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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浸豬籠

2026-09-08 22:57:11 作者: 易小文

  許晚棠就睡了兩個多小時,就被岑淵從床上拽了起來。

  「衣服洗乾淨熨好了,你也差不多該下去了。」

  許晚棠睜開眼看了看眼前男人。

  乾乾淨淨一身西裝,腕子上戴著手錶和佛珠,看上去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可他在浴室可不是這樣的……

  許晚棠撇嘴:「二哥,你現在特別像一種人。」

  「提褲子不負責的人?」

  「你……嗯。」許晚棠用力點頭。

  「許家和岑時川在找你,我是無所謂,你做好和我一起出現的準備了?」

  「什麼?」

  許晚棠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你怎麼不早說?」

  她一邊抱怨,一邊沖向洗手間換衣服。

  剛要關門,一隻大手抵在門上,硬生生擠了進來。

  許晚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抵在了洗手台前。

  岑淵傾身壓下,雙臂撐著台面,讓她無處可逃。

  「這麼害怕被他們看到?那當初怎麼有膽子招惹我?」

  「你,你……我不是,我現在名聲又差,還是你弟媳,我們倆這樣在古代都得浸豬籠了,可你不一樣啊。」許晚棠解釋。

  岑淵盯著她,眼眸很深:「要是我和你想的不一樣,你還會找我嗎?」

  許晚棠不太明白不一樣是指什麼。

  但岑淵對她好不好,她心裡清楚。

  只是她以為岑淵是修行之人,心懷善意,對她出手相助也舉手之勞。

  浴室之後,她才明白過來自己一直忽略了什麼。

  男人看她的克制隱忍下是占有欲。

  一旦越過,他才懶得管什麼束縛。

  許晚棠對上他的眸子:「你不會是為了不認帳找藉口吧?」

  岑淵沉沉一笑:「這句話應該我說,破我規矩,你就別想跑。」

  

  「我……唔。」

  男人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唇,唇上依舊帶著清冷的氣息。

  但神色間卻少了幾分往日冷寂。

  她臉頰紅了一瞬,推他道:「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他看了下手錶:「我先下去,你出去後從西面電梯下去。」

  「為什麼?」

  「下去就知道了。」

  ……

  許晚棠換好衣服,整理好髮型和妝容出來,岑淵已經離開。

  她照著他的意思,走到了西面電梯,幾乎是繞了一下酒店。

  不過西面電梯的確人少。

  下樓後,她走向宴會廳。

  許家答謝宴早就結束了,就剩下許家人在聊天。

  她剛準備上前,陸九跑了過來。

  「少夫人,你沒事吧?」

  許晚棠看了一眼陸九過來的方向,返現酒店是完全對稱的布局。

  左右兩側一模一樣。

  頓時,她明白了岑淵讓她走西面的原因。

  方便她編理由。

  「我能有什麼事?我喝了點酒,在休息室睡了一覺。」

  「什麼休息室?」

  岑時川帶著人上前。

  許晚棠指了指身後的走廊:「我哥說在酒店定了休息室,自家人累了都可以去休息。」

  許盛澤詫異:「休息室在這邊,你怎麼去那邊了?」

  「啊?可是我看門上也寫著休息室啊,難怪裡面那麼黑,不過我看沒鎖門,就直接倒在沙發上睡過去了。」

  許晚棠一通解釋,然後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說話時,她瞥了一眼站在最後的許初雪。

