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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床尾和

2026-09-14 00:43:27 作者: 佚名

  許盛澤啞口無言。

  他看了看許初雪,又看了看父母,心底莫名升起荒唐的感覺。

  「哥,我已經勸了三少,他對許晚棠和二少都起了疑心,他應該很快就會宣布自己雙腿好了,一旦爭起來,你覺得許晚棠會幫誰?」

  許盛澤搖頭:「晚棠她……她哪有那個膽子去招惹二少?更何況二少身份特殊,怎麼也不可能和晚棠這個弟妹有關係。」

  「真想要勾搭,還需要顧及身份嗎?她不就是這樣的女人嗎?」許初雪冷嘲熱諷。

  「初雪,你到底想幹什麼?」

  許盛澤覺得現在的許初雪實在是太陌生了。

  許初雪深吸一口氣,幹什麼?

  她現在什麼都沒了。

  她怎麼可能讓許晚棠活得那麼好?

  這水,既然誰也不敢攪亂,那就她來攪亂。

  岑時川不是想要和許晚棠真結婚嗎?

  好啊,結。

  哈哈哈。

  「我當然是祝福妹妹和三少百年好合了。」

  ……

  「阿嚏!」

  許晚棠躺在浴缸里,直接打了一個噴嚏。

  門口響起敲門聲。

  「別貪舒服。」岑淵叮囑。

  許晚棠揉了揉眼睛,這才發現自己在浴缸里舒服地睡著了。

  她又調了一下水溫:「知道了,知道了。」

  岑淵不知道她以前過的日子。

  別說泡澡了,就連好好洗澡都得大半夜。

  岑家規矩多,岑時川又處處為難她。

  水溫上來後,她靠在軟包上,舒了口氣。

  

  岑淵也靠著門低語:「你是在逃避新婚之夜嗎?」

  嘩!

  許晚棠差點滑進浴缸里。

  她抓著邊緣撲騰兩下:「什麼新婚之夜?別胡說。」

  「紀硯把證送來了。」

  「這麼快?」

  許晚棠難以置信。

  她記得自己和岑時川領證時,拖拖拉拉一個小時。

  雖然是假證,但是流程為了逼真,應該不會作假。



  一張紙的文件,他上下看了半小時,時不時看向著急的許晚棠,似乎她越急,他越是高興。

  因為當時公眾輿論幾乎是奔著逼死許晚棠而去,加上她被趕出許家,光是住了一晚上酒店她就被很多人堵上了門。

  即便是報警,警察說公共區域允許別人的存在,知道沒有做出危險的事情,就不算是騷擾。

  精神緊繃下,許晚棠真的把岑時川當成了救命恩人。

  所以她很快簽好了文件,然後眼巴巴盼著岑時川簽字。

  真傻。

  咚咚。

  「有事?」男人聲音依舊淡淡的,但又染著一絲擔憂。

  許晚棠連忙道:「沒事。」

  「不逼你,別泡太久,容易頭暈。」

  「哦。」

  許晚棠還以為岑淵會繼續說結婚證的事情。

  沒想到他就這麼一句話帶過了。

  原來領證是一件非常開心又快速的事情。

  因為太好奇結婚證,許晚棠起身把身上泡泡沖了一遍,穿上浴袍拉開門。

  結果,岑淵不在。

  她只能一個人在房間裡亂轉,進來之前也沒仔細看。

  現在才發現岑淵這個男人是真的悶,房間也很沉悶。

  所以一眼就看到了床頭的紅本本。

  她上前,猶豫幾秒打開紅本。

  合照?

  他們倆到底什麼時候拍的合照?

  還挺像那麼回事。

  隨即她就盯著名字欄,反覆查看。


  她真害怕下一秒,岑淵就變成了岑時川。

  好在都是真的。

  許晚棠將紅本本貼在胸口。

  下一秒,身後的人圍了上來,將她攬在胸口。

  「抱這個,還不如抱真人。」

  「二哥,你怎麼和以前一點都不一樣了?」許晚棠驚了一下。

  「哪裡不一樣?」男人低頭貼在她耳邊。

  許晚棠渾身起雞皮疙瘩,心口也有點發麻。

  「說話,你以前明明說話就很正經,還不想多說一個字。」

  「外人懶得說,內人慢慢說。」

  「……」

  一個男人的差別居然可以這麼大。

  「洗頭了?」

  「嗯,今天練舞出汗了,我……」

  話還沒說完,男人的氣息變落在了發頂。

  他嗅了嗅:「挺好聞。」

  許晚棠感覺熱氣都快從頭頂冒出去了:「你,你……這不就是你的洗髮水嗎?」

  「你比我香。」

  「你再在這麼說話,小心我打你哦,反正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

  許晚棠整張臉通紅。

  「嗯?什麼?」

  岑淵故意裝作沒聽清楚,收緊許晚棠腰間的手。

  許晚棠身體都發燙:「沒,沒,我睡覺。」

  她放下紅本本,直接鑽進被子裡。

  不一會兒,房間燈暗了下來,許晚棠身側位置也躺下了人。

  她剛想鑽出被子,不想,岑淵直接鑽了進來,將她壓在身下。

  「二哥,你,你幹嘛?」

  「床尾和。」

  「你……唔……我手……累。」

  她剛說完,岑淵咳了兩聲,低聲嘀咕。

  「不是手。」

  黑暗中,許晚棠察覺他別了一下臉。

  等等,這動作不是該她做嗎?

  她盯著岑淵:「二哥,你剛才去哪兒了?我都沒看你洗澡。」

  「我……去隔壁客房洗了。」

  「就洗澡?」

  「嗯。」岑淵還是別著臉。

  「二哥,你該不會去查了什麼吧?」

  「許晚棠。」男人眸色緊了緊。

  「我……唔唔。」

  「好玩嗎?還有更好玩的。」

  「……」

  許晚棠早知道不亂說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鑽出被子,無力喘息,髮絲都汗濕黏在了臉頰。

  男人替她順了一下頭髮:「床單濕了,你先去洗洗,我來換。」

  「你……你別說了。」

  「真的濕了。」

  「……」

  許晚棠想鑽地縫,但她真的沒力氣。

  最後還是岑淵替她穿上浴袍抱進了浴室。

  等她出來時,岑淵站在床邊若有所思。

  「二哥,怎麼了?還沒換好?」

  「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那晚和岑時川的事情?」

  「你……你介意?」

  「介意何必和你結婚?是我覺得事情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

  許晚棠一邊問,一邊順勢看向床上。

  床單有一抹特別明顯的紅色。

  她心底想到了某種可能。

  「會不會是……」許晚棠說不下去。

  總不能說會不會他第一次太強沒把控好吧?

  不太像。

  岑淵屬於極能克制的人,所以開始動作特別慢,特別溫柔。

  岑淵繼續收拾:「既然你不記得,那就說明這藥恐怕不是偶然,也不一定是衝著岑時川去的。」

  「你是說……還可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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