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帆能夠奪得一個進入修煉之門的名額,著實不容易。
其中的對手,元英戰神和五清神都太厲害了。
幸好元英戰神和牧帆一對一打賭,導致提前退場,要不然會更加困難。
同時也好在,牧帆通過那些神丹,還有天盛真君的幫助下,在這一場大神盛會之前成功突破到了太初天命境後期,要不然,根本就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
牧帆走出了淵台,來到天盛真君和真炫戰神面前,「拜見戰神,天盛哥!」
真炫戰神淡淡的道:「你已是天命境的修為,更有少尊的身份,如今實力也已經快要躋身天命境中的第一梯隊行列了,無須如此客氣。」
牧帆道:「戰神對牧帆有恩,那就永遠是牧帆的前輩。」
聞言,真炫戰神不再表示什麼。
天盛真君滿臉的笑容看著牧帆,誇讚道:「幹得不錯!」
牧帆笑了笑,「這都多虧了天盛哥的幫忙,要不然,想奪得一個名額,多半是沒那麼容易的。」
「我那點忙不算什麼!」
天盛真君擺了擺手,「主要還是靠的你自己!」
這時,飛鴻真神和朝南大神也走了過來,二人皆是朝著天盛真君和真炫戰神客氣行禮。
同為大神,無論是地位,還是實力,差距還是會很大的。
一般都處於一個大境界中,才能做到真正的平起平坐。
太初天命大神、太玄天命大神、太虛天命大神,天命境中的三個大境界,三個檔次。
當然了,牧帆是例外。
飛鴻真神看著牧帆,那是滿臉的欽佩之意,「少尊的實力,提升得還是那麼的快!」
幾人一陣歡快的交談。
而整個現場,諸神皆是在議論著牧帆,言語中有各種羨慕,各種敬畏……
現在的牧帆,所處的高度已然不低,誰敢輕易說他不是?
此刻,不僅是現場的諸神,暗中幾個永恆境的老怪物,甚至都在關注著牧帆。
…
天盛真君道:「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先好好恢復,將身體調整到巔峰狀態,到時候,我們一起進入修煉之門!」
「明白!」牧帆道。
……
大神盛會結束,牧帆在整個牧族中的威望和地位,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永恆境之下,已沒有人敢輕視牧帆了!
遇到牧帆,都得恭敬的說聲「少尊」!
沒辦法,這個世界,無論走到哪裡,實力都是最重要的。
實力足夠了,什麼都能有。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牧帆也是重新回到了時空寶塔中,開始恢復神力,調整狀態,為進入修煉之門做準備。
時空寶塔內。
牧帆有至尊神體,要恢復一些神力什麼的,自然是沒有難度,也不需要花費太長的時間。
因此,很快就恢復到了巔峰。
「大神盛會中,與元英戰神和五清神的交手,對我的幫助還是挺不少的。」
牧帆站在一處平原上,身著乾淨的白衣,腦海中浮現在淵台上戰鬥時的畫面。
劍靈道:「一般的戰鬥、有壓力的戰鬥、生死戰鬥,對於神靈的修行而言,都是有本質區別的。」
牧帆認同的點了點頭,「確實!」
劍靈道:「在進入修煉之門之前,你就好好修煉一下神通什麼的,畢竟,你的修為提升實在太快了,需要一些沉澱,等進入修煉之門,再開始提升修為,距離天命爭道,還有幾十年時間,你的時間其實還是很充沛的,按照你的修行速度,突破到太初天命境巔峰,應該不算太難。」
幾十年,對於其他大神而言,可能不算什麼。
但是對於天賦堪稱逆天,還擁有時空寶塔的牧帆而言,絕對算得上是很長一段時間了,能夠做很多的事情。
「我也正有此意。」
牧帆當即喚出了驚鴻神劍,開始修煉《劍十七》。
《劍典》中的《劍十六》,《劍十七》,《劍十八》,皆是天命級神通,牧帆要在天命境中,將這三劍都給完全掌握。
目前的《劍十七》,才入門而已,威力還遠遠不夠。
都修煉到圓滿的話,《劍十七》的威力,肯定是超過《劍十六》不少的……
……
外界正常的時間,很快過去了一年多。
清晨,溫暖的陽光,照射在了牧域上,讓整個大地都蒙上了一層清新。
牧族境內,在一處廣場上。
牧帆、天盛真君、真炫戰神、五清神,已經同時到來。
沒錯,今日便是進入修煉之門的日子。
因此四人,早早的就齊聚一堂了。
修煉之門乃是重地,看守者,是一個身著黑袍的老者,名為棺老。
據說,棺老曾為家族立下不少功勞,後來受傷嚴重,留下隱疾,難以治癒,便負責看守這裡。
此時,棺老雙手負於身後,看向廣場內的牧帆四人,「他們就是這一次進入修煉之門的大神?怎麼是四個人?」
禹神王站在一旁,雙手環胸而立,笑道:「家族中,永恆境之下,就他們四人最優秀,未來都有機會踏入永恆境,至於為什麼是四人,是族長大人的意思,族長大人已經直說了,牧帆必須獲得名額。」
棺老對族長,當然是抱著極大的敬意,「既然是族長親自發話了,我這邊自然沒問題,不過,族長親自插手這種小事,倒是少見。」
禹神王道:「這個我倒是有所了解,按照族長他們的意思,只有牧帆有機會在天命爭道中,對付玄元天域,閻王殿的那小子。」
「數萬年了,依舊沒有人能撼動那小子永恆境之下第一人的地位,確實了不得。」
棺老說話間,手臂一揮,磅礴的神力頓時將牧帆四人都卷著帶入了異空間內。
修煉之門,本就處於異空間中。
牧帆四人,只感覺周圍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便來到了一處青銅色的石門面前。
很詭異的一個異空間,感知無法釋放出去,仿佛被鎖在了這個空間之內。
「這就是所謂的修煉之門?」
牧帆雙眼打量著眼前的青銅石門,就這麼看過去的話,完全看不出什麼異樣。
似乎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座青銅石門。
但什麼都看不出來,就又顯得不簡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