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還不至於,要這樣……」
岑淵低頭,兩人鼻尖相抵,微微蹭了一下。
他便吻了下來。
許晚棠有些意亂情迷,雙手無措的順著他的手臂往下,卻只摸到了他的手錶。
並沒有摸到佛珠。
她低語:「你摘了?」
岑淵氣息發燙:「嗯,你不是怕。」
聞言,許晚棠胸口微震,覺得淡漠皮相下的岑淵竟然還有點可愛。
她扯了扯他的領帶:「那我是不是可以做壞事了?」
「……」
岑淵明知道她逗自己,還是克制不住某些情緒。
吃過肉,好像改不回吃素了。
「想做什麼壞事?」
許晚棠翻身壓在了他身上,長發甩到身後,俯身靠近他。
「就這樣。」
沒做什麼,就是靠著他閉上眼睛。
之前被他抱著的時候,許晚棠就特別有安全感。
「睡吧。」
許晚棠很快就沒了動靜。
第二天醒來,岑淵已經離開了。
許晚棠伸了個懶腰,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許晚棠,三太太回來了,讓你過去。」
「好。」
許晚棠還是比較喜歡林曼芝去娘家的日子。
她洗漱後,吃了兩口早餐,就去了林曼芝院子。
林曼芝依舊在連瑜伽。
許晚棠放下了燕窩:「三太太,廚師長說今天比較忙,燕窩提前就燉好了,讓你早點吃完。」
林曼芝起色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點點頭轉身進了房子。
坐下後,她就開始喝燕窩。
許晚棠準備告辭,兩個傭人推著衣架和鞋架過來。
「太太,先生今天回來,你想穿什麼?」
岑時川爸爸回來了。
林曼芝聽到了以後,立即起身張羅。
「今天回來的人多,這些衣服撐不住場子,給我去衣帽間的保險柜里那一套翡翠,然後搭配那套真絲暗花紋淺綠色長裙。」
傭人點頭:「那高跟鞋呢?」
林曼芝掃了一眼鞋架:「不行,去那c家那雙裸色高跟鞋過來。」
「太太,那雙你一共買了三雙,說定製高度不一定,你要多高的?」
「今天要走不少路,拿雙七公分就行了。」
林曼芝交代下去,發現許晚棠站在旁邊發呆,皺了下眉,用力坐在沙發上。
「真是沒眼力見。」
聞言,許晚棠立即上前。
「三太太,我也跟過去幫一下忙,順便幫你熨燙一下長裙。」
「嗯。」
林曼芝揮揮手。
許晚棠便跟著傭人去了主臥。
傭人去拿珠寶時,她便熨燙衣服。
這個房間,她來過很多次,但每次都小心翼翼膽戰心驚,壓根不敢多看多留。
此時,她格外小心地看著周圍。
發現旁邊林曼芝的化妝檯微微露著縫,她換個方向燙衣服就看到了縫中的東西。
結婚證。
許晚棠興奮不已。
她太想拿到證據脫離岑時川了。
就在她猶豫時,傭人拿著高跟鞋和珠寶出去。
許晚棠瞥了一眼,渾身僵硬在原地。
那雙高跟鞋不是……天台上和林卓中站在一起的女人穿得嗎?
那天,她沒看到女人的連,但女人離開時玻璃上倒映出了女人的高跟鞋。
就是這雙。
林曼芝說高跟鞋是定製的。
顯然這也是什麼人都能買的。
思考間,許晚棠腦中閃過岑淵昨晚的提醒。
她迅速將視線挪開,然後低頭燙衣服。
林曼芝雖然沒有岑時川那麼聰明,但她一直都很堤防許晚棠。
不可能留個縫在這裡。
再者,結婚證表面也沒有名字。
可她只要打開抽屜,林曼芝就有了說辭。
許晚棠熨好衣服,抖了抖,轉身走出主臥。
「三太太,衣服熨好了,你看看還需要哪裡熨一下。」
林曼芝在喝茶,看到她提著衣服,下意識掃了一眼主臥方向。
「掛著吧,我歇會兒再穿。」
「好,那我先回去了。」
許晚棠掛好衣服,轉身離開。
林曼芝立即起身進了房間,湊近看了看抽屜邊緣,上面她撒了一層薄薄的散粉,側面才能看見。
現在依舊完好,說明許晚棠並沒有碰抽屜。
她起身撥通岑時川電話。
「她走了,也沒動,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她最近很不對勁,對我,對希娜,對許家,都有種很隨意的感覺,我擔心她發現什麼。」岑時川解釋。
「發現就發現,就她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媽,即便她害我殘疾,可假結婚的事情一旦曝光,我就成了騙婚,大眾只會同情弱者,不會絕不會同情一個騙婚的人,況且她沒懷孕,牽制不住她。」
林曼芝聽出意思異樣,反問:「時川,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打算去換成真的結婚證。」
「你瘋了嗎?她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你爺爺說了,等你之前的事情過去,立馬讓岑淵把位置還給你,岑淵回來就是為了把他媽從岑家療養院接走,他肯定願意交換。」
林曼芝堅決不同意許晚棠嫁進岑家。
當初岑時川只是說拿許晚棠做擋箭牌,轉移大眾視線,也為了堵住那些老東西的嘴。
那些老東西一看岑時川合作除了大紕漏,立馬就想把岑淵帶回來,就連岑老爺子出面都壓不住。
岑時川知道自己要是不做點什麼,極有可能自己的一切都得拱手讓給岑淵。
而那時正好發生了一件事,促成了如今的局面。
許晚棠成為了整件事最好的犧牲品。
但現在,他想要彌補許晚棠。
「媽,你上次在寺中誣陷晚棠和二哥,是不是也察覺到了什麼?」
「我……我總覺得他們倆不對勁,你二哥雖然多年不回來,可他的性子冷得親人都懶得搭理,怎麼就那麼巧合次次出手能幫到許晚棠?可……我也沒證據。」
林曼芝上次那件事後,被老爺子罵得狗血淋頭。
她也不敢胡說。
岑時川那頭,氣息陰沉沉。
「那就製造一些證據,我不會給二哥任何機會占有我的東西。」
「你是想……不行,我不同意,你這樣的身份要什么女人沒有,憑什麼讓害你的女人占便宜?」
林曼芝堅決反對。
岑時川卻不給她反駁的時間。
「媽,我心意已決,你把結婚申請給我,晚棠只能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