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三大爺閻埠貴落幕,四合院裡面的老一輩基本死光光。
簡單回想一下。
一大爺道德天尊80年代初期就死在了外出補鍋的路上。
70多了還在外面討生活,基本可以算是過勞死。
沒過幾年,他老婆一大媽也死於疾病。
二大爺劉海中這個官迷是在何大清死後沒多久死的,比道德天尊多活了十幾年。
能活到80多歲,無論在世界上哪裡,絕對算是高壽的。
在他死後,他家大兒子劉光齊回來簡單處理了一下後事就走,沒在家多待一天。
隨後不到一個月,二大媽就中風死了。
劉光齊再次回來處理後事,然後把後院東廂房給賣掉,徹底斷了跟這邊的聯繫。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全程冷眼旁觀,對於這些事毫不關心。
當年,劉海中夫婦將他們的心徹底傷透了,最後直接跟他們斷親,不再往來。
現在三大爺閻埠貴和楊瑞華夫妻兩個也一起死了,四合院裡跟他們一代的就只剩下一個賈張氏。
這個傢伙是真的能活!
她是1908年生人,過完今天就是滿88歲了!
現在不說活蹦亂跳吧,但也能吃能喝能睡。
看她這個樣子,說她能活到08奧運之後,閻解放是相信的。
下面一代的傻柱、秦淮茹也都60歲以上。
過完年就連他閻解放也51歲進52歲。
時光匆匆,61年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還是個青蔥少年,不經意間30多年過去,現在也已經老了。
這幾年兢兢業業大幹特干,終於把家裡的基業建立起來。
後面幾年應該就不需要再這麼忙碌,簡單把握一下方向就可以了。
...
閻埠貴夫婦的屍體也是在東郊火葬場火化,他們的骨灰被閻解放安排在了八寶山人民公墓。
是一個向陽雙穴墓,面積有1.2平方米,正好把倆人合葬。
還給他們立了花崗岩墓碑,帶欄板裝飾,這一套組合起來就是雙穴立碑墓。
一共花費幾萬塊。(簡單弄一下就要兩三萬)
在這個年代以及以後數十年的京城,這種安排已經可以算是比較風光的了。
不過,雖然花了不少錢,但墓地還是屬於墓園的。
也就是說,這塊墓地其實是租的。
閻學謙問過墓園工作的人,對方告訴他,這種墓地的租期是20年,到期後得繼續交租金!
如果到時候不續費,就按照無墓地處理。
所謂得無墓地處理,就是運到殯儀館劃定的公益深埋地塊,多層集體覆土掩埋。
像二大爺劉海中夫婦,他們享受的就是無墓地處理。
跟許多其他同等待遇的骨灰一起隨便埋在劃定的地下深處。
至於一大媽,她享受到的是跟一大爺易中海一樣的護城河餵魚水葬。
京城的釣魚佬沒準可以幸運的釣起來幾條享受過他倆骨灰的魚類。
傻柱對他爹何大清當初拋棄他們兄妹倆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但也做不出無墓地處理這種事情。
而是把何大清的骨灰安排在了骨灰牆上。
(骨灰牆(骨灰廊):露天半露天外牆,牆體開鑿一格格龕位,骨灰盒嵌進牆洞內,外面封石板,石板刻名字生卒,室外可以直接上香擺花祭拜)
這種也不便宜,格位20年使用權(一次性交 20 年費用,不是按年交錢),普通位置也要2400‑3200 元。
如果是牆體中間、不淋雨、視線好的優質格位則需要3500‑4000元!
(這些都是95、96年的價格。)
所以,那些調侃說死不起可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死不起。
一行人走出八寶山人民公墓坐上閻學謙包來的中巴,朝南鑼鼓巷返回。
閻解成和於莉坐在中巴車最後一排的位置上,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這次事情,他們全程當個木偶人,整天下來,一分錢沒花不說,還收了一些隨禮。
再加上存摺裡面的九萬多塊錢,還有整個前院西廂房、以及不知道埋在哪裡的祖傳遺產,他倆覺得這回算是賺大了。
兩個老不死的真是死的好,死得妙!
要是能多死幾次就更好了!
他們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閻解放,心中暗道:
一輩子沒從你閻老二那邊得到一分錢的便宜,這回算是被我逮著了吧?
對於閻解成夫婦的小動作,閻解放一目了然。
不過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反正閻埠貴留下的那丁點老家當,已經被他收入囊中,沒有便宜這兩貨就行。
存摺已經被他倆拿到手,就不要了。
倒是閻解曠和閻解娣兩個有些憤憤不平。
覺得二哥吃虧了。
在這一整天,嘲諷數落了閻解成夫婦好幾次,要他們報銷這次的所有花費。
只是閻解成夫婦兩個都是做生意的,又繼承了閻埠貴的算計精神,直接把弟弟妹妹的話當成耳邊風,完全置之不理。
今天是全家團圓的日子,回到南鑼鼓巷後,時間已經不早,大家就各自分散開各回各家,該幹嘛幹嘛去。
...
1996年2月18日,大年三十晚上,閻解放一家圍坐在正房大廳裡面看聯歡晚會。
這兩年,他們家的幾個人都沒有應邀參加春晚。
兒媳小猶太是因為懷孕的關係,大著個肚子參加春晚不合適。
閻家三兄弟則是對上春晚沒啥興趣。
去了兩次,年輕人的新鮮勁已經過去,就不再去了。
再說他們家也不走曝光率這個路線,不需要像其他演員那樣,去春晚提高知名度。
今年這個晚會跟往年不同,第一次進行三地直播。
閻解放知道,這也是唯一一次三地直播。
這是春晚首次採用北京、上海、西安三地互傳直播的形式。
也是這年,出現了穿越者驗證密碼中的其中一條: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就連閻解放這種沉穩的人,看到這個小品時,也被幾個頂尖演員的表演給逗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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