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中,牧帆順手捕捉了一些永恆規則。
只要速度不是太慢,牧帆都能很輕易的捕捉到,並不會浪費時間。
若是碰到速度實在是極快的永恆規則,就不捕捉了,任由其離開。
除了永恆規則外,沿途中也碰到了幾個大神。
有天庭界的,也有地獄界的。
只要不是厲害的人物,眾人都沒有多管,實在是不想浪費時間。
此時,所有人都只想趕緊到達那始祖神海中,尋找機緣,根本不想浪費一點時間。
「希望始祖神海中,還沒有其他人踏足。」
牧帆心中暗想。
第一批到達那裡的,才有機會得到最好的機緣。
將近半個月的趕路之後,一行人,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在原本和其他地方一模一樣,深邃的虛空中,宛如出現了一面鏡子,裡面釋放出五彩光芒。
這並不隱蔽,稍微靠近一些,就都能夠看得到。
毫無疑問,這正是始祖神海的入口處。
只不過在四周的空中,有一些較為明顯的打鬥痕跡,顯然是有人來到過這裡。
這其實也正常,畢竟這入口處,實在有些明顯,但凡稍微靠近這裡,就能夠看得到。
而一旦有一兩個人知道,消息就能迅速傳開,讓無數人都知道此事。
宇文無玥道:「看來有人來到過這裡了,就是不知道,是否進入了始祖神海內部。」
牧帆一直謹慎的觀察著四周情況,以及始祖神海的入口處,至於內部情況,神識無法進入其中,所以看不到。
只不過沒想到的是,在牧帆他們一行人剛來到這裡的同時,另外一批人,也剛好來到了這裡。
互相之間,幾乎同時感應到了氣息。
所有人,立即進入了警戒狀態。
好在對方,並非是地獄界的人。
但,卻是荒古界的人!
要知道,荒古界和帝神界,一直以來可都是死對頭,恩怨可不少。
荒古界那邊,一共有十多人。
準確來說,都是荒古天域的人,為首的,正是荒古天域的第一天命境強者,龍定仙。
此人,之前也是一直在打探牧帆的下落。
龍定仙一身白袍,上面刻有龍紋,氣質高冷,看到宇文無玥,象徵性的微微拱手行禮,「我當是什麼人居然也這麼快就找到了這裡,原來是公主殿下。」
宇文無玥道:「定仙大神的速度,也不慢。」
龍定仙隨即將矛頭指向了牧帆,「只是在下很不明白,公主殿下怎麼和牧帆走到一塊兒了!」
語氣很不友好。
不等宇文無玥回話,牧帆已經開口,「龍定仙是吧!我聽說你一直在找我,是想找我送死嗎?」
龍定仙冰冷的笑了笑,「找你,是為了殺死你,當然了,或者被你殺死,所以你說的並沒有錯。」
雙方氣勢,頓時劍拔弩張,仿佛隨時都會爆發,展開一場激烈廝殺。
荒古界這邊,除了成名已久,號稱第一劍的龍定仙之外,還有幾個太虛天命境。
牧帆道:「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這時,宇文無玥終於開口,「二位,現在可不是吵架的時候,更不是動手的時候!眼下,始祖神海就在眼前,你們覺得你們應該在此廝殺,弄個兩敗俱傷的好,還是進入始祖神海中,尋找機緣的好?」
雨氏也是開口:「不如給我們天宮一個面子,先暫時將恩怨都放下,我們一同進入始祖神海,尋找機緣?」
「那我得先看看,你牧帆有沒有資格和我們一同進入始祖神海!」
龍定仙說話間,右手捏指,打出一道神氣,神氣頓時凝聚成一柄透明的飛劍,直直刺向牧帆。
不得不說,龍定仙的實力,確實相當的強悍,尤其是劍道造詣,更是高深,不愧號稱第一劍。
僅僅只是頃刻之間的神氣化形而成的飛劍,便擁有著不俗的威能,以驚人的速度,迅速刺了過去。
這看似普通的一擊,尋常的太虛天命境大神,都根本擋不住。
眾人都沒想到,龍定仙會突然說動手就動手。
不過這種程度攻擊,又怎麼可能傷得了牧帆?
牧帆右手捏掌,神力瞬間包裹手臂,一掌拍出。
「嘭!」
飛劍虛影,當場被一掌拍散。
從始至終,牧帆腳步未曾移動半步,顯得輕而易舉,毫不費力。
現場安靜下來,空氣如同已經凝固。
荒古界的眾人,都是一陣錯愕,沒想到牧帆的實力,竟真的已經如此之強。
太不可思議了!
牧帆才修煉了多少年啊?
都已經超過他們這些老牌的太虛天命境強者了。
尤其是龍定仙,從短短一擊中,已看出牧帆的實力,完全不在自己之下,眉頭隨之微微皺起。
一開始,其實牧帆的戰力,早就已經傳開。
不過很多老牌的太虛大神,實在難以相信而已。
包括龍定仙,其實也不怎麼相信,甚至覺得這可能是牧族故意放出的消息,以此來迷惑敵人,讓敵人不敢輕易對牧帆出手。
但是眼下的事實證明,牧帆和傳聞中的戰力,一點都不差,他真的已經提升到了這種程度。
只有宇文無玥他們,早就見識過牧帆的實力了,所以並不意外。
「很好,你有資格了。」龍定仙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語氣平淡的說道。
這樣的做法,顯得龍定仙好像高人一等,有隨意的資格去考驗其他人。
牧帆臉色也看不出任何波動,他淡然說道:「聽說龍道友劍法超群,無人能及,今日一見,確實很不錯,來日我必還你一劍,希望你能接得住。」
龍定仙道:「我隨時期待與牧兄交手!」
剛剛的試探,如果牧帆的實力,並沒有那麼厲害,龍定仙必然帶人直接開打,以斬殺牧帆為目的。
但是牧帆的實力很強,他們沒有太多勝算,自然也就只能作罷。
雨氏相當不悅,暗道:「這個龍定仙,未免也太不將無玥公主放在眼裡了!」
不將宇文無玥放在眼裡,那就是不將天宮放在眼裡,也就等同於不將她雨氏放在眼裡。
是一種變相的挑釁。
不過此刻畢竟不是起爭執的時候,雨氏也只能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