕顫,風雷聲不絕於耳。
張子劍鎮定自若,不疾不徐道:「虛丹境可比築基巔峰強的多,不要太過輕敵。」
馮七殺嘴角揚起,輕狂一笑,「你怕了可以旁觀,我一人就能橫掃這群土雞瓦狗。」
張子劍面不改色,鎮定自若道:「還是一起出手吧,早點送他們上路,以免夜長夢多。」
兩人神色輕鬆,談笑間就給他們判了死刑,氣的眾多家主三屍神暴跳。
他們可是各大家族的領袖,到哪都會被視作座上賓。
除了三大金丹強者,他們就是滄浪山的天,何曾被如此輕視過。
不是輕視,準確的說是奚落,那種眼神仿佛在看什麼阿貓阿狗,將他們的威嚴肆意踐踏。
「年輕人囂張跋扈,不知道天高地厚,今天老夫就給你們上一課。」
「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下地獄去懺悔你們的狂妄吧。」
「和他們廢什麼話,殺人奪寶!」
「……」
十大高手殺意如潮,同時使出看家本領,法力呼嘯而出,變換成窮奇、九鳳、貔貅……種種道法層出不窮,將兩人的立身之地打的連翻爆炸。
「任你們如何強大,面對法力也逆不了天!」
眾人冷笑連連,對法力充滿了信心。
修仙界有句古語,「金丹真人,法力無邊,神通廣大。」
想要突破虛丹境,就得將靈力千錘百鍊,凝聚成一轉法力。
靈與法一字之差,卻是雲泥之別。
好比凡鐵和百鍊精鋼,虛丹境已初掌金丹的部分威能,根本不是築基境可以比擬的。
十大家主同時施展法力,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打的青龍殿開始震顫,法術所過如狂風過境,掃蕩一切。
等到風暴平息,兩大年輕高手依舊沒有現身。
「他們的氣息消失了!」
眾人頓時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
「什麼天才?在我等手中不過是一具枯骨。」
一個灰發家主神色冷酷,臉上掛滿嗜血的笑意。
然而下一刻,他的表情猛然停滯,視線被驚天的刀光充斥。
「老傢伙,臨死前你還能再得意一會。」
冷冽的聲音傳來,馮七殺行如鬼魅,龍雀刀猶如一葉驚鴻,在灰發家主的身上閃過。
「怎麼可能...」
灰發家主雙眼瞪大,仿佛看到了最恐怖的事物,剛想垂死掙扎,卻發現全身都失去了知覺。
「帶著你的愚蠢一起上路吧。」
馮七眼看著他倒下,一刀斬滅了對手所有生機,對龍雀刀的強大極為滿意。
幾大家主兔死狐悲,見他氣勢洶洶的殺來,當即嘶吼道:「攔下他!」
話音剛落,張子劍突然從天而降,龍泉劍劈掛而下,十八道白色劍光籠罩全場。
「小心!」
賀廣姚一聲怒吼,蒼老的身軀中飛出一個褐色大盾,迎風高漲,擋在眾人身前。
這是賀家祖傳至寶玄龜盾,曾擋住過金丹強者的道法,在滄浪山遠近聞名。
「小道爾!」
張子劍看也不看,劍意破體而出,操控劍氣的軌跡,如靈燕還巢般繞過了玄龜盾。
「快逃!」
有兩位家主被劍氣籠罩,全身抖得厲害,絲毫升不起對抗的勇氣,直接施展身法逃命。
「真是一群軟骨頭。」
張子劍抓住龍泉劍猛地一刺,劍氣如影隨形,和瞬殺劍氣頗有異曲同工之妙。
面對死亡的威脅,兩大家主荒腔走板,硬著頭皮施展防禦法器,妄圖保住性命。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劍氣快的驚人,唰的一聲將兩人捅成了糖葫蘆,穿在一起死死釘在地上。
「築基八層怎麼會這麼強!」
活下來的人兔死狐悲,被兩人的表現嚇到了,徹徹底底陷入恐懼中。
「逃!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臨時聯盟瞬間瓦解,眾人四散而逃,毫無虛丹強者的風範,像是被殺破了膽。
「逃得太遲了!今天你們全都得死!」
馮七殺嘴角一挑,說不出得冷峭味道,身形瞬息消失,如同行走在黑暗中得幽靈,眨眼間追上了一個銀髮老嫗。
「饒命,老婆子願意做牛做馬,只求大人放我一條生路。」
眼看著被追上,這位老嫗跪地求饒,為了活命直接將尊嚴丟在腦後。
「你也配?」
馮七殺完全無視,殺意如同狂風暴雨,將老嫗徹底籠罩,隨後出刀似電,將她的腦袋狠狠斬下。
幾乎是同時,張子劍捅穿了另一個逃跑者的心臟,輕描淡寫的姿態令人膽寒。
.....
片刻之間,十大虛丹強者折損過半!
賀廣姚面沉似水,嚴肅道:「諸位也看到單打獨鬥的下場了,只有合作才有一線生機。」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共鳴。
「賀家主有何提議,我們一定配合。」
其餘四人點頭,似乎將他當成了主心骨。
「我來開道,你們守住四面方向!」
賀廣姚彈射而起,頂著玄龜盾衝到最前方,其餘人立刻緊隨而上。
「老而不死是為賊,今天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兩大年輕高手爆發急速,眨眼就追到近前,毫不留情的施展殺招。
「擋住他們!」
眾位家主齊齊爆發,將力量擰成一股繩,且戰且退,朝著殿門處飛奔。
他們還是高估了自己,不到片刻就被打的遍體鱗傷,一時間險象環生。
「擋不住了,賀族長怎麼辦?」
賀廣姚是唯一將法力二轉之人,實力最為強勁,眾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辦法就是..."
賀廣姚的話語戛然而止,突然反手打出幾道高大土牆,將幾大家主攔在身後,他自己則是飛速朝殿門逃竄。
嗡!
四大家主頭腦發懵,反應過來後厲吼道:「賀老鬼你背信棄義,不得好死!」
話音未落,兩大年輕高手已經殺至,殺招縱橫捭搕,將他們打成了篩子,性命如風中殘燭。
「死道友不死貧道,老夫會好好照顧你們族人的。」
賀廣姚面色不變,眼看要逃出生天,前方忽然出現了一道偉岸身影。
他心頭一驚,等察覺到對方築基六層的修為後,方才鬆了口氣。
「擋我者死!」
賀廣姚早就憋了一口惡氣,法力幻化成土形大手,仿佛趕蒼蠅般掃清路障。
那道偉岸身影動也不動,周身的紫色火焰變幻成一桿神槍,彈射而出,嗖的一聲就將大手洞穿,沒有遇到絲毫阻礙。
「怎麼可能!?」
賀廣姚面色大變,沒等反應過來,紫焰神槍就刺進了他的眉心。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起,紫焰很快把賀廣姚吞噬,將他燒成了飛灰。
與此同時,馮七殺和張子劍登場了,四大家主已被他們悉數斬殺。
「你是何人?」
兩大年輕高手出言詢問,目光如同天刀,令人為之膽寒。
偉岸身影面不改色,語氣平淡道:「修為尚可,勉強能做我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