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時川立即明白岑淵是故意的。
他額角青筋都在突突,立即打電話回岑家。
只是今天岑家太熱鬧了,院子裡根本沒人接電話,打給林曼芝也沒人接。
估摸著招待那些太太們打麻將。
岑時川又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懷疑許晚棠,之前事情鬧得大,岑家本來就有人對他不太滿意。
再來一次懷疑妻子,恐怕那些老狐狸也會質疑他娶許晚棠的目的。
想來想去,他只能作罷。
放下手機時,不知為何,岑時川竟然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算計了。
陸九看了看他,勸道:「我聽管家說少夫人最近在應對國外舞者黛絲的到來,所以也經常晚回來,黛絲要求極高,少夫人要是能得到她的青睞,也為三房爭了面子。」
畢竟現在許初雪的舞技是指望不上了。
岑時川臉色這才好看一點。
但陸九臉色卻不怎麼好看,他撒謊了。
他也就是聽到紀硯提了一句黛絲而已,根本不知道別的事情。
可他知道如果岑時川知道許晚棠不在岑家,又該鬧起來了。
岑時川性子冷傲,絕不是低頭的人,所以他會想方設法逼許晚棠低頭。
他總覺得許晚棠低頭了,就是對他服軟了,是感情深厚才會這樣。
實則,許晚棠是沒招了。
以前許晚棠低頭,眼裡還有一絲光。
現在低頭,從不甘,變得無所謂,最近更是隨便。
陸九不想兩人再吵架。
……
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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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棠起床後,才發現自己沒帶衣服來,要是穿昨天那身去舞團。
以那些女人的眼力見,肯定要亂想。
正想著,耳邊就湊近一道呼吸。
「衣帽間給你準備了衣服。」
許晚棠興奮起身,直接衝進了衣帽間。
偌大的衣帽間,有一半都掛著她的衣服,旁邊還有新的化妝檯。
拉開抽屜,裡面還有新的內衣內褲。
她掃了一眼,突然偷笑,轉身走到門口探出腦袋。
「二哥,你怎麼知道我尺寸?」
「你平時來來回回就那麼幾件衣服,隨便看一下就知道了。」岑淵閉著眼回答。
「我說內衣。」
「……」
岑淵猛地翻身,不說話。
許晚棠才不給他機會逃,直接蹦到床上,騎在他身上。
「看來我的小伎倆還是有效果的,至少二哥都接住我尺寸了。」
「下來,別鬧。」岑淵一本正經提醒。
「到底是哪次記住了?是不是在醫院那次?我可是豁……」
許晚棠盤算時間,突然不說話了。
岑淵平躺,睜開眼盯著她:「怎麼不說下去了?」
「沒,沒,我去洗漱了。」
許晚棠剛想起身,被人扯著被子圈進了被窩裡。
「啊!我不鬧了。」
「早上的男人不能鬧,鬧了就不能不負責。」岑淵低沉開口。
「你……唔……」許晚棠被堵住唇,「你還沒說是……」
「第一次回。」
「……」
許晚棠驚呆了。
那她後面那麼使勁算什麼?
折騰完,許晚棠差點遲到。
她隨手挑了一套沒logo,沒紋樣的裙子換上去了舞團。
換衣服時,旁邊就有人盯著她的衣服看。
「晚棠,你這衣服真好看,素淨但是陽光下緞面紋理特別有質感,一看就不是普通料子。」
「這就是普通料子,可能是款式做得好看。」
許晚棠隨口糊弄過去。
誰知道許初雪嘭一聲關上櫃門。
「晚棠不用謙虛,我們也看過好東西,這衣服不管是製作還是料子都不一般,看來三少有心了。」
「……」
許晚棠狐疑。
要是許初雪知道這衣服是岑時川送她的,肯定拐彎抹角挑刺。
但許初雪此時眼中只有嫉妒。
至於嗎?
岑時川送她的珠寶隨便一樣就上百萬。
許晚棠沒理她,換好衣服就去練功。
沒想到許初雪不依不饒。
「晚棠,我們都覺得你這衣服好看,能不能告訴我們在哪裡買的?」
「隨便買的。」
許晚棠胡謅一句。
許初雪皺眉:「不過是衣服而已,就算是三少買的,也不用這麼維護吧?我們不會和你買同款,這都不肯告訴我們?難道衣服不是三少買的?」
「不是。」許晚棠直接道,「一件衣服還非要三少給我,我才能穿嗎?我自己也掙了點錢,不能網上買?」
「哪個網上?」
「不告訴你,因為我不喜歡撞衫,你喜歡?那你說說你之前穿的那件煙紫色連衣裙哪裡買的?」
那件煙紫色連衣裙是定製款,需要身份的人才能定製。
希娜肯定不夠格。
那大家會猜到是她神秘男友,那群八卦的人肯定抓著不放。
許初雪臉色一僵:「算了,不問了。」
許晚棠笑了笑:「那我練功了。」
許初雪氣得扭頭就走。
這個賤人!
這衣服一定是岑淵給她的,還顯擺上了。
許晚棠到底有什麼好,岑淵不顧兩人身份也護著,岑時川都回心轉意。
沒關係。
等許晚棠被岑時川捏在手裡,岑淵絕不會管她。
到時候她再演兩齣戲,岑時川一定會像以前一樣對她好。
許晚棠練完功,給岑淵發了消息。
「這衣服這麼貴?」
「我會讓你穿差的?」
「差點露餡。」
「我也不打算藏。」
「……我還不想這麼快浸豬籠。」
另一邊,岑淵托腮聽岑時川匯報項目的事情,一邊盯著手機勾了下唇。
岑時川臉色緊繃:「二哥,什麼事這麼高興?」
岑淵收回目光,淡淡道:「好事。」
「什麼好事?」
「你這次整理不錯,事情也有頭有尾,挺好。」岑淵指了指他面前的文件。
但話裡有話。
他當然知道文件時岑時川連夜整理出來堵他嘴的。
岑時川神色更陰鷙,他說了這麼多,岑淵根本沒聽。
壓根就是在溜他。
他不敢捏拳,轉移話題:「二哥,要是沒事,我就先回去了,今天還要一起吃晚餐,我得先去接晚棠。」
「嗯。」
岑淵合上文件,拿起手機。
「你小叔子去接你了。」
「小叔子?岑時川下面還有弟弟嗎?」許晚棠下意識回答。
「……」
岑淵沒恢復。
下一秒,許晚棠發來一個敲木魚攢功德的表情。
「我錯了,我錯了,老公~」
後面一個哭唧唧表情。
岑淵淡笑,還真是應了紀硯那句話。
許晚棠發哭唧唧表情准沒好事。
「晚上喊給我聽。」
「住嘴!摘了佛珠,臉都不要了是不是?」
「嗯。畢竟我們是要一起浸豬籠的。」
「……」
許晚棠無語。
有時候岑淵太健談也不是好事。
「二哥,你放心,有事我一定告訴你,現在還是穩住岑時川比較好,畢竟最近岑家事情多,不能出岔子。」
「小心點。」