  許初雪將頭髮撩到一側,露出了脖子上的紅印。

  至於是什麼紅印,許晚棠心知肚明。

  因為她現在身上也有,只是岑淵太賊,都是別人看不到的地方。


  想著,她臉頰微微泛紅。

  岑時川察覺後,立即問道:「晚棠,你哪裡不舒服?」

  許晚棠搖搖頭:「沒有。」

  岑時川到了她面前:「我是你丈夫,你哪裡不舒服,有什麼不能告訴我的?」

  「……」

  許晚棠愣了一下。

  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覺得她中藥了。

  許晚棠搖頭:「我沒有不舒服,怎麼了?你們有不舒服嗎?可酒店和許家合作多年了,之前年會還是在這裡開的,不至於食物有問題,要不要查一下?」

  許盛澤慌了,連忙上前:「不用了。這件事時川已經查到了,是陳晶晶派李紹來公司勾引你。」

  「勾引?哥,你報警了嗎?這可算是商業滲透,咱們許家雖然算不上什麼豪門,但好歹也是老實本分做生意的人,怎麼說塞人進來就塞人進來,公司的人事難道背調沒做嗎?」

  許晚棠誇張開口。

  聲音吸引了不少還未離開的許家長輩。

  一聽這麼嚴重,紛紛責怪許盛澤。

  就像岑淵說的那樣,許盛澤能在公司立足,多半是靠的岑時川。

  他們倆一年前合作鬧出的大問題,別人不知道,但許家長輩清清楚楚。

  如今又鬧出這種事情,對許盛澤的能力更加質疑。

  許盛澤臉色極其難看。

  「這件事我會解決好。」

  「嗯,我相信哥哥。」許晚棠笑了笑。

  她才不去插手這件事,許家和她早就沒關係了。

  而她越大度,就會顯得某些人越麻煩。

  某些人,許初雪。

  這時,岑時川開口:「晚棠,既然你媽傷也好了,你一直住在許家也不是事,你跟我回岑家吧。」

  「嗯。」

  許晚棠沒有拒絕。

  她可不想會許家聽那些洗腦的話,她走了,許家人才會緊張。

  不過,岑時川的態度在這裡,他們還能像以前那樣捧著許初雪嗎?

  真是浪費她時間,還以為許家人能幫她離婚呢。

  ……

  許晚棠和岑時川離開後。

  許家父母和許盛澤回了休息室。

  許初雪切齒道:「你們剛才為什麼不留下許晚棠,居然讓她這麼跟回去了。」

  許家父母為難道:「三少都開口了,我們再多話,不是太明顯了嗎?」

  「你們能不能為我想想……」

  「夠了。」許盛澤不滿打斷,「我們全家上下為了你還不夠嗎?我們為了你幾乎把晚棠的一切都犧牲了。」

  許初雪愣在原地。

  「哥,你什麼意思?你在怪我?是晚棠和我爭,和我搶……」

  「爭什麼?搶什麼?你每次都這麼說,可晚棠到底得到了什麼?」

  許盛澤也是因為岑時川的話,才反應過來。

  既然要爭要強,總該得到什麼才對。

  可許晚棠什麼都沒有,還被逐出許家。

  許初雪渾身一僵,她察覺到了許盛澤的愧疚。

  而一向偏袒的父母也沒有出言阻止。

  如果再這樣下去,她不僅失去了身份,還可能失去岑時川。

  她立即哭了起來:「對不起,哥,爸爸媽媽,我真的沒辦法,可時川想移情別戀,我的付出難道就不是付出嗎?我救了時川,失去了孩子,連喊你們都得避開別人,我這樣難道就活該嗎?」

  這麼一說。

  許家人立馬又像以前那樣偏愛她。

  「好了好了,不說了,我們另外想辦法讓他們離婚就是了。」鄭玉珠摟住了許初雪。

  「媽。」許盛澤皺眉。

  「盛澤,晚棠名聲那麼差,即便是留在岑家,也不可能拿到任何實權,她這輩子就只能這樣了,這對你,對我們家,毫無用處,現在還是得靠初雪。」

  鄭玉珠一分析,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許盛澤心中滿是疑慮,可再三衡量後,還是選擇了默認。

  「過幾天就是岑家季度會議,所有人都會回岑家,我看時川的意思應該是打算那個時候和晚棠正式結婚。」

  「我們必須在這之前拿到他們倆簽字的結婚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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