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誤會你和程子昂的關係,我也沒有吃醋。」
葉陵平靜地解釋事實。
「至於你說要把程子昂送出國,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程子昂要是再次出國,他還怎麼調查他?
「蘇顏,感情的事情,我不想再跟你多說。我相信你也能感覺到,我對你無意。」
蘇顏有些受傷,「可是你今天還是來了,葉陵,你心裡並不是完全沒有我的。」
「我會來,是因為有人給我發了簡訊。」
葉陵直接拿出手機,將那條匿名簡訊給蘇顏看。
簡訊很簡單,只有一句話。
【程子昂回國了,在蘇顏的生日宴上。】
「我會來你的生日宴,是因為程子昂。」
葉陵沒有避諱,直接說了出來。
蘇顏腦袋有些混亂。
「什麼意思,你和子昂,在這之前就認識?」
蘇顏後知後覺。
回想起剛才程子昂看見葉陵時的反應,好像他們之間,並不是第一次見面。
「我和程子昂之間,有仇。」
葉陵言簡意賅,並沒有多說。
要是再深入下去,勢必會牽扯到曾經的過往。
他暫時,還不想讓蘇顏恢復記憶。
「另外,你五年前的那場車禍,真的是程子昂救了你嗎?」
蘇顏臉色一變,「什麼意思?」
「五年前的車禍,一切是程子昂的自導自演,是他和他的經紀人董雪做的局。蘇顏,你被他騙了。」
葉陵終於說出真相。
原本程子昂遠走國外,他和蘇顏一刀兩斷。
葉陵是不打算再揪著這件事不放的。
畢竟程子昂已經離開了,再追究也沒有意義。
可是誰能想到,程子昂又回來了?
甚至還如此大咧咧地挑釁於他?
既然如此,他在蘇顏面前的形象,也別想要維持了。
蘇顏的大腦,幾乎不能思考。
葉陵說,五年前的車禍事情,程子昂是騙他的?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葉陵會知道?
「你若是不信,自然可以派人去調查,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
看在曾經蘇老爺子的面上,葉陵將真相告訴了蘇顏。
至於她相不相信,那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葉陵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蘇顏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無法開口挽留。
葉陵剛才的話,給她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如果五年前的車禍事件,是程子昂自導自演。
那麼這些年,她都被程子昂給騙了?
蘇顏只覺得荒唐!
她自詡聰明過人,竟然會被一個男人騙了這麼多年?
她根本無法接受!
「查!馬上給我去查!」
蘇顏眼睛猩紅,身上戾氣四溢。
「關於五年前的車禍事件,我要知道得清清楚楚!」
「是,蘇總!」
見蘇顏生氣,保鏢忙不迭應了。
一場生日宴,草草結束。
這是蘇顏自出生以來,過得最「難忘」的一個生日。
——
關家。
關芷和關婉兩姐妹,同時懷有身孕,都在家裡養胎。
關芷有歐陽馨照顧,關婉有母親鄭玥照顧。
一時間,兩方倒是相安無事。
關芷雖然還沒有特別顯懷,但因為懷的是雙胎,自己也格外的小心。
一些公司的事情,都被送到書房處理。
實在不行,才去公司一趟。
去公司的時候,葉陵也會全程跟著。
生怕她出一點意外。
這兩個孩子,葉陵和關芷作為父母,都是很在意的。
他們十分期待孩子的出生。
這天,關芷在書房處理公司的文件。
突然發現了一份來自蘇家的合同。
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
文件里寫著,無條件轉讓蘇氏集團5%的股份給她和葉陵還未出生的雙胞胎。
文件的右下角,簽了蘇萱的名字。
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關芷瞭然。
這應該是蘇顏給予她的補償。
關婉差點害她失去了孩子,這5%的股權,是蘇顏道歉的誠意。
拋開情敵的身份,關芷對於蘇顏的做法,還算滿意。
至少沒有一味地包庇她作惡的妹妹。
至於簽不簽……
這得問問葉陵的意思。
她將文件拍照發給葉陵,又說了一遍事情的始末。
等待他的答覆。
歐陽馨一直在書房裡陪著關芷辦公。
這段時間,她們兩個幾乎形影不離。
「吱吱,你餓了嗎?要不要我去廚房給你做點吃的?最近我又學會了幾道菜。」
歐陽馨怕關家的人起歹心下藥,最近的飯菜,都是她親自做了給關芷吃的。
曾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現在廚藝已經變得很熟練了。
忙了一下午的工作,關芷確實也有些餓了。
因為懷孕,她最近胃口變大不少。
她朝歐陽馨溫和地笑笑,「確實有些餓了,辛苦你了。」
關芷有胃口吃東西,這對歐陽馨來說簡直不要太好!
她高興地應下,立馬離開了書房。
關芷的書房在二樓。
二樓對面,是一排臥室。
歐陽馨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突然聽到隔壁的房間傳來一陣曖昧的聲音。
她眸光一凜。
轉頭,然後放輕腳步。
要是她記得沒錯,這個房間是關芷繼母,鄭玥的臥室。
臥室的門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關緊,留有一道細小的縫隙。
歐陽馨小心翼翼地靠近。
然後湊,眼睛貼近門縫。
因為距離近了,那一道聲音,也變得更加清晰。
待看清臥室里的景象時,歐陽馨眼睛瞬間瞪大,一聲驚呼差點溢出喉嚨。
好在大腦反應迅速,猛然抬手死死地捂住嘴巴。
正對著房門的寬大床鋪上,兩道身影十分熟悉。
其中一道女人身影是鄭玥。
她坐在床鋪上,緊閉雙目,身材纖細柔軟。
酡紅的臉上,儘是享受。
一個男人的身影,被她的身體擋住看不清楚。
但是從鄭玥的稱呼來看,歐陽馨猜出那是關澤坤!
這一對……
簡直天理難容!
歐陽馨眼神驚駭,一眨不眨地盯著屋內。
只聽一陣女人的婉轉尖叫,戰況終於結束。
鄭玥大汗淋漓地軟倒身體,臉上是還未滿足的空虛。
緩了一會兒後,她柔聲地開口:「澤哥,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