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和你生活一輩子
然後再從他深邃的眼眸里發現有些欲/念的神情。
因為有些癢,於亦白立即將還放在自己喉結上的手擒住,然後扣在自己手裡,「別鬧,睡不著?」
她輕輕地點點頭,「有點。」
於亦白稍微側過身伸手打開床頭柜上的檯燈,光線不是很亮,投射出柔柔的光線。
「那怎麼辦?」於亦白有些寵溺地問著身邊的人。
江曉晚突然開口,「要不然,你給我講故事吧!你以前的故事,或者你聽到過的故事,我想多了解你。」
「我哪有什麼故事可講?」
即使房間裡的光線很暗,但於亦白還是能感受到她那有些期待的目光。
他還真的沒有騙她,他是真的沒有什麼故事可以講的。
江曉晚像是想到了什麼,一下子撐起身子,朝身邊的人說著,「我能不能問你個事。」
「你問就是。」
「那天我去你書房,看到了一本安徒生童話,如何,裡面有一張,照片。」
江曉晚沒講明她到底想知道什麼,如果他不想說她就不會再問,所以只是簡單的提了開頭,就沒有了下文。
而於亦白聽到江曉晚說起那張照片,自己也是有些發怔,自從和她在一起之後,自己都快要忘記那些過往了。
江曉晚一直等於亦白開口,但是他沒說話,江曉晚眼眸有些黯淡,那就等他想和自己說的時候再說吧。
江曉晚接著就躺了下來,「我突然有點困了,以後再講吧,晚安。」
說完話翻了個身,背對著於亦白睡了起來。
於亦白見身邊的人背著他,知道小孩肯定是生氣了,然後伸手攬住她。
薄唇輕輕移到她的耳邊,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照片裡的女孩,是我妹妹,親妹妹。」
江曉晚聽完話,再次翻過身,「我怎麼沒聽你說過,你還有妹妹啊?」
這是實話,江曉晚一直以來就以為於亦白是家裡的獨子,這會兒聽到他說還有個妹妹,的確是有點驚的。
「怎麼我從來沒聽你提起過?是在國外生活嗎?」江曉晚緩緩抬頭看著臉色有些改變的人。
「她,在我11歲的時候,和我媽媽出了車禍,走了。」
江曉晚身子一頓,伸手回摟住於亦白的腰,臉在他身上蹭了蹭,「對不起,但你放心,我會和你生活一輩子,也請你把你的餘生交給我。」
於亦白沒說話,只是低頭,把下巴抵在江曉晚的頭頂,慢慢地移動。
他還是很幸運的,能遇見她。
第二天一早,等江曉晚醒來的時候,出奇地發現身邊的人居然還沒醒。
江曉晚掀被,有些涼意,穿上拖鞋走到落地窗旁,輕輕地拉起一角的窗簾,往外望去。
怪不得感覺有些冷,原來是下雨了,不過此時已經不再落雨。
清亮的光線從蒙著紗簾的落地窗上透進來,冷氣讓房間顯得愈發空蕩。
「怎麼不多睡會,別待太久,這天氣容易感冒。」
江曉晚看著窗外發呆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轉過身去,「什麼時候醒的?」
於亦白輕挑了下眉,「剛醒。」
其實,他醒的時候,身邊的人還沒醒,自己索性就摟著她假寐了會。
「餓了嗎?待會洗漱完帶你下去吃早餐。」
說完話,就從床上下來,走到一旁的衣櫃拿出自己的衣服,順便也幫江曉晚拿了一套衣服。
江曉晚走過來,靠近於亦白的身邊,她只聞到身上的沐浴露的清香,
「你好像好久都沒有抽菸了?」
「嗯,的確很久沒碰了,你不是總鬧著說讓我少抽點?」
於亦白想起每次江曉晚只要一聞到自己身上有煙味,就不給親,慢慢地,自己也就不太碰了,除非工作上會偶爾抽幾根緩解下壓力。
等兩人下樓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在吃早餐了。
江曉晚剛坐下,就被旁邊的葉又嘉拉到身邊,「曉晚,看你滿臉的紅潤,昨晚你被總教官疼愛到幾點,嗯?」
葉又嘉說著還不忘看一眼神情淡漠的於亦白一眼。
剛拿起牛奶喝的江曉晚聽到葉又嘉的話,一下子就被嗆到了,猛地咳嗽著。
「咳咳咳」放下手裡的杯子,拍著胸脯。
身邊的於亦白見了,抽出紙巾親自給江曉晚擦著嘴巴,「吃點東西毛毛躁躁的。」
於亦白這不經意的動作讓在場的人措不及防的吃了碗狗糧。
因為下雨的緣故,就不能去沙灘上玩耍了,於是大家就在一樓的棋牌室打起了牌。
蘇恩曦比較玩得開,還說要挑戰三個教官。
陸枚和司馬郁庭都坐了下來,陸枚打趣著,「你待會要是輸了可別哭鼻子啊,我可是最討厭女人哭了。」
「切,誰輸還不知道呢,走著瞧!」
蘇恩曦冷哼一聲,在陸枚的對面坐了下來。
而這邊的於亦白好沒坐下,就把江曉晚給喊了過來,葉又嘉在一旁鄙視著,嘖嘖嘖,就不該讓總教官和曉晚一起來度假村!
她們過來度假村是為了玩和散心的,不是來這添堵的!葉又嘉在內心大聲吶喊著。
這也就算了,現在司馬郁庭也在,她根本玩不起來好不好,試問一個人會在自己暗戀的男生面前玩得自如?
反正她是做不到。
本來想和曉晚聊聊天的,結果這會就被於亦白給叫過去了!她也只能乖乖和文怡元坐在沙發上閒聊了。
沒過一會,玩棋牌那邊的蘇恩曦就笑了起來,「哈哈哈怎麼樣,這才玩幾局,陸教官您就沒贏過啊!」
陸枚說話的時候恨不得把牙齒都給咬碎了,「你!你別太囂張,你都說了才開始,還沒結束呢,你怕是不知道我二哥的厲害。」
蘇恩曦意味深長地說了句,「哦~是嗎?」
說完話就朝於亦白看去,而此時的於亦白坐擁美人,哪裡還有心情打牌啊!
幾局下來就一直在和江曉晚歪膩。
陸枚抿了抿嘴,算了,當他沒說,現在他已經不再是那個不近女色,禁慾的男人了!
接著又轉頭看向一邊的司馬郁庭,「喂!您能不能替我爭口氣!」
司馬郁庭輕笑道,「是你自個口出狂言,怎麼現在反倒來求我了?」
陸枚捏著拳頭,冷哼一聲,「打了這麼多年的牌,我還就不信贏不了你了!來來來,繼續!」
文怡元看了眼在打牌的人,從沙發上起身,跟葉又嘉說了句,「嘉嘉,我出去外面端點果汁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