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擇選項4!」
閻解放看了幾條系統提示後,直接做出選擇。
2、3選項也都非常厲害,或者說是非常非常厲害。
但選項4顯然更適應他現在的使用環境。
以後有機會,倒是可以把前面兩種弄出來玩一玩。
現在還是趕緊去把許大茂那個找死的傢伙給做了。
一旦下了決定,他就不會磨嘰。
閻解放直接出門,朝公廁走去,跟平常上廁所沒有任何區別。
到了廁所,他先是朝便池放水,然後看了看在昏黃燈光照耀下安靜無比的廁所。
大年初一的凌晨,這裡一個人都沒有,也不太可能有人這個時候過來。
正是處理一些事情的好時候。
走到門口附近,確定沒有人後,立即拿出紫色的心靈步槍,心中想像許大茂的形象。
眨眼間,半徑一公里內的場景、人和物全部浮現在他的腦海。
經過他之前的想像,一個紅色箭頭朝下,直接鎖定了95號院後院西廂房裡面的一個長臉男人。
這個人辨識度很高,一眼就能認出是誰。
許大茂應該是剛剛捅了簍子。
現在累癱了,睡的不知道多踏實呢。
閻解放根本不管他通沒捅婁子,立即下達了腦死亡的打擊命定。
隨即,他的眼前一黑,之前在他腦海中出現的場景全部消失不見。
這次攻擊後會發生什麼,他就完全看不到。
與此同時,他還感覺到稍稍有些眩暈。
整個過程10秒鐘不到,就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
他以前知道一個車禍後腦死亡的人。
即使有後世各種先進技術和設備,也沒扛多久就死了。
後來他還特意搜索過相關資料,即使用最先進的醫療,最多也只能活一兩個星期。
因為沒有大腦指揮,各種器官就會失去控制。(腦死亡跟植物人不是同一種狀況,兩者差別很大)
人自然而然就會死亡。
以60年代這個時候的醫療條件,就算是立即送進醫院,也活不過幾個小時。
更何況現在,沒人知道他已經腦死亡的情況。
要不了多久,許大茂就會大小便失禁,然後在不知不覺中死去。
隨著許大茂下線,四合院的事情肯定又會少很多。
但這些都跟他閻解放沒有任何關係。
他奉行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
要不是這次許大茂沒事找事,他根本不會想起這個人,就像之前幾年一樣,大家相安無事,各過各的。
四合院的清晨在婁曉娥悽厲的尖叫聲中被喚醒。
她做了個奇怪的夢,自己跟木頭人玩遊戲玩了很久,然後又跟這個木頭人在船上睡覺。
結果不知怎麼的船翻了,她一下落入冰冷的水中。
掉進水中那一下讓她立即驚醒了。
一摸床上,冰冰涼涼的。
鼻尖聞到很濃重的臊臭氣味道,這是?
難道是我尿床了?
不,是許大茂尿床了!
婁曉娥用力推搡了許大茂一下:
「大茂,你趕緊起床!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尿床!趕緊把燈打開來啦!」
結果,許大茂一動不動的毫無反應。
而且她還發現許大茂的體溫似乎也有點不對,怎麼有種涼涼的感覺?
婁曉娥又小心的試探了一下,這體溫和狀態確實不對。
再加上充斥在鼻腔的臭味...
她感覺腦子一下子炸了,像蝦一樣彈了起來跳下床。
也不顧自己衣冠不整,連忙跑去打開大門,高聲尖叫:
「啊~來人吶,許大茂死了!許大茂死了!」
反應最快的是對面的劉海中,作為自認為的一大爺預備役,他時刻準備著院裡再出什麼大事,然後由他出來主持處理,獲得全體居民的一致好評。
可是當他帶頭看到許大茂屍體的時候,還是覺得這事情他恐怕扛不住。
他劉海中只是笨但不傻!
沒過多久,民警同志來了,值班醫生也來了。
值班劉醫生現場檢查了一下後,對民警同志搖了搖頭:
「推測死亡時間應該是5-6個小時,半夜兩三點鐘可能就死了,沒有發現任何外傷。
具體死亡原因可能需要進行屍檢。」
許富貴老婆趴在床邊抓著兒子冰冷的手死命嚎哭,許鳳玲也在默默抹眼淚。
許富貴則站在一邊,面色鐵青的盯著有些驚魂未定的婁曉娥。
兒子死了,他感覺天都塌了。
難道老許家在他這裡絕戶?
這根本不能允許!
經過幾天的調查,民警們仔細檢查了所有可能入侵房間的地方,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痕跡。
也詢問了四合院的鄰居、父母親人和婁曉娥,許大茂的人際關係。
他沒有任何仇人,就算有些小矛盾,對方也不大可能專程過來殺人。
而且這些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據。
醫院經過解剖後得出的結論:大腦出血死亡。
用這個年代的民間說法:馬上風。
至此,案件結案。
許大茂的屍體被送到東郊火葬場。
劉光天親自處理,將許大茂的屍體好好的火化。
他心中嘆息:沒想到大茂哥也死了,不知道下一個是誰?
雖然許家很憤怒,但也不得不接受這鐵一般的現實。
婁曉娥回去婁家後,再也沒有來過95號四合院。
四合院裡面對這件事情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不少人都偷偷摸摸的罵婁小娥是個狐狸精,害人不淺。
傻柱看到從小玩到大的一生之敵居然突然就沒了,心裡空落落的。
賈張氏躲在家裡,對著賈東旭的遺像拜了三拜:
「東旭保佑,許大茂死的好哇!要是這院裡除了咱們賈家之外的所有人都死絕了才好呢!
那這偌大的三進院子不是成了咱們賈家的了嗎!」
易中海同樣躲在屋裡,冷冷的笑著:你許大茂有錢又有漂亮老婆又能怎樣?還不是死在我的前面?
而他的漂亮老婆婁曉娥最後不知道又會便宜誰?
唯一讓他不爽的是,許大茂居然是爽死的!
許大茂死後,後院西廂房沒人居住,暫時封了起來。
但這麼好的屋子,在這個年代,街道肯定不會讓它空著太久的。
許富貴也知道這種情況,幾個月後就帶著老婆女兒搬了回來。
對於95號院的事情,閻解放在棉花胡同也都聽說了。
畢竟這事是尋常百姓都喜聞樂見的大瓜,充滿了離奇的元素。
沒過多久就被編了上百個不同的版本。
他根本不關注這件事情,畢竟現在已經是1965年,這學期過完他就要正式參加